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窥见或者听了墙角不是什么大事,尽管除了林云宣那里除了一次意外外,他和性情十分恶劣的傅迥做了这么多次也没被人真正现场围观过。
可现在一墙之隔的是柏眷的母亲。
在江予鸳的认知里,柏母是位狠角色,如果被她得知自己和他儿子滚了床单,江予鸳预感自己接下来会很头疼。
柏眷略一垂眸,便发现了江予鸳微微紧张的神情,微一动作,便换来江予鸳越发紧绷的身体反应。
柏眷本是觉得这番反应格外可爱,可江予鸳却克制住了已经到了嘴边的声音,沉默着闭上眼睛,抿住了唇角。
那副没有一声祈求,只是默默承受的模样一瞬间刺伤了柏眷的眼睛。
他知道江予鸳虽然面对他时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可本性却是十分矜娇傲气,甚至是有些乖张的。
可这样的人却不知何时学会了隐忍,哪怕是不适委屈也不会说出口,这几年他不在的时候,江予鸳孤身一人,又默默承受了多少这样的委屈。
柏眷他依旧抱着对方,却换了个姿势,大掌托着那团软腻,把江予鸳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他这才回应柏母:“母亲。”
柏母听到柏眷的回应,似是松了口气,她温声道:“阿眷,你和小鸳……还没聊完吗?锦悦是特地为你而来的,可别让人等久了。”
柏眷垂眸凝视着伏在他胸前的青年,柏母的这番话又提醒了他,让他想起江予鸳在饭桌上是如何冷静地向他推荐那个被母亲选中的女孩。
似乎在江予鸳眼中,他结不结婚,和谁结婚,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江予鸳对他没有丝毫在意。
柏眷用手指拨弄着江予鸳的碎发,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眼底藏着一抹深沉难懂的情绪,他冷漠地回应柏母:“母亲,我会结婚,但不是和她。您让她回去吧。”
门外是一阵颇显窒息的沉默,半晌,柏母才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好。”
“饭凉了,我让厨房再热一遍,你和小鸳聊完就下来吃饭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江予鸳这才松了口气,身体有些难受。
“……放我下来吧。”
柏眷将他抱到床边,江予鸳撑着浮软的身体趴在床上,他也不顾忌柏眷看着,屈下膝。
他半张脸埋在床上,柏眷的动作令他难耐喘息,绯红的身体如蝶翼般颤抖着。
这画面看得柏眷眼热,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而凌乱,一条腿压在床上,他往前一倾身,指腹按在那细软的腰间一推,整个人覆在了江予鸳身上。
他圈住江予鸳的腰,手指向下,隔住了江予鸳的小臂。他咬着江予鸳的耳朵和颈肉,低声说,“我帮你。”
江予鸳起了一身薄汗。
他颤着声音说:“我要回去了。”
柏母那番话,明显就是在提醒他,对他下逐客令。
柏眷平复了下呼吸,拿过床头柜上的湿巾,擦拭着两人身上的污浊。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