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江予鸳发觉自己的双腿被柏眷拉到了他的肩膀上,小腿搭在他坚硬的臂膀上。
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江予鸳抓住身下的床单,颤声道:“柏眷……”
柏眷将那身军装长裤上束腰的皮带彻底解开扔在一旁。
他从容地脱掉上衣,露出布满伤痕的上半身。
一块块腹肌如砖头般垒在上面,皮肤呈现古铜色,他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军人的沉稳,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爆棚的性感魅力。
那些伤痕丝毫没有损毁他的完美,反而将整个人雕塑得越发耀眼,腰腹和胳膊肌肉虬结,腹肌线和人鱼线清晰流畅,倒三角型的身材一看就充满了爆发力。
江予鸳几乎有些看呆了,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触摸那胸腹上的刀伤,却被柏眷握住手指。
柏眷垂着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江予鸳,他捏着那纤细的两根手指,一边盯着江予鸳的双眼,一边在他白嫩的指节上落下一个轻吻。
温柔的眼神中蛰伏着他的野心和侵占欲,江予鸳被这个动作撩得心尖发痒,眼珠颤了颤,主动勾住了柏眷精壮有力的腰。
柏眷捏住他的脚腕,顺着他的腕骨一路吻上去,留下一行湿漉漉的吻痕,吻得很轻,江予鸳却浑身一阵酥麻,瞬间软了腰。
箭在弦上,却被那只修长无力的手挡住了动作。
江予鸳贪恋地望着柏眷,但他却忍耐住,颤着声音说:“柏眷……你确定要做吗?”
江予鸳这个人,向来没什么羞耻心和道德底线,从他能毫无顾忌和自己父亲曾经的朋友上床这件事上就能看出一二。
但面对柏眷,面对这几年暗淡岁月中唯一的一点光亮,江予鸳难得一见地为自己以外的人考量起来。
站在柏眷的角度,和他这种人有过多接触,不是什么好事。
柏眷没有言语,只是稍一拧眉,眼中划过一抹戾气,他捏住江予鸳的手腕。
江予鸳浑身一抖,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声音。
柏眷面色紧绷,锁住江予鸳的腰,“呼”了口气,额头青筋鼓动。
他压抑住冲动,舔着江予鸳的下巴和脖颈,“江予鸳……”
既然已经开始了,江予鸳也不再纠结,不去思考什么后顾之忧,他抱住柏眷宽阔强壮的肩膀。
柏眷的表情极为恐怖,如同野兽般满是掠食的兽性,他紧盯着江予鸳失神迷乱的眼睛。
江予鸳在他面前一向乖巧,就像真的把他当兄长一样尊重有加,从来不过界,礼貌又有分寸,柏眷从来没见过江予鸳这样的一面,也从来没从江予鸳口中听过这般声音,这极大地刺激了柏眷的神经。
柏眷微微咬住牙根,他面容依旧冷肃,可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紧绷的肌肉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稳的情绪,他托住江予鸳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江予鸳人到了半空中,只剩下唯一的支撑点。
江予鸳恍惚地低下头,画面凌乱。
他低着头迷蒙地观察,却被柏眷按住了脑袋,只见柏眷低下头来,薄唇精准地吻了上来,江予鸳浑身虚软,被动接纳着这个火热的吻,两人唇舌交缠,口中的津液交换流淌。
江予鸳半挂在柏眷身上,整个人都被颠了起来。柏眷从床上走下来,在卧室里走动。
“阿眷。”
一道熟悉的女声在门外响起,是柏眷的母亲。
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声音听得并不真切,可此刻柏眷正抱着江予鸳走到了门口,那声音便如同在江予鸳面前响起一般,让他不禁绷紧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