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濯灵笑得爽朗,“老何?”
老何递了封请柬,“吃席吗?来参加婚礼呗?”
徐濯灵买了一捧红玫瑰回去,点点头说:“好。”
为了避免危曜暄跟徐故碰到,徐濯灵让大美人住酒店去了,他怕回去待在酒店出不来,他打电话让危曜暄自己出来。
四天,他四天……可能六七天都没理睬他?
肯定饿坏了吧?
果不其然,危曜暄抱怨:“你不能来接我?”
“我不上楼,怕出不去。”
危曜暄声音烦躁:“那我去找你。”
徐濯灵跟他说:“去参加婚礼,你去热闹热闹。”
“哦。”
结果去了后,危曜暄因为过于出众的美貌引起了大欢迎,老何的父母跟他女朋友的父母都特别感谢他。
因为聚会是小型家宴,也没有隐私外泄的事情发生,危曜暄被上一辈的人赠送了很多红包,他端了个碗,碗中的食物堆成小山。
危曜暄却之不恭,连忙拒绝,说不吃肉。
老何干脆给他塞了个大红包,还向局里给危曜暄申请了赏金,或者说,一套房。
危曜暄自然选择要房,他想,这是老婆本!
他拿到钥匙时,人都打飘了。
危曜暄问徐濯灵:“卿卿,什么是拎包入住?”
徐濯灵刚路上碰到老何了。
老何说盛淙发大火,把他的家烧了,结果烧光了房子,也导致隔壁一栋新楼房的大火,徐故正因此被索赔,盛淙骂得飞天,一辆货车创了他,结果死了。
徐故当场心脏病发,送到了医院,当场暴毙。
徐濯灵牵危曜暄的手,挠他掌心,“危如天好像要坐一辈子的牢。”
“徐故病死了。”
危曜暄摸他的脸;“心肝心理好受了吗?”
徐濯灵:“那是当然。”
“那什么是拎包入住?”
“你住进了我的心,”徐濯灵吻吻危曜暄侧脸。
他带他去看电影,名字叫【一名精神病患者的独白。】
危曜暄眼前是模糊的呕哑暗音。
危四火嘲笑他,“这是个什么人啊,居然看到人就会起来,真是可怕。”
徐景帝:“无耻,简直是无耻!”
危曜暄忍受不了,他掌心冒汗,捻住了徐濯灵的指尖,声音凄婉,说:“宝宝。”
徐濯灵包办了整个影厅,他干脆起身,伸手搂住了危曜暄的头颅,他同他抱怨,“宝宝,心肝,你快六七天没理我了。”
徐濯灵忍住羞耻,他撩开了自己的衣服下摆,摸他的耳朵,“你继续看,好不好?”
危曜暄吊起眼梢,他睫毛一闪一闪,头碰上了徐濯灵的胸前。
电影屏幕中,樱色遭到大雨的洗礼,开头便是危曜暄拒绝的画面,危曜暄手指镜头,没好气:“不准拍,不准拍。”
暗夜的静谧中,什么啧啧作响。
两道人影交叠,徐濯灵手抓到危曜暄宽大的肩膀,抬头看了眼电影画面。
有人拍了他,他捧着自己的脸颊偷偷看危曜暄。
镜头不知不觉转换了,不知道何时,电影的主角变成了他。
危曜暄察觉徐濯灵走神,他唯爱细腰,现在也是。
掌心滑腻的肌肤是春日的甜蜜,危曜暄笑得着迷,双手控住徐濯灵的腰身,夸奖说:“心肝对我真好,会主动给我吃。”
徐濯灵浑身发软,手搂到危曜暄的脖子,“那什么时候能结束呀?”
“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徐濯灵变成了柔弱无骨的雪人,要融化了,“不想回海市了,我也不想动弹了。”
危曜暄手臂控制住徐濯灵四肢,他架开他的双腿。
百褶裙盖住了他的后腰,危曜暄手抓到徐濯灵大腿,他认认真真看眼前的电影。
徐濯灵睁开眼前,便是危曜暄温热的脸颊跟轮廓锋利的下颌。
危曜暄真的好爽,他想,“那个……”
“什么……”危曜暄解开了腰带,神色如常,“你说。”
“我在我母亲的东西里找到了一封书信……”徐濯灵手撑他胸膛,问了句:“说起来,我难道不能对自己喜欢的人骚会儿吗?”
危曜暄声线沉稳,“可以啊。”
徐濯灵分了心思去观察危曜暄的表情。
危曜暄没有表情,情绪都埋在心底。
不过……
撕拉!
危曜暄撕掉裙子,抱怨道:“什么破衣服,痒死了。”
他重新抱紧徐濯灵,静默盯他看了会儿。
徐濯灵唇色如雪,白得像一个暖绒绒的大毛球,摸起来爽,操起来更加——
危曜暄板着脸,“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故意给我拍电影,以为我就会当你的奴才吗?”
徐濯灵看他都不笑:“你怎么都不笑了!”
“我为什么要笑?!”危曜暄摁住他,压他肩膀,挑眉说:“你喜欢我这样子,我当然不笑。”
危曜暄的心跳了一瞬,他掐徐濯灵下巴,先用粗粝的舌头吻,再吃他的唇。
“不喜欢吗?”危曜暄哂笑。
徐濯灵破防了:“你怎么又开始用美色勾引我?!”
危曜暄白衬衫黑裤子,天生的衣架子身材。
他打哈哈轻笑,“就是勾引你啊,你不也是一样,穿成这样,别人看见了吗?”
徐濯灵认真,“那不可能,这是你的房子啊,我在这里换衣服,只有你能看见。”
“啧,花大血本啊,”危曜暄掰徐濯灵的腿根,声音嘶哑低沉,“心肝是个败家子,哥哥养不起怎么办?”
