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絮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这一秒直接宕机了,等她回味过来,刚要翻身把人压住,简岑的手已经抵住了她的胸口,把她推开了半寸。
“但话又说回来,”简岑的手指从柯絮的胸口慢慢往上滑,划过她的锁骨,点在她的下巴上,“我你是感受到了,你...我是没感受到。”
柯絮的笑容僵在脸上。
“所以今晚,”简岑往前一凑,几乎是贴着柯絮的嘴唇说出这句话,“我吃你。”
柯絮瞪大了眼睛,刚要逃跑,就被简岑翻身把她压住,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服扣子。
“老婆等等等等...”柯絮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还没洗澡...”
“不用洗。”简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守身如玉。”
柯絮欲哭无泪,她这些年学的那些知识,在简岑面前全是花拳绣腿,简岑什么都知道,甚至比她知道的还多。
她一个大猛1,遇上简岑这种实战派——不对,简岑也没有实战过,但简岑就是比她厉害,厉害得多。
到最后柯絮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也哑了,只能发出一些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什么意思的哼哼声。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天花板,心想她老婆不愧是学霸,学什么都快,用什么都狠,她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再也不敢了。
第二天早上,李鲤是被尿憋醒的。
她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三秒钟,然后记忆才慢慢回笼,她在柯絮家喝醉了,被柯絮扶到客房,床头柜上还有一杯凉透了的蜂蜜水。
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头疼让她皱了皱眉,然后她看了看手机,已经快九点了。
她推开客房的门,走到主卧门口,抬起手想敲门,手悬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
不敲也不是,敲也不是。
李鲤在门口站了足足一分钟,最终还是没敲。
拿出手机给柯絮发了条消息:我今天不去公司了。
发完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谢谢昨晚的留宿,蜂蜜水也谢了。
随后打车去了机场,买了一张最快飞往杭市的机票。
心理诊所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坐在她对面的女医生四十岁出头,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温和,说话的声音也是那种让人放松的语速。
“简小姐昨天跟我打过招呼了,”心理医生说,“说今天可能会有一位李小姐过来。”
李鲤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名片的边缘。
“你想了解周女士这些年的情况?”心理医生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了正题。
“嗯。”
心理医生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但没有打开,只是放在手边。
“周女士是三年前来我这里的,当时她的情况不太好。”心理医生说,“重度抑郁,伴有焦虑和失眠,最严重的时候一周只睡了不到二十个小时,吃不下东西,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后来通过药物和心理咨询,情况有所好转,但有一个核心问题一直没有解决。”
“是你,或者说,是与你有关的一切。”
“她对你奶奶的事情怀有巨大的负罪感,这种负罪感没有被时间冲淡,反而越来越深。”心理医生顿了一下,“而且,可能是因为长期的心理压力,她现在出现了一些..不太健康的心理状态。”
“什么意思?”李鲤的声音有点发紧。
“周女士现在可能有点病态,她已经不在乎你俩会不会是情侣关系了,只要能把你放在她身边就好,哪怕你恨她,哪怕你报复她,哪怕你把她关起来不见天日,只要你的目光在她身上,她都可以接受。”
李鲤愣住了。
“那她为什么...”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问出来的话有点荒唐,但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没什么动作?正常来说不是应该...”
心理医生听到这句话,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她看着李鲤,目光里带着一种职业之外的探究,然后轻轻笑了一下:“李小姐,我怎么感觉你还有点期待?”
李鲤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耳根有点发烫,但也没有否认。
“你不用不好意思,”心理医生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恢复了专业的语气,“这恰恰说明你对她也有类似的执念,这并不奇怪,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纽带本来就是深度纠缠型的,一方越陷越深,另一方也不会独善其身。”
“但是李小姐,我必须要提醒你几件事。”
“第一,周静目前的状态虽然稳定,但她的稳定是建立在一个非常脆弱的基础上,那就是还有机会见到你这个信念,如果这个信念崩塌,她的状况可能会急转直下。”
“第二,她的占有欲可能会表现得非常极端,她可能会做出一些让你觉得窒息的事情,比如跟踪、监视、限制你的社交等等,这些行为本质上不是想要伤害你,而是她太害怕再次失去你。”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需要想清楚,你能不能承受这样的感情,如果你承受不了,那么你现在就应该保持距离,不要再给她任何希望,因为给了希望再拿走,对她来说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心理医生说完,合上了那个没有打开的文件夹,把空间留给了李鲤。
李鲤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她站起来,对心理医生点了点头:“谢谢您,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