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的理由?”宋星荷看着对面的男子,刚才余升一说完便不顾吴父脸上精采的神色将她给带到了这里。
大概是这里的常客,老板一看到余升便将他领进包厢内,还附上一壶雨前龙井,看来是贵宾等级。
余升替宋星荷将杯子烫过热水之后,倒了杯雨前龙井递到她的眼前,修长的手指映入宋星荷的眼帘。
余升好像都没什么变化跟高中那会儿一样,一样的温润语气、一样的彬彬有礼、一样的进退有度、一样的夺人耳目。
“咱俩契约都签了,你问这问题真多余。”
“上课请听重点别说多余的,这不是你以前常在我耳边叨念的吗。”
余升摆弄完茶具便把玩着手中的价值不斐的茶杯,低下头嗅了口雨前龙井的味道,才满意的递到嘴边啜了一口。
听到“契约”两字,宋星荷的心微微沉了下去,果然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用茶杯遮掩住那苦涩的笑,再次抬起头泰然自若。
“噢也是,你刚才有没有看见我继父的表情,简直不能再精采了!”
宋星荷转移话题,笑着喝茶,想到刚才余升说出那句“我是星荷的男友”时,吴父的脸简直铁青,神色比墨水还要黑,就说不出的痛快。
见对面女子笑得开心,余升连带也被感染情绪,一手敲着桌面,嘴上噙着笑: “自然是看见了,所以你哪个时间有空?”
停下手边的动作,宋星荷一愣: “要做什么?”
余升两手撑着桌面,倾向她: “去民政局,领证啊!”
宋星荷眨了眨眼,以为这事没这么快,不料,短短一个礼拜内,余升便提了无数次。
“也没这么急吧。”宋星荷往后挪了挪身子,与余升保持距离,虽然契约已经签了,也答应了,但对“领证”这词,不自觉地抗拒。
见宋星荷那副神情,便知道她在退缩,余升直接坐到宋星荷的身侧: “宝贝儿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我已经给我妈看过你的照片了,你要是后悔了,我这脸往哪摆。”
宋星荷: “……”
面对余升的没脸没皮,宋星荷很是无语。
摸透宋星荷脾性的余升,再接再厉又补了一句: “你想后悔也不是不行,但你想想你继父刚才那自以为是的嘴脸,说什么分一半家产,光看颜值我就大获全胜了好嘛!”
“你犹豫个什么劲?”
余升充分的展现自己的个人魅力,微微的向前倾,那双带笑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宋星荷看,这画面确实很让人引来遐想但此时坐在对面的是宋星荷。
“你为什么要拿一个没文化没水平的降你自己的格调?”
一个中年滴着肥油的男人,跟一个英俊潇洒西引人目光的男人。
一个地一个天的差别,有什么可比性。
在朦胧泛黄的灯光下,宋星荷的眼神古怪,语气中的愕然相当明显,余升觉得好笑。
觉得宋星荷完全摆错重点,重点不应该是两人都处在被逼婚的状态,得赶紧解决眼前这个危机吗。
“宋学霸,你还真是没变,跟当年一样思想跳脱,常令人摸着头绪。”余升扫了宋星荷一眼,调侃之意相当明显,宋星荷不以为意,她早就习惯了。
“余校草,你也不差,跟当年一样潇洒率直,常常让人很是无语。”宋星荷勾起唇瓣,推了余升胸膛一把。
拿起包准备离去,后头温润的嗓音不顾她的脚步缓缓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