“啊,还是卿卿对我好,真是爱你,”危曜暄喟叹,“宝宝你自己去开心了吗?”
徐濯灵脸红红的,抹了胭脂,“想你啊,就——”
危曜暄额头爽得出汗,“宝宝还是这么脑袋清明,知道什么东西,会自己去求了。”
他掐他肩膀,“陪哥哥三天,如何?”
“哥哥想多爱你几天。”危曜暄亲到徐濯灵红唇,“好不好?”
徐濯灵唇堵着,他一直想,危曜暄是不是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臭男人啊。
“可以,我跟你。”
“这边心事已了,”徐濯灵抱住他,“我以后都是你的。”
危曜暄盯着屏幕中的画面,久久出神。
他是识得母亲字迹的,母亲善书法,是个文雅人。
一行娟秀的字迹写他的名字:【吾儿曜暄,是个妙人。】
【一妙:倾国倾城。】
【二妙:只知道吃。】
【三秒:像我。】
云舒婉写道:
【白大胖撕了你儿的小像。】
【叨叨个不停,哨子。】
【似乎好色。】
危曜暄慢慢动,“你从小就这样?”
徐濯灵脸埋颈口,“嗯。”
“看见美人是真走不到道啊。”危曜暄感慨,咬牙道。
“啊……唔……好哥哥……”徐濯灵诚实道:“那没有,我从小就希望找个漂亮男人当老公,嗯……别这样……”
危曜暄:“哥哥喜欢你,我……”
“我心愿已了,”危曜暄亲亲徐濯灵颈口,他挨着徐濯灵颈边说:“谢谢宝宝。”
“你……”徐濯灵好笑,“我又没做什么。”
危曜暄:“哥哥爱,哥哥也娶,好不好。”
徐濯灵:“可我不想要宝宝。”
危曜暄:“你是我唯一的宝宝。”
“撒谎。”
“那没有,我不对你说话,爱卿卿就是爱,喜欢要就是喜欢——”
徐濯灵只得闭嘴!
他们度过了安静的一个夜晚。
此次晚上,他们回了琅园。
回去的瞬间,青石玉化为一块小碎石。
危曜暄派人给闻徽送信,说带来了远方的吃食。
徐濯灵给他搂起,危曜暄抱起他,放到腿上坐好,他勾起徐濯灵下颌,轻轻贴近了问:“乖,去床上睡,行么?”
徐濯灵打了个哈欠,“你去哪里?”
危曜暄摸他的嘴唇,“有很多的事等着我去做,你要跟我一起去,还是待在琅园?”
徐濯灵不愿碰刀子跟血光。
琅园消夏,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滚到了窗前独坐,安静看兵书的人怀中。
他打了个哈欠,危曜暄指着密密麻麻的蟑螂窝,“海盗这东西,杀不尽。”
徐濯灵手撑下颌,“要么内鬼,要么有人看主帅不惯。”
危曜暄倏然问他:“想去前线吗?”
徐濯灵:“白嫖劳动力,做你春秋大梦!”
危曜暄闭嘴,悄悄摸摸碎嘴子,“听说,你是枪林弹雨里出来的?”
徐濯灵:“不是。”
危曜暄冷哼,王崇义曾经高兴跟他说:“哈哈,你不知道,徐濯灵之所以被老局长看重,就是因为狠,足够狠,才能砍死头狼。”
危曜暄丢了兵书:“我还得向你学习?”
他揪他的脸,扯起来,“祸害东西,好色狂徒。”
徐濯灵告饶:“可是你弄得我好爽,我离不开你。”
“开始想把你当免费的鸭,后来像伺候金主,再后来,我沦陷了。”
“哎呀,别扯我。”危曜暄越揪越紧,“免费的鸭?你再说一遍?”
“听实话你不乐意,我不听话还得抽我屁股,你就是封建大家长,既要又要。”
“我是你夫君,为何不能要?”
“所以你油,床上说尽好话,床下像个臭男人。”
危曜暄心头窝火,“看来,你是上脸上够了。”
他摁住徐濯灵的脑袋往自己剩下摁,“你爽个够。”
徐濯灵耳根子红透,“我没这意思,你放开我!”
危曜暄放开了他,徐濯灵离他远远的,抱怨说:“可是……嘴好酸的。”
“徐濯灵!”
“你偏偏招得我心烦,是不是!”
徐濯灵跑开,“我又没跟你比,你无聊,跟我比,你小心眼。”
他说完,哐当锁门!
危曜暄气窒,胡乱看起了书。
“臭东西,你今晚别爬我的床,我会狠狠打你!”
“……”徐濯灵跑陈恪那里,埋怨说:“危曜暄,真的好油。”
陈恪好奇:“搞定了?”
徐濯灵:“对呀,危如天送进去了,等我收拾一下心情,早日让唐贵妃下台!”
陈恪:“…………”
“你行吗?”陈恪盖拢手中的书本,“你在开玩笑还是干嘛?”
徐濯灵瞥他一眼,“没什么,匡扶正义。”
“当侠客,”徐濯灵猝然抬首,“我想,保护危曜暄,希望他安全。”
陈恪眼珠子转。
他想,或许这才是唯一的答案。
所有人为胜利抢个你死我活,几乎没有人敢上前,徐濯灵才是智慧的那一个?
陈恪:“蛮干不能带来效果。”
徐濯灵:“我以前也觉得如此,可再往前走一步,就是宽敞大路。”
陈恪:“你爱上危曜暄了,还是打算重拾警察生涯。”
徐濯灵:“没有啊,我长大点,他勇敢点。”
陈恪唉了声:“所以我就是陪衬的绿叶咯。”
徐濯灵:“我把徐朝云送进去了,这是你的工资。”
陈恪:“!!!”
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