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的路人上台,唱了一首英文歌,酒吧的氛围还是那样的好。
盛西年拉着江绪回到座位,倒了一点酒喝,卓子闲笑眯眯的调侃:
“我一个大直男都心动不已,你看看多少人偷偷看你。”
这话属实,刚刚盛西年下台的时候,人群有点拥挤,不少的男女上来要微信,盛西年直接把江绪挡在自己面前,一路摇头婉拒。
当然,肯定有人误会他们是情侣,盛西年要的就是这种无声的脑补,可以省去好多麻烦。
江绪冷淡的眉眼,精致如画。虽然什么话也没说,内心的波涛汹涌自己最清楚,他真的很开心。
怦然心动最要命,他本来一直在克制,不断告诫自己。
江绪你要知足,你要适可而止。
盛西年对你很好,你占尽了友谊的好处,许多的私心可以用朋友来当借口。
情满,恋人未满。
这是他的单相思,可江绪在喧闹的人群里,甚至做不到自欺欺人,凭什么他不可以?
他弹着吉他,心绪一点点的放空,他抬头望向人群。
江绪看见了顾许择。
在盛西年的右下方,隔着两三个人,他发现,顾许择正在痴痴地看着盛西年。
那样的眼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赤.裸.裸的贪恋。
江绪一不留神弹错了一个调,心弦也跟着乱了。
他的视线落在盛西年身上,希望这个人只属于他。
这时,盛西年拽了一下江绪,发现这人目光放空,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继续拽,江绪回头愣愣地看着他。
他“噗呲”一笑,有些戏谑:“你就开心成这样了?大脑直接掉线了?”
江绪木着脸,一本正经的点头。
盛西年发现江绪有点呆,还挺可爱的。他摩挲着酒杯,有几丝轻松愉悦萦绕在心尖。
他翘着嘴角,仰头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时,江绪贴了过来,轻声在耳边说:“少喝一点酒。”
盛西年比了个OK。
卓子闲只喝了一点果汁,过一会儿要坐飞机,不敢喝酒。
江绪负责开车,更是滴酒不沾。
至于秦乙明和盛西年,两人都是小酌怡情。
秦乙明暗地里注视着这对‘好朋友’的一举一动,漫不经心旋转手指上的戒指。
原来,还真是友谊式暗恋。
他不会喜欢任何人,只凭新鲜感,无法理解对方的暗恋,但这不妨碍秦乙明追人,谁叫盛西年是单身。
就算不是单身,他也有办法让对方单身。
无非就是一些小手段罢了。
秦乙明低头沉思,恰巧有位漂亮的女士走到他的身边,问他要微信。
他晃了晃手,中指上的戒指闪耀着银白色光芒。
漂亮女人轻轻一笑,说了一声打扰,转身走了。
卓子闲八卦心一下子燃烧了,打趣道:“你也是个招蜂引蝶的,你有对象了?”
秦乙明无奈的一笑:“挡桃花而已。”
卓子闲表示理解。
盛西年懒散地靠着,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他和人家并不熟。
秦乙明:“对了,加个微信?”
卓子闲本来就是个社牛,闻言乐呵呵的同意了,盛西年不好拂了对方的面子,只能点击添加。
江绪心里想,这个人还是没死心。
因为不是熟人局,加上卓子闲晚上离开,大家随意的聊了一会儿,秦乙明识趣的率先离开。
之后江绪开车,盛西年和卓子闲坐在后座,三人反而比酒吧里聊的多了。
下车时,卓子闲分别和他们拥抱了一下,拍拍江绪的肩膀,“记得吃蛋糕。”
江绪淡淡一笑,“嗯”了一声。
盛西年插兜站在江绪的身边,晚风吹乱了头发,凌乱的发丝遮住了眉眼,他困倦地打着哈欠。
卓子闲:“行,别送我了,你俩抓紧回去休息。”
他说走就走,留给两个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江绪:“你困?这才十点多钟。”
盛西年:“还行吧,过一会儿吹个风就清醒了。”
“哦,还有你的蛋糕。”
“我不爱吃这个。”江绪有点任性。
盛西年:“那不行,买了就吃,难不成我吃啊?”
他们边走边聊,盛西年突然说:“去我家。”
江绪费解,问他:“为什么?”
其实心里有点期待。
“这个……我订蛋糕地址忘改了。蛋糕已经到了。”盛西年讪笑。
“……”江绪无奈,驱车去盛西年的家。
盛西年瞄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四十五分,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家,有点晚了。
于是他提议:“晚上在我这里睡?”
“好。”
江绪答应的果断,反而盛西年不适应地摸了摸鼻子,寻思着他们好像很久没住一起了。
也不对,是好久没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晚上凉风习习,朦胧的灯光显得模糊梦幻,盛西年呼吸绵长,在副驾驶上打了个盹。
他慢慢感觉车子停了,眼睛惺忪:“到了?”
江绪“嗯”了一声。
盛西年伸了个懒腰,“去拿蛋糕。”
“什么蛋糕?”
其实江绪不爱吃甜品,但是盛西年喜欢啊,于是他说:“给你订了六寸的巧克力车厘子蛋糕。”
盛西年最喜欢吃巧克力,这一点江绪很了解。
两人去了物业前台那里,江绪把蛋糕拎在手里,蛋糕外装精美。他们乘坐电梯,盛西年顺便挂了一个电话。
只是没想到,门口站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