江予鸳忍不住催促他。
林云宣没有说话,亲了亲他的下巴尖,握着江予鸳的腰重新往下按去。
江予鸳修长的双腿紧绷勾起,发丝凌乱地甩在脑后,全身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林云宣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哪里还看得出平时的风度优雅,如同野兽一般叼住怀中的雌兽。
“鸳鸳。”
林云宣用力捏着江予鸳的屁股,紧紧箍着怀中白嫩的身子。
江予鸳脸颊绯红,上身以夸张的弧度向后扭着,手搭在林云宣的肩膀上,手指不受控制地往那坚厚的脊背上嵌入一分。
林云宣的后背被江予鸳无意识抓出了不少血痕,但他却像是没有痛觉一般。
“鸳鸳,鸳鸳……”林云宣叫着他的名字。
“……到床上去。”
林云宣低笑一声,分明怀里的人已经任由他掌控,却还是听他的话,翻身将他放到床上。
江予鸳胸前阵阵起伏着,双眼有些失神地看着脸上骤然变得湿漉漉的林云宣。
这是自己父亲的朋友。
但大脑中除了空白,别无其他想法。
林云宣垂眸望着他。
男人在床上多少有些自尊心,这种事林云宣虽然没经历过,却也知道其中多多少少带着些上位对下位羞辱的意味。
但他却丝毫没有产生不悦的情绪,反而因这个事实越发兴奋起来。
他盯着江予鸳的双眼,用手指勾起脸颊上的液体,然后在江予鸳的注视下。
“……”
江予鸳眯了下眼睛,想说什么,又提不起多余的力气来。
林云宣俯身压在江予鸳身上,眼中布满了令江予鸳惊讶的痴迷,他哑声道:“鸳鸳好甜啊。”
未及江予鸳阻止,他便埋下了脑袋。
他发现江予鸳的真的很甜,有种让人上瘾的感觉。
他握住江予鸳的脚腕,轻易将他的双腿折在身前。
林云宣将手臂撑在床上,眼见那娇嫩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新的痕迹,将那上面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覆盖干净,他眼里那潜藏很深的嫉恨才慢慢消退了一点。
他突然就想到了,在江予鸳身上留下痕迹的人最有可能是谁。
联系今天的不速之客,好像一切都有迹可循。
江予鸳垂眸对上林云宣的视线,心思百转。
他轻笑出声,“大叔,没想到你到这个年纪了,还这么有精神啊。”
林云宣被江予鸳的调侃狠狠戳中了心脏。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年纪是什么缺点,岁月和阅历赋予他更深的底蕴和魅力,让他变得更成熟更从容,更何况他精于锻炼,相貌和身材依旧不输青年时期。
但是,这样的自信到了江予鸳面前却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一般。
江予鸳要比他年轻太多了。
还有……
尽管江予鸳招惹的另外两个男人都不是善类,可他在容貌、财富、地位上也无一处输给这两个男人,唯一一点稍弱的,或许,就是年龄问题了。
林云宣心中有些失衡,那份嫉恨又重新浮现上来,甚至扭曲了他的面貌。他一手扶住江予鸳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屁股,将人这么抱着从床上抱了下来。
林云宣低头亲了亲江予鸳的脸颊,语气不复平时的优雅缓和,反而带着些阴郁和恼怒,他低声附在江予鸳耳边,“没关系,鸳鸳。即使是七老八十了,只要你想要。”
他托抱着江予鸳,“我也会满足你,直到你不需要的那一刻。”
江予鸳感觉自己唤醒了一头不得了的野兽。
他也相当意外,前面怎么羞辱都不起作用,一提年龄倒是一下子把一个温柔儒雅的人刺激得直接扭曲变态了,不过林云宣在床上本来也没有什么风度克制可言。
林云宣走出了休息间,来到外面的办公室,江予鸳心里一惊,“你……”
林云宣看了他一眼,神色温柔,却让江予鸳颇感危险,林云宣拂开那张巨型办公桌上的文件,将江予鸳放了上去。
江予鸳坐在冰凉的办公桌上,身体被凉的一抖,双腿被林云宣握住。
“抱紧我,鸳鸳。”
江予鸳顺从地搂住他的肩膀。
“鸳鸳,鸳鸳啊……”每一分每一寸,林云宣疯狂地想让他全身都印刻上自己的标记和气味。
他迷恋地亲吻着江予鸳的下巴和嘴唇,哑声诱惑:“鸳鸳……叫我一声宣叔叔,好不好?”
江予鸳神志不清,双眼失神,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一副任由摆弄的模样。
可即使是这样,他也未能如愿听到那一声“宣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