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贵妃,本宫查账,查到一笔糊涂账。”沈宴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内务府近三年,采买‘血燕’花费白银十二万两,却只入库三万两。剩下的九万两,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丽贵妃脸色惨白:“妾、妾身不知……”
“不知?”沈宴轻笑,“可本宫查到,你宫中的掌事太监,这三年往家里搬了整整三进的大宅子。而你的娘家兄长,也刚好升了官,调任了肥缺。”
丽贵妃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沈宴上前一步,金鞭的末梢轻轻挑起丽贵妃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更巧的是,这九万两白银的亏空,正好对上了你父亲——礼部尚书,今年在户部的‘借款’数额。”
“轰——”
丽贵妃如遭雷击。
她知道,完了。这不仅仅是贪墨,这是通敌!是杀头的罪!
“沈协理!沈协理饶命啊!”丽贵妃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妾身愿交出所有私房!愿、愿在太后娘娘面前,替您美言几句!只求您放过妾身这一次!”
“美言?”沈宴收回金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丽贵妃,你该知道,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替死鬼。”
她转身,背对丽贵妃,声音冷酷:
“本宫给你两条路。一,自己去慈宁宫,向太后请罪,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二……”
沈宴侧过脸,余光瞥向她:
“本宫现在就杖毙了你,再把你的尸首,连同你父亲的罪证,一起送给陛下。”
丽贵妃瘫软在地,妆容尽毁,眼神涣散。
最终,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连滚带爬地向慈宁宫的方向爬去。
沈宴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金鞭。
赵有德倒了,丽贵妃废了。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