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晏然的手指还停留在路昭的唇上，那轻柔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
他看着路昭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眸，低笑一声，俯下身。
路昭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眼帘微颤，却没有躲开。
霍晏然的吻没有像刚才那样猛烈，而是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地落在他的唇角。
“唔……”
即便如此，路昭还是情不自禁地逸出了一声轻吟。
闻罢，身体微微绷紧。
随即又放松下来，像是认命般。
霍晏然眼尾微勾。
心道：要命了，怀里的人怎得这般勾人！
他的吻渐渐加深，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撬开路昭的牙关，舌尖探入，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的炽热掠夺，这个吻更多的是充满缱绻与温柔。
路昭的手原本还抵在霍晏然的胸口，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收紧，抓着他的衣襟，身体微微弓起，迎合着他的吻。
霍晏然感受到他的回应，心中一荡，吻得更加投入。
他的手滑到路昭的腰后，将他紧紧贴向自己。
两人的身躯不自觉间快揉合成了一体。
空气中的暧昧因子不断发酵，呼吸声和唇齿交缠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脸红心跳。
良久，霍晏然才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路昭的额头，两人都喘着粗气。
他看着路昭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眼底满是笑意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路昭……”
他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充满无限涟漪。
路昭心脏快速跳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迷蒙和羞赧。
他看着霍晏然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鼓，脸颊也烫得惊人。
“又…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被吻过的慵懒和沙哑。
霍晏然笑了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没什么，就是想再吻你。”
他的阿昭，比想象中还要可口！
话音未落，他便又一次低下头，吻住了那让他魂牵梦绕的唇。
这次的吻，更加缠绵，更加深沉。
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都吸入肺腑。
路昭闭上眼睛，彻底沉沦在这温柔的吻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霍晏然的爱意，炽热又浓烈，让他无法抗拒。
他也不想抗拒。
路昭的手慢慢抬起，环上了霍晏然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这个吻，持续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霍晏然将头埋在路昭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控诉：“怎么办，难受~”
路昭：“......”
他怎么知道怎么办。
又不是他主动去招惹对方！
路昭的下巴搭在霍宴然肩上，耳边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霍少，受着吧。”
路昭才不惯着他，他现在还在养身体呢。
霍晏然：“……”搭在小蛮腰上的手用力一握！
那里，隔着衣物，摩挲着……
晚霞渐渐褪去，黑幕逐渐下降。
露台上的两人却谁都没有动。
路昭依旧把脸埋在霍晏然颈窝里，呼吸平缓，像是睡着了。
霍晏然也没有催促。
他只是抱着他，一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像哄一只倦极的猫。
过了好一会儿，路昭才闷闷地开口：“你身上的雪茄味越来越重了。”
小小年纪，怎么烟瘾就这么大了？
霍晏然低笑，问道：“不喜欢？”
“那倒也没有。”路昭如实道。
虽然挺有男子气概的，但吸烟毕竟有害健康，“以后还是少抽点吧。”
虽然年纪比他小，但说句不好听的，再这么吸下去，说不定以后比他走得还早！
念头刚落，路昭心神猛地一震。
这才刚确认心意，他居然就已经开始憧憬与这个人携手共度一生了？
这是，非他不可了？
霍晏然心头一软。
“好。”
路昭：“霍晏然，问你个问题。”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霍晏然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他沉吟了几秒，认真想了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路昭一愣。
“第一次？我外公寿宴那次？”
“嗯。”
路昭：“......那时候我们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是，”霍晏然看着他，目光深沉，“你从钢琴座位上下来……看我那一眼的样子。”
你一眼，他现在依旧记忆犹新。
路昭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一眼。
那时候他只是觉得二楼那道视线太沉、太锋利，让他不自觉地想避开。
“那一眼怎么了？”
霍晏然低笑一声：“那一眼，让我想把你从那堆人里拎出来，藏起来。”
路昭：“……”
霍宴然：“我当时想，这么好看的人，得是我的。”
他说得坦然，语气里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霸道。
路昭却听得耳根发热。
“后来呢？”
“后来？”霍晏然想了想，“后来就发现，美人儿不太容易‘得’到。”
“骨头硬，脾气倔，看着温温和和的，其实比谁都难搞。”
路昭挑眉：“所以你就换策略了？”
“嗯。”霍晏然低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了。”
“软的？”
路昭失笑。
“你那些招数叫软的？”
大佬是不是对软的招数有什么误解！
“那些都是顺便。”
霍晏然打断他，拇指蹭了蹭他的脸颊，“真正的心软，是……看见你累倒的时候，心口会疼。”
“是听见你说怕我出事的时候，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霍晏然的声音低下去，“但现在这样抱着你，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路昭看着他。
看着那双在夜色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毫不掩饰的温柔和认真。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有点酸，有点涩，又有点甜。
“霍晏然。”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很犯规。”
霍晏然不明所以：“犯规？犯什么规？”
“就……”路昭别过脸，耳根又红了，“让人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