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一人一个。”陈真面色惨白,毫不留情地将手里的东西丢给几人。
“这是什么啊?”许墨书好奇地问。
陈真熬了一个月的时间,旧伤未好也就算了,又添工伤,现在说话都没有力气:“去问顾昭。”
察觉到众人的视线齐齐落在自己的身上,顾昭停下摆弄令牌的动作解释道:“天骄试炼的时候不是得到了玄泓剑冢的入场券吗,但以现在沧云派的处境……”
顾昭没有直说,但几人都懂。
“所以我让师尊稍稍改造了一下,你们现在手里的令牌内藏着一个传送阵,传送阵的另一边是林诺。”
“所以只要林诺进入玄泓剑冢后,我们便会传送到她的身边?”无缘问道。
顾昭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我也去吗?”无缘疑惑地问道。
顾昭点头:“想知道答案就去呗。”
不到短短一年的时间,发生这么多的事情,霍起等人没有想到会有再次进入玄泓剑冢的机会,微微有些惊讶。
“我们去了?不会被打吗?”许墨书跳脱地想到这个问题,毕竟沧云派现在没有一个好名声的人,就连陈真的等等也被传成吃人血肉的魔修。
顾昭晃着手上的东西,面上笑容愈发灿烂:“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行了,别废话了。收拾收拾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呢。”
顾昭边说着边看向一直在装死不说话的陈真,嘴角的弧度更大。
陈真被她的目光盯得浑身发凉,迟疑地退了几步,然后躲到无缘的身后。
另一边的御剑宗,林诺心不在焉地逗弄着手中的第一。
“姐姐,你刚刚说要和娘亲见面了是真的吗?”第一十分激动地说,丝毫没有见到林诺的反常之处。
林诺揉着第一软软的脑袋,缓缓点头说:“对,你娘亲还有其他人要来干一件大事。”
来干一件能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大事。
第一才反应过来,问闷闷不乐的林诺:“那姐姐你为什么不开心啊?”说着变出一面水镜递到林诺的面前。
见到镜子里的自己,林诺才意识到她现在正苦着一张脸。
“我是在担心……”
不知道那战北用了什么手段,师玄师长老竟然力排众议,将御剑宗绝不外传的剑法教给了他。
而且不知为何,战北的修炼速度异于常人的快。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修为连上好几个等级,现在已经是修真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婴后期,离化神期只差一步之遥。
林诺实在担心,顾昭几人会不会重蹈命运的覆辙,就像哥哥说的剧情那样。
死无全尸,被人唾骂。
“想什么呢?这么不开心。”耳边传来令人作呕的声音,随后就感觉有人在身旁坐下。
林诺默默挪远了一些,强撑出一抹笑容对着身边的战北说:“没想什么,也没有不开心。”
战北见她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忽的笑出声来:“还在想那个轻轻的事?”
提到轻轻,林诺心里的战北的厌烦更上一层楼。
前些日子,林诺下山历练,战北死活都要跟在她的身边,二人刚一下山,就在妖兽的嘴里救下一采药女。
采药女名叫轻轻,昏迷刚醒见到战北就被人迷住,说要跟在他的身边报恩。
报恩就报恩,偏偏战北前脚刚含糊不清地糊弄完人,后脚就巴巴的跑到林诺跟前解释着二人没有什么的,让林诺不要多想。
当时听到战北的话,林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轻轻年纪小不懂事但战北又不是,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人留在这里。
谁承想,战北居然将他这一眼视作了林诺在吃醋,从那以后更是缠在她身边。
林诺很想一剑将人送上西天,但想到顾昭说过的要哄着战北,不让他看出端倪,硬生生捏着鼻子忍到了现在。
“轻轻非得跟到御剑宗来,我也没有办法的啊。”战北话说的无奈,眼里却满是得意。
像是在对林诺说:你不要不识好歹不珍惜我,除了你还有大把的女人上赶着喜欢我呢。
“我发誓我对她没有别的心思。”战北看着身边容貌昳丽,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人,心痒痒的,想去牵她的手。
察觉到战北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林诺不着痕迹地端起第一盖在双手上,面无表情平静无波澜地说着:“我知道,我相信你的人品。”
林诺感觉自己辟谷前吃过的饭都要吐出来了,默默祈祷着玄泓剑冢快点开放,顾昭几人早日来,把战北早日送走。
“北哥哥,你在这里呢啊!”轻轻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北哥哥,你看我今天的这一招学的怎么样?”
听到轻轻的声音,战北毫不犹豫地起身,向着她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才意识到不对,又转过身对林诺解释:“轻轻刚学剑法,正是需要人教导的时候,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林诺见终于能送走战北,脸上突然浮现出笑意:“没事,你去吧。”
战北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林诺的眼前,林诺长舒了一口气,腰间的令牌突然亮起来。
林诺起身进屋,设下隔音阵,又让第一在旁边守着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