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刺激迷迭香与清冽纯净的鼠尾草气息充盈了整个客厅,屋外的雨声不停歇。
湿着的长发铺落在灰色的沙发上,双腿垂落,散落的衣服里是白皙一片。
灰色的衣服下摆高耸,棕黄色的发丝探出衣摆缝隙。
雨声渐大的瞬间,陌生的感觉传至四肢百骸,肢体突然间绷紧,腰身微微往后折。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连带着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滚烫。
手环还在疯狂震动,冰凉的感觉沿着大腿内侧蔓延,身体微微打颤。信息素还在交融,一阵强烈的刺激过后,他的神智回来了几分。好久,他微微喘息着,抬手盖住了自己的双眼,他对现在的情况感到陌生。
雨声绵密,扰人心神。
徐清徊的呼吸有些急促,理智被信息素冲刷得所剩无几,他直起身子看过去,觉得视野里什么也没有,只剩下满目的白,到处都是,哪里都是。
他的吻从对方的腰肢一路向下,衣摆被动作打乱,散开的衣摆下方,双腿曲起绷紧。
耳边是呼吸声,雨声以及风穿过缝隙的声音。
如果徐清徊那时候清醒,他一定会发现两人的契合度一定不低,否则他不至于在易感期失控到这种程度。
半小时前,霁清的衣服刚滑落一半,徐清徊便迅速反应过来,制止了霁清的动作。
只是徐清徊低头将对方的腰绳系到一半时,霁清突然抬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微凉的指尖刚好搭在他滚烫的腺体上。
那一刻,空气中漂浮的迷迭香像是到达了临界点,一下爆炸开来。
雷声轰隆。
霁清被按到沙发上,□□撞击沙发的声音闷闷的。
吻和咬从小腹开始一路向上,整理好的衣服因为动作再次散乱,徐清徊的理智彻底消失。
此刻,鼻尖终于滑落到脖颈,易感期带来的影响巨大,大脑被信息素掌控,想要完全标记对方的欲望始终压理智一头,他张嘴就要咬上去,手里握着的双腿也被他打开……
可就在这一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徐清徊不经意偏头看到了霁清打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一个很微小的动作,却是让他的理智瞬间恢复。
动作迅速停下,他“腾”一下站起了身,身体在此刻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欲望和理智不分伯仲。
他钉在原地好久,眼睛微微泛红,双手绷紧,因为强行克制欲望而微微打着颤,手环的抑制作用对他已经无用,不得已,他狼狈转身。
抑制剂很快注射进血液,他坐在地上,随手将空了的抑制剂扔掉,手臂上的血珠滑落,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然后他抬眼看过去,信息素稳定下来,契合度的影响也减弱下来。
霁清睡了过去,面色红润,而自己当时系了一半的结此刻已经变得松松垮垮,衣摆向两半卷起,露出一片温润的白。
他一边平稳着呼吸,一边想,霁清不愧是基因优秀的omega。
霁清的身材比例很好,腿很长,所以腰身很短,可即便如此,他的腰身上居然还有薄薄的腹肌。
失控时的记忆渐渐恢复,他盯着霁清的眼神讳莫如深。
他那时候在想,霁清怎么敢的?
接着他站起身,毫不避讳地将手停留在了白腻温软上。
徐清徊没动,他想,所幸大错还没有酿成,不过其实也差不多了,酿了个十之八九。
手缓慢上滑,抓住了系绳,徐清徊没敢再看,草草打了一个结,他的手有些抖,所以费了点功夫。
好不容易结束,他刚要后撤,垂落的手突然被抓住。
霁清的体温很高,手也是热热的,软软的,拉着徐清徊刚刚洗过,还很凉的几根手指。
说是拉,其实更像是搭在徐清徊的手上,没什么力气,稍微一动就能躲开。
但是徐清徊站在原地没动,手指相贴的瞬间,他的眉心便一跳,理智再次摇摇欲坠。
霁清醒过来了,他的另一只手盖在脸上,差不多遮住了整张脸,那只手的指侧还有不明显的牙印。
他的声音闷闷地,透过指缝传出,听起来居然有些委屈:“难受。”
徐清徊气笑了,他凑近霁清:“难受怪谁?我也不好受啊!”
说到这里,他起了点逗弄的心思,盯着霁清,故意道:“还是说,想我帮帮你啊?”
出乎意料地,霁清放下了手,他看着徐清徊回答:“不行吗?”
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几秒后,徐清徊逼迫着自己将视线从霁清身上撕下来,捏着眉心叹了一口气。
几分钟后,第二支抑制剂注射进了血液,空气净化机也在不断工作着。
将纸巾扔到垃圾桶,欲望得到了短暂纾解,霁清的理智完全恢复了,他盘腿坐在沙发角落,眉头紧紧皱着,像是不愿面对刚刚的事情。
徐清徊将吹风机拿过来的时候,霁清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他有些想笑,但也有点生气,但最终开口说出的话却是:“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霁清从沙发上下来,他光脚走过去,将头发捋到脑后的同时他开口:“有烟吗?”
徐清徊斜眸看过去,回话:“你觉得呢?”
“忘了你是乖学生了。”
“乖学生?”徐清徊笑出声,“现在还觉得我是乖学生?”
霁清什么都没再说,他走了过去,让徐清徊给自己吹头发,他现在真的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头发吹到一半,霁清盯着一处,突然开口:“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