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仕云跟着罗美去对接许傅南的队伍,苏清远则是跟着沈江宁的队伍去清剿丧尸。
苏清远弄了个无人驾驶机,实时监控前路。
徐茴向来对这类玩意感兴趣,当即热情地凑到苏清远身边说:“不愧是大公司出来的,设备就是先进,哎,我要没猜错的话,这是三年前还没发售的最新款无人机吧?”
说着,就要上手碰触控板。
苏清远稍微侧了个身,躲开徐茴的手,他勾起个清淡的笑,道:“都是以前的破玩意,没什么先进的,沈队,你们去前面吧,我会把位置报给你们。”
冷淡的态度和罗美如出一辙。
沈江宁回了句好,拉着变脸的徐茴走了。
苏清远说他们提前撒了一些引诱丧尸的药粉,现在十公里范围内的丧尸都集中在森林里。
苏清远会利用无人机报点位,然后沈江宁带人前去斩杀。
人味对丧尸有致命的吸引力,沈江宁等人一到森林里,丧尸就朝他们聚拢。
沈江宁提前叫人把钢丝缠在树上,把自己人围起来,这样就可以在圈里打丧尸,跟玩射击游戏一样。
“艹!我就说公司的人喜欢拿鼻孔看人吧?一个破无人机而已,摸都不让摸一下。”
徐茴打出一梭子弩片,换片期间,仍觉得生气。
刘洋也附和:“就是,我们是来帮他们忙的,又不是我们求着要过来,结果连正眼也不给我们一个,要论人数,我们一群人,他们才三个人,他们摆什么谱?”
“那个姓苏的,长得跟营养不良一样,瘦得都快成竹竿了,一看就不怎么出野外,怪不得不敢自己进来,估计跑的还没丧尸快,他要是像咱们这样近距离接触丧尸,怕是得吓得屁滚尿流。”
说完,他越想越气,转头道:“队长,你说是不是?”
沈江宁用弩收割掉最后一个丧尸头,道:“我没什么想法,你们不饿吗?话这么多?”
公司的人和他们这种在最底层讨生活的人有什么好说的,完成这个任务就分道扬镳、互不牵扯。
沈江宁还挺喜欢这种打交道模式,不用客套、分工明确、简单干脆、不拖泥带水。
她道:“大奎,让那几个人把钢线收了,去下一个地方。”
“队长,你饿了吗?我给你带了这个。”
一听队长饿了,刘洋连忙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支营养液,拧了盖子,递给沈江宁。
徐茴拍了下刘洋的脑袋,道:“你还真是队长的头号粉丝啊,这也给她带着?我刚刚说我口渴你怎么没这么机灵呢?”
刘洋捂着头叫道:“就是因为你总打我头我才不理你的!”
徐茴总是欺负他,他才不要管徐茴渴不渴、饿不饿!
“嘿!你小子……”
徐茴作势要敲刘洋的头,沈江宁一把把刘洋搂怀里。
她搓搓刘洋的刺头,笑道:“行了,你别总是逗我们小刘,来,他不给你水我给你,不过没水,营养液喝不喝?”
徐茴把弩插好,说:“算了,那玩意又稠又黏,也就是你这种怪人喜欢,我无福消受,我还是等会找大奎好了。”
“对了,我不是说要弄个摄像头?之前差点零部件,我从陈安流那搞来了一些,然后我做了个电池款摄像头,等会我试试,看能不能用,别的队不是都有监控吗?咱以后也有了。”
一群人随意聊着天,前往下一个地点。
处理丧尸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再加上这里的丧尸数量并不多,他们都觉得放松。
但罗美那边似乎不容乐观。
沈江宁回来的时候,就见罗美一脸严肃地看着工程师操作电脑,而陈安流在旁边小心陪着,额头上都在冒汗。
沈茵带人在原地修建临时驻扎点,没和沈江宁他们一起出去。
沈江宁问沈茵这是怎么了。
沈茵道:“好像是电脑软件出了问题,追踪器连不上,工程师想重装,但网又不好,那位□□事刚冲陈副队发完火。”
“我这也快完事了,你让大家先休息吧,等他们那边定位完,我们还有得忙。”
定位的事情由罗美和许傅南的队伍来,沈江宁的队伍主要负责找人。
现在位置都没定下来,沈江宁等人可以先休息、养精蓄锐。
沈江宁应下来,但她没走,左右一看,问:“许队长呢?你看到他了吗?”
沈茵闻言,笑了下,忍不住揶揄道:“你怎么总是打听人家许队去哪?”
自从那个许队一来,沈江宁不仅眼睛盯着人家看,嘴里也念叨人家。
不是说不怎么熟吗?既然不熟,怎么还那么上心?
面对沈茵的调侃,沈江宁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说:“我有点事情想问他。”
沈茵道:“□□事都知道有事得找陈副队,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找许队?”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陈安流才是许傅南队伍里有掌控权的人,许傅南只是空有个名头,什么也不管。
沈江宁问许傅南问不了正事,还能问什么事?
“我……”
沈江宁被噎住。
沈茵欣赏着沈江宁窘迫的样子,笑道:“好了,我不问了,看到那辆越野车了吗?我看他往那边去了,那后面就是湖,估计在那看风景呢,你去找他吧。”
“行,我去看看。”
沈江宁正想走,又忍不住解释说:“我是真有事找他,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茵抬起双手,无辜道:“我可什么也没想,是你自己在想吧?”
沈茵的脑子转得快,口齿也伶俐,沈江宁自知说越多误会越多,便不再辩解,抬腿朝越野车走去。
思来想去,她还是放心不下,想找许傅南把三年前的事做个了断。
罗美他们的越野车停在内湖边上,此时夕阳西下,落日余晖将湖水照得波光粼粼。
沈江宁走过去的时候,许傅南正靠在一颗倒了的枯木上。
他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湖水。
光打在他俊朗的侧脸上,勾勒出他如刀削般的下颚,他的睫毛很长,扑闪间,露出他眼中映着的属于太阳的金红色,这让他显得又漂亮又安静。
沈江宁看着他,不知道是因为风景还是因为突然吹来的微风,她觉得自己急躁的心平静下来。
但没平静多久,许傅南像是知道她来了一样,头也不转就冷冷道:“有孩子,被我打了,才三个月,我给扔了。”
?
啥?
沈江宁愣在原地,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