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就这么走出去,自己丢人事小,坏了公司形象,该怎么办呢?”
他没有穿鞋,白皙的脚掌踩着林云宣,隔着两层面料,火热的温度穿过衣料融入他的脚心,江予鸳微微眯了下眼。
林云宣扶住江予鸳的脚腕。
这里面的羞辱意味不言而喻,林云宣却做不到扯开他的脚腕。
他情不自禁地揉着那清晰的腕骨,“……鸳鸳。”
江予鸳就着这个动作俯下身来,贴着林云宣的耳朵,轻声说:“大叔,你猜我刚刚看到你的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吗?”
他的声音并不柔媚,反而带着点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涩意,甚至有点冷冷清清的疏离感。
林云宣却被这样的声音撩得思绪混乱,忘了平日的体面和绅士,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面前的人。
“别动。”
江予鸳出声制止了林云宣的渴望,林云宣竟也听从他的命令,看着江予鸳在他面前缓缓塌下腰来,没有多余的举动。
江予鸳蹲在他面前,不及林云宣阻止,伸手拉开了他的裤链。
上次实在是匆忙,车里光线又暗,没有仔细观察,江予鸳微微睁大眼,眼中透出了一点亮色。
果不其然。
他抬起眼睛看向林云宣,上扬的眼尾染着一抹魅色,“我在想你呢。”
“!”
林云宣浑身一震。
从年轻到现在,他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
起初并不觉得有什么,但一些追求者来势汹汹,夸张一点的,为了跟他上床直接买通酒店躲在他床上,又或者直接在他办公室里上演脱衣诱惑的,他都遇到过。
久而久之,他便十分厌烦这种狂浪低俗不知廉耻的人。
可是,这么一番直白的话从江予鸳嘴里说出来,他竟感觉不到丝毫排斥,甚至精神身体都快速地兴奋起来。
那张儒雅清俊的脸庞上泛着一缕薄红,一贯云淡风轻的表情都因克制而变得扭曲起来。
江予鸳观察着他的表情,轻笑了一声,他不知道眼前人并没有被羞辱到,反而因他的话到了无可控制的边缘。
“最近和别人上过床吗?”
林云宣呼了一口气,眼睛已经因为忍耐发红了,他哑声回答:“没有。”
江予鸳轻轻啧了一声,“太浪费了。”
他低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弯刀,凑上去亲了一口,激得林云宣一抖。
江予鸳觉得有些好笑,林云宣明明年纪不小,也应当有过不少经验,现在的反应却跟个刚破处的年轻人一样。
真不知道这人是装的,还是因为面对的是自己朋友的儿子,如果是因为后者,躲开不就得了?
分明兴奋,还在这装。老变态!
这么想着,江予鸳却又凑上去了。
“别这样,鸳鸳。”
林云宣将手放在江予鸳的头发上,他很想按住江予鸳的脑袋,可一想到接吻时感受过的那娇嫩的舌头和口腔。
肯定会受伤。
他克制住了那股冲动,把人拉了上来,抱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按住他的后颈,噙住了他的双唇,用力地吻了下去。
大概是很少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接吻,江予鸳感觉有些奇怪。
林云宣的舌头闯入他的口腔中,像两只交缠起舞的蝴蝶一般跟他的舌头交叠在一起翻搅缠绵,唇齿间分泌出来的津液一部分被林云宣裹走,一部分顺着他微张的嘴唇流了出来。
江予鸳皱着眉头强行打断了这个吻。
他气喘吁吁地倒在林云宣怀里,不过亲了两分钟,整个人都已经被亲软了,渴望如蛊一般涌入全身,啃食着他的理智。
“不是说……让你别动了吗?”他有些不高兴地说,只是声音远没有平时的气势,反而软绵绵的像是在引诱人一般。
林云宣扶着他的腰,抵住他的额头,克制地笑了一声。
即使他清楚江予鸳跟他上床的原因只是为了自己舒服,跟他亲近或许只不过是想要在精神上羞辱折磨他。
他依旧甘之如饴。
他宠溺地说:“好,我不动。”
江予鸳轻哼了一声,额头抵在林云宣的肩膀上。
葱白的手指贪恋地抚摸着,尽管动作不是特别熟练,林云宣却也感受到了莫大的抚慰。他咬开江予鸳胸口的纽扣,露出那片诱人的锁骨和胸膛。
“鸳鸳……”
林云宣用嘴唇含住他的锁骨,对着那一小片柔嫩细腻地皮肤用牙齿反复厮磨着,直到那里留下一个新鲜而清晰的齿痕,他又微微上移,含住他颈间的软肉轻轻吸吮起来。
“别咬那里。”
脆弱的皮肤被反复刺激,江予鸳扶住林云宣的肩膀,勉强抬起腰。
林云宣倒吸了口凉气,握住江予鸳的腰把人稍稍往上一提,额头上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