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都喜欢。”秦行简答。
唐晚看着他,目光中尽是稀奇,让秦行简想到两年前见过的袋鼠,他正当袋鼠被唐晚观赏着。
“你反正不能骗我,不能撒谎……”唐晚眼中包含泪水,强忍着没流出来。
“你要是和妹妹她男人一样就是骗子。”她有好多好多话想说,真实的发生着的那些求子故事,秦行简听一听就知道了,就明白他现在这种想法太不对,不够现实,说的是花言巧语。但是,这些事挑不出该先说哪个,又统共就是这么回事。
“我很喜欢女儿。可爱乖巧,又像你一样文静。”秦行简说得很真诚。
唐晚的眼泪即刻滑落出眼眶,不受她控制了,温热的水珠连续滴打在手背上提醒她没事啦,来自秦大哥的温暖在着呢。
“我……”她实在是说不出多的话了,太想表达出来的同时免不得带有哭腔,有言语顺序上的混乱。
“我真的不知道,秦大哥,我不知道为什么,”唐晚抬手擦眼泪,拿起来发现它绑着秦大哥的手又换另一只手,“奶奶,好多人,都是这样,怎么办我,没儿子,不生男娃,妹妹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就是害怕有,没人看我煎药,不想吃。”
“那就不吃。”
“不能不吃,有人看着我。不是,是感觉有人管评我。”唐晚表现出她也毫无办法的样。
秦行简侧过身来,给她拭去泪水,右边臀部的骨头及其连腰处随着身体转动有点疼,这不是大问题。他对唐晚说道:“没人看着你,看着你要你吃药的人不是好人。”
“奶奶不是坏人。”唐晚要澄清这点。
原来如此,秦行简明白了。这是个难解的事,老人家的思想难以转圜。
“你都不知道,我妹妹就是生的女娃然后被她男人和公婆骂。”唐晚抽抽噎噎地说。
“爸妈不会说你的。”
“那他们知道我吃药会说我吗?”唐晚转到这上面来。
“在他们回来之前我们把它藏起来好了。”
“那奶奶那边怎么办?”唐晚要征求一个办法。
“你就写信告诉她你吃了,她不会知道的。”
“我写不出来。”
唐晚这性格一点儿圆滑话都不会说,秦行简说:“那我来写。”
唐晚将信将疑地看他,是犯了错误被大人打过后刚哭完耸着肩膀,微弯着脖子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好好的就脑袋一伸一缩稍稍侧脸察言观色的孩童神态。秦大哥没骗过自己是真的,但是,她问:“要是没生男娃,她就知道了,别人也知道了。”就是奶奶求药的那人,还有母猪石那边的新媳妇。
秦行简无可奈何,他不想再去管那个别人是什么人,便道:“药没有百试百灵的,可能到一个人身上行,到另一个人身上就不行了。”
那不就是说我不行嘛,唐晚摸了摸肚子,还有些不服气。秦行简觉得自己该加大火力,又说:“你还不相信我吗?”
唐晚接话道:“那还是相信的。”
唐欣这边也面对同样的问题。虽说她不在周继芝身边长大,但毕竟是唐家的孩子,周继芝这点忙还是要帮的。唐欣拿着药对陈同洲笑道:“你说我是吃还是不吃?”
“吃不吃随你。”陈同洲听出她拿这个玩笑自己了。
唐欣将它放柜子角落,两条胳膊交叉,趴放在他左肩,下巴枕在手背上,脑袋转落过去,脸对着陈同洲道:“不想要孩子呀?”
“该来的时候就来了。”陈同洲正在看《机械制造》杂志,行业前沿趋势他还是要了解的。
“照我说我还不想要孩子。”
陈同洲看向唐欣,报之一笑:“巧了,我现在也不想。”再多一个孩子,他恐怕被拴得更紧。
唐欣拿出一个蓝绿盒子,印有计生标语,她说道:“今天刚领的。”
陈同洲拿过手,拆开,问她说:“这么几个?”
唐欣两条眉毛上提,撇嘴道:“发药员说可以反复使用,洗一洗晾干。”
“据我所知,这不太卫生。”陈同洲不同意这样的做法。实际上,这很普遍,少有人会这样认为。
唐欣抓过盒子往桌上一扔,对陈同洲说:“避孕药我只听过没见过,那你就当和尚去吧。”
她推开他上床去了。大晚上的不睡觉,谁要陪他在这里熬干夜。陈同洲死乞白赖地扒上来,唐欣拿胳膊把他格挡开。
“怎么,不想理我?那你就得做尼姑了。”陈同洲笑道。
“做尼姑就做尼姑,我还想多跳几年。”想起上次的事就后怕,不知道有没有怀上。
“那就在外面弄出来,不弄进去。”陈同洲扒开她衣服在身上亲来亲去,手伸向隐秘之地。
唐欣推不开他了,软声软气地说:“到时候有问题我咬死你。”
“咬就是了,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