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楼就去外面清理鸟屎的邢鹤仁:“别喂了!等会儿它们都不走了!”
“哦。”卓玛将手中剩下的那个塞进自己嘴里。
她原本是吃过晚饭后在外收拾,见汪文州来说事儿,才没忍住过来凑了凑热闹。
汪文州继续跟他们说话,“如果你俩真办不成,喊我去帮忙,我也不会把你们调走,毕竟刚开始干就这样,邢鹤仁刚开始干的时候也喊了我好几次,后来习惯了就不喊了。”
“但只限这次行动。”他把嘴里的花生嚼得咔咔作响,“按照规划这次行动需要三个月,只有这三个月时间,你们可以反悔,可以用来适应,到下次就不行了,能懂不?”
三个月真的非常久了。
林东阳和秦淮对视一眼,咧嘴笑了,“谢谢哥!我俩肯定好好干,争取不叫你一次。”
秦淮:“嗯。”
卓玛撇嘴,“真好啊,我也想出去转转。”
“得了吧你,”汪文州伸长手臂塞给她一把花生,“真要你去还不知道得死多少不该死的人呢,你老实待着吧。”
这话倒是提醒林东阳了,“我俩要是中途遇见幸存者怎么办?”
“这个注意事项上有写,遇见幸存者就以幸存者优先,异种等等再说。”
邢鹤仁脱鞋进门,正巧听见这句话,“遇见幸存者的概率太小了,现在活着、并且还不去宁城的一般都有本事,遇见那种你们劝几句就行,人家不想来就不用管。遇见奄奄一息的就背回来交给后勤。”
汪文州:“对,就这样。”
林东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他和秦淮一起回家,本意是想好好研究一番那个注意事项,结果还不等开灯,秦淮就急哄哄的亲上来。
林东阳被他反身抵在门上,靠后背抵着关上门,落锁的声音与黏糊的接吻声一起传进耳朵。
这家伙有点太喜欢接吻了吧。
林东阳被动的张开嘴,将秦淮的舌尖含住,他实在不会接吻,又被秦淮压的严实,一时间只能被秦淮牵着走。
原本秦淮的手抵在门上,吻着吻着便抱住他,一手抱紧,一手压住他的后脑。
如烈火一般,却让人喘不上气,林东阳不知道为什么接吻会有这种感觉,可他此时的确是眼前发黑,不知何时开始屏息。
这时的感觉却愈发确切,像遥遥的在不知何处,又像是在耳侧那那一小块皮肤上产生的触感。
他能够使用皮肤去丈量秦淮的手指和小臂,唇舌能够体味到秦淮的温度,在濡湿的呼吸中,含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角留下来。
他忍不住伸手去捶秦淮的后背,可他越捶秦淮抱得越紧,不知道哪一下发挥了用处,秦淮终于放开了他。
林东阳忍不住垂头呼吸,咳了好几声,腿软无力,一阵阵的发麻。
秦淮低身去看他掩藏的脸,伸手擦去他嘴角的涎水,凑上去轻轻吻他的嘴角。
像在道歉一样,伸出舌尖小小的舔他的嘴边。
林东阳舔了舔自己又被咬出来的新伤口,没忍住扯秦淮的头发,气笑了,“你属狗的?”
秦淮摇头,“怎么了?”
“你光咬我!”
林东阳扯着自己的嘴唇给他看,“上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咬一嘴,这还没好呢又咬好几个,这么下去我有几个嘴够给你亲!?”
秦淮喉结一滚,一时间分不清他是气上头了还是在讨吻。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说,“那我还可以亲你吗?我不咬你了。”
“真假?你刚刚亲上头了差点儿把我憋死。”林东阳凑过去扒他的嘴,“叫我看看你嘴里有没有。”
秦淮顺从的被他扯开嘴角看,主动张开了嘴。
他嘴里的创口比林东阳少些,打眼一看还跟早上看的数目差不多,只多了一两个。
废话。
林东阳又没故意用牙去咬他。
亲的太厉害,牙齿难免会有些磕碰,林东阳长了几颗尖尖的虎牙,就更容易制造创口了。
如果秦淮不咬他的话,他没准儿会有点愧疚。
可现在是他嘴里被故意咬出一堆小伤口啊!
“不行,”林东阳说,“等好了再亲,这几天暂时不准亲了。”
“……”
“因为只亲过两次。”秦淮企图挣扎,“我不太会亲,你教教我。”
林东阳会个鸡毛啊,他之前一直以为接吻就是伸舌头在人家嘴里戳来戳去。
他转身用手背把灯打开,“怎么教?教你还得被咬,就算教也等嘴长好了再教。”
最起码等他去网上取取经再教吧?不然多让人笑话?
林东阳决定去寻找网课进行学习。
秦淮很失落,决定去找书进行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