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一肚子火气,逢人就念叨,见人就吐槽,而被冤枉的程昊,还在客厅沙发上睡得昏天黑地,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故躺枪,成了老爸嘴里的“反面典型”。
等到中午,大家陆陆续续起床,围坐在一起吃午饭,你一言我一语聊起昨晚喝酒的糗事,对着细节掰扯了半天,才猛然反应过来——
根本不是程昊!是冉以安昨晚喝醉之后,忘得一干二净,没冲厕所!
真相一出来,全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笑声,差点把屋顶都掀翻。
程昊当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委屈得小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喊:“我就说不是我!我明明一晚上都睡沙发!我连厕所门都没进!爸你平白无故冤枉我!我太冤了!”
冉以安站在一旁,尴尬得耳朵、脖子全都红透了,挠着后脑勺一个劲嘿嘿傻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越解释越乱,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蔡迪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还不忘趁机给自己脸上贴金,拍着胸脯得意洋洋:“你们看看我!我就算喝醉了也有分寸!这种糊涂事我绝对干不出来!我这人,这辈子最有担当、最负责任,靠谱得很!”
一句话刚说完,全家人又被逗得哄堂大笑,饭桌上的气氛热闹到了极点。
吃完晚饭,一群人闲得无聊,闹哄哄地要上二楼大厅打扑克牌,热热闹闹凑一起乐呵乐呵。
结果一群人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
二楼大厅的门被窗外吹进来的风猛地一刮,直接狠狠关上,咔嚓一下反锁了!
一群人当场僵在原地,面面相觑,全都傻了眼。
程昊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自告奋勇,拍着胸脯一脸自信:“我来!我来开!这种小锁根本难不倒我,看我分分钟给它打开!”
说着就凑到门前,又是抠锁芯、又是晃门把手,踮着脚、弯着腰,姿势换了好几个,折腾得满头大汗,门却纹丝不动。他还死鸭子嘴硬,不服气地嘟囔:“这锁绝对有问题!质量太差了!不是我不会开,是锁不行!”
蔡迪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一脸严肃,仿佛要干什么国家级大事,撸起袖子就上阵:“让开让开,我来!我力气大,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他又是掰、又是拽、又是敲,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脸都憋红了,那扇门依旧牢牢锁着,半点没开。
冉以安也上前试了试,又是拧又是晃,同样没辙。三个大男人围着一扇小小的门,团团转,姿势千奇百怪,有的弯腰、有的踮脚、有的使劲拽,模样滑稽又搞笑。
程清禾和程心蕾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热闹,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笑出来了,完全停不下来。
最后还是程大龙慢悠悠地从屋里找出备用钥匙,不慌不忙地走过来,看了一眼手忙脚乱的三个人,淡淡说了一句:“多大的人了,一扇门都能把你们难住。”
说着轻轻把钥匙插进锁孔,一拧,“咔哒”一声,门轻轻松松就开了。
三个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尴尬得哭笑不得,跟着一起哈哈大笑,根本停不下来。
进了屋,大家赶紧围坐成一圈,拿出扑克牌,定下规矩——输了的人,脸上贴纸条,贴满为止。
程昊牌技最差,手里的牌烂得不行,气势却最足,每次一输就拍着桌子大喊:“不算不算!刚才那把不算!是我没发挥好!再来一把!再来一把我肯定赢你们!”
蔡迪全程嘴没停,赢了就得意洋洋,夸自己有担当、有福气、牌技好;输了就嘴硬,说自己是故意让着大家,半点不服输。
冉以安平日里沉稳内敛,一玩起牌来,直接被这热闹的氛围带偏,跟着一起闹、一起笑,就算脸上被贴满了纸条,像个大花猫,也毫不在乎,笑得格外开心。
小小的二楼大厅里,全是欢声笑语,吵吵闹闹,却暖得发烫,把过去一整年的疲惫和委屈,全都冲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