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大宗门为自家弟子准备的。偷偷渡劫。”
“得了,修炼容易飞升难,八道雷下来劈个响,说不定再把境界打退几寸,年轻弟子就算修为到了那份上,没有积蓄怎么敢说渡劫就渡劫。比不得上界灵气充裕环境好。进阶容易。”这样说着,便见金光大作,原是高空上的雷印碎裂开来,泄出道道金光,阵势宏大到覆盖了半片土地,也惊动两三个大宗门,金光久久不散,这预示着继上一次的十年过后,又有位修士飞升了。
喻星览醒来时,仰躺在干燥的荒漠里,正午的阳光毒辣,温度炽热,他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睛。浓郁的灵力浇灌进全身的经脉中,激活了不大适应的身体。他摸了摸腰间,储物袋和佩剑都还在,身上的衣服经过雷击后还有着五成新。
“你怎么躺在此处,是刚从下界回来吗。”
一个修士在不远处问他,喻星览侧过头看。此人身着白衣,气质端方,温润如玉。只眉眼尖利的精明感突兀又清晰。
正是喻星览在落入山洞前看到的,那陷入幻境的三人之一。
喻星览心思一转,站了起来,扬起一抹懵懂又清澈的笑。“我是下界散修,刚飞升到此,敢问这是哪里?”
谢逸见这人衣裳破旧,面上因历了雷劫乌漆嘛黑,本想着若是内外门弟子便拉拢几分的心思淡下来,聊尽责任便罢,“这是我们剑宗等候从小世界历练回来的弟子的区域。没想到飞升之人也会落在这里。我是剑宗的大师兄,谢逸,我带你去见了几位长老,由他们指人领你出去。”
“这里是在剑宗里面吗,出去是何意?”
“这是我们剑宗征用的一块区域。”谢逸往前走着,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藏着淡淡的估量。
“你来的正巧,十年一度招内门弟子的时间就在这两天,等所有历练的外门弟子从下界回来,就要与长老们在外挑选过的普通人一同进行试炼,合眼缘或是符合资格的,会被收入内门。由长老弟子或长老亲自教导。”
确实很巧,刚来就到了剧情点,顾云寒便是剑宗弟子,看来自己也得混进试炼中,届时内门外门另说。
“若是没有被收入内门的呢?岂不是白来一遭,失望而归。”
喻星览一脸真切担忧的吐出自己都觉得一言难尽的话。
谢逸身为剑宗大师兄,颇觉惊异,见喻星览眼神中遮不住的天真,暗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可他也没有点破,“没有收入内门的,自然是归到外门。十年后还有机会。”
“那我也可以参与试炼吗?通过便可拜入内门。”
谢逸凉凉的瞥了他一眼,这种傻子就算真的拜入剑宗,他也懒得多看一眼,现在却要与此人同行,真是晦气。
两人走了一段路,看到几名引路修士守在不远处,宝蓝色服饰在荒漠里很显眼,站的笔直又规矩,像在警戒什么似的。
喻星览顿了下,那里的氛围不同寻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什么都没有干呢。
走到近前,三位蓝衣修士将喻星览这个唯一的生面孔围住,压着他走到了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神情刻板严肃,看不出来修为的小老头跟前。
“你是什么人?”老头问。
喻星览将方才的说辞说了一遍。
老头眼神中的怀疑愈发深刻,“飞升便飞升,遮掩容貌做甚,还怕被人看见吗?”
“尊者,这是雷劈的,一路上我竟忘了擦去。真不好意思。”喻星览也忍了脸上的污垢很久,谢逸不提醒他,他也装的憨直,愣是没动手擦过。这老头一说,他赶忙将脸擦得干干净净。
谢逸在老头身后做乖巧状围观,实则恶意的看戏。
喻星览白净的脸露出来后,在场的人都一愣,这般长相的青年绝不可能做什么坏事。
只见他眼尾下垂,瞳孔小动物一般溜圆,鼻头也圆圆的,神情中带着三分无辜和亲切,脸圆而不厚,下巴尖脆弱,垂眸时又透漏着相得益彰的圣洁。
蓝衣修士见此押着他的力度小了许多。喻星览眼珠一动,看到附近沙子上有几滴被晒得枯黑的血迹,一路蜿蜒到马车内,马车冒着白气,光是看着就寒气森森。门帘外露出一只僵硬的,暗紫色的脚,像是干尸。
系统:“主线任务激活:请协助某某帮助顾云寒洗清害人嫌疑,找出真正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