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顿了顿，目光扫过太后微微颤抖的手。

“一个既能帮您清理门户，又不至于把您掀翻的人。”

佛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烛火，在风中噼啪作响。

良久，太后颓然坐回蒲团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沈宴……你想要哀家做什么？”

“很简单。”沈宴收起清单，语气恢复平静，“臣女要‘协理六宫’变成‘摄六宫事’。太后只要在陛下和摄政王面前，替臣女美言几句。作为交换……”

沈宴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推到太后面前。

“这是内务府贪墨的名单，上面没有太后的人。臣女会替您，把这些人……清理干净。”

太后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

看着上面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愤怒，是恐惧，更有一丝……解脱？

“好……好一个沈宴……”太后喃喃自语，“哀家准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宴，眼中再无往日的威严，只剩疲惫与妥协。

“从明日开始，你便是这后宫真正的‘主子’了。”

沈宴微微躬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一步，迈得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