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锦点了点头,“其实还没聊多好陛下你就来了,尚贵妃只问了我多高多大,家住哪里,然后陛下你就来了。”
顿了下,阙锦又小声的补充道:“我把我失忆的事情也跟尚贵妃说了,应该没关系吧?”
“当然没事。”皇上道,“不过你看着尚贵妃的时候有没有中比较熟悉的感觉?或许她是你之前认识的人呢?”
“没有,”阙锦仔细回想了一下,“大概我们之前并不认识。”
“呵。”尚贵妃冷笑一声,“我之前本来就不认识她,所有她也肯定不认识我,对我没有熟悉的感觉很正常,只要不是对真正见过的人没有熟悉感就好,你说是吧,阙锦?”
虽然阙锦比较聪明,但还是对她这番打哑谜的话摸不着头脑,只能弱弱的回答:“啊……是吧。”
一炷香的时间一过,皇上头也不回的拉着阙锦就往外走。
赵安平以及跟着阙锦过来的安南此时都在外面,就等着听皇上跟阙锦发话,在出殿门之前,皇上特意提醒阙锦表情严肃一点,阙锦立马很配合地摆出一副冷脸。
两人并排走出宣芳殿,皇上整个周边都散发着阴沉的气息。
“赵安平。”皇上沉着声音叫他。
赵安平立马跪下行礼,“奴才在。”
“去查清楚,尚贵妃喝的那碗汤药到底为什么会有红花,红花从何而来,全程都经过谁的手,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给朕彻查!”
“喏。”
皇上让赵安平查的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姜然耳朵里。
她原本还在悠闲地哼着最近新学会的曲子,听到宫女的汇报之后倒是来了兴致,“哦?是谁那么勇,竟然敢害宫中最得宠的尚贵妃,害她以后都不能有孕。”
“是莫婕妤吗?还是,皇后?”
如果让她做选择的话,她希望能是皇后。
一月前她成功给了邵妃目中无人的一点小小教训,而且还成功嫁祸给了孟嫔,一时间让她心情大好,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虽然谋害尚贵妃的主谋不一定的真的是皇后,但是她有法子让皇后承担这份罪名,就像孟嫔那次一样。
如此一来,不仅能去一去尚贵妃的锐气,也能清除一些自己在宫中的阻碍,简直是天助她也。
当晚,她就殿内的所有人都赶出不许靠近殿旁,然后偷偷出去内务府见了吕昌。
第二日,阙锦看着来给自己请安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莫婕妤,一个是姜答应。尚贵妃虽然实际上没受伤,但名义上还是受伤了,所以不能来请安;邵妃脸上的红疹已经全好了,身上的红疹还需要再过一阵,不过她本身也不想去请安,所以也不来;孟嫔被禁足汀兰阁就算想来都来不了。
阙锦不免想到,等过几日姜然也被罚之后,那到时候来请安的岂不是就只有莫婕妤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阙锦不由得替皇上感到有些凄凉,这么大的一个后宫,却连真正的几个能见面的妃子都没有。
皇上最近变得更忙了,阙锦只有晚上能看到他,今日晚上的时候,阙锦将白天所想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皇上听完后没什么反应,只道:“她们怎么样朕一点都不在意,朕只在意你。”
阙锦听完这句话有些不自在的揉了揉皇上的胸肌。
“不过,既然只有两个人来给你请安,确实太少了,再过两日还会变成只有一人,你想让妃子们去给你请安吗?”皇上问道。
什么意思?阙锦在心里暗道,难道皇上想要多选几个人入宫给她请安?
阙锦连连摆手,带着几分希冀道:“我不想让别人给我请安,陛下,而且我也不是真的皇后,每天坐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总感觉自己心里慌慌的,要不然?”
“既然你不愿,那就将早上的请安取消吧。”皇上成功的说出阙锦想听的话。
“谢谢陛下!”阙锦爬到皇上身上亲了他一口。
虽然皇上事务繁忙,但晚上在阙锦这里干的事情,间隔的时间永远不会太长,也不能怪他忍不住,如果阙锦乖乖的什么都不干的话,他是可以忍住的,可是阙锦偏偏喜欢用手挑逗她,在他身上各种摸索游离。
姜然那晚去找吕昌,两人没说几句就达成了共识,吕昌像上次一样负责让宫中的宫人口径一直。
不知道该说他大胆还是说蠢笨,这次,他竟直接找到了凤仪殿里面,想要收买里面的宫人当内应,殊不知,凤仪殿里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是皇上手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