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带我去见徐故。”
“我还抱了他睡了,离不开人……”危曜暄想了想,他喊了陈恪跟云霓去海市,陈恪答应了。
一个时辰后,陈恪回来了。
他跟危曜暄说自己已经打了当地的报警电话说有人私自虐杀人鱼,听说监察组马上查封了徐朝云的艺术馆,除非狗急跳墙,不然背后那条狗真不好办。
云霓也去徐故家中走了一趟,他发现自己过去送给云舒婉的黄金手镯都被徐故送给了徐朝云那个疯女人,而且,这个假装是云舒婉丈夫的男人居然要杀云舒婉!
他气不过,从十七楼把徐故推了下去!
徐故腿摔残了!
云霓将此事旁敲侧击告诉了危曜暄,危曜暄只觉得危如天这个那人简直是卑鄙无耻,可始作俑者祁慎才更加恶心,至于制造这一切悲剧的人是谁,危曜暄不能够忘记唐贵妃这个名字,他自岿然不动,每天都乐呵乐呵逗徐濯灵玩儿。
徐濯灵不太开心,每天拉个脸。
危曜暄给他做了个秋千,他陪徐濯灵的时间很长,就连鞋……也不让他穿了。
徐濯灵成天跟危曜暄厮混,挨操,或者绵密的亲吻。
他的日子几乎跟从前无异,可危曜暄最近却时常在想爱欲的问题。
爱与欲望是不能够分开的,他对徐濯灵有超出寻常的瘾,特别喜欢揉他亲他咬他,再狠狠要他,徐濯灵似乎不反抗,他只是搂紧了他的脖子,老是委委屈屈看他,看得危曜暄老不好意思,心头压了块石头。
皇宫跟顾齐眉那边都没什么消息,他也不多说话。
徐濯灵赤脚在危曜暄腿上蹲起,说:“危曜暄,你这个臭男人。”
危曜暄:“你还拿乔啊你,啊?!”
他拍徐濯灵后脑勺,“把我当茅厕啊。”
徐濯灵继续骂:“你是臭男人,贱男人。”
危曜暄连人一起端走,他最近,没咋跟徐濯灵说话。
他说:“每天弄你,让你很烦恼吗?”
徐濯灵:“你不是娶我吗?我妈来了,聘礼呢,嫁妆呢?”
危曜暄托着他屁股,单手搂起他,才说:“可你亲生爸爸就是云霓呀,我让你一家人团聚,但我又不能让你去碍他们的眼。”
这话一出,徐濯灵气得三天没跟危曜暄说话。
危曜暄早上没有早安吻,他想执行自己计划,徐濯灵马上掉眼泪,哭得凶,给他拿捏得死死的,危曜暄才不管,他抵着人靠墙,手托徐濯灵膝盖,“妈的,我心疼你,你还不心甘了,是吧。”
“贱男人,臭男人。”
危曜暄火气上来,摁住人,让徐濯灵哭。
他就这个办法对付徐濯灵,徐濯灵欺负得眼泪直掉,那张嘴还是硬:“贱男人,臭男人!”
危曜暄琢磨自己那儿得罪了这冤家,他想了想,想起了从前对他不好的那些事儿,他说:“你怎么这么记仇,是你先忽视我的,况且,我也只对你发情啊。”
徐濯灵咬他:“贱男人,臭男人,你死全家!”
危曜暄骂得彻底,他遭不住,脱裤子就打。
徐濯灵才骂:“你一开始就是欺负我没爹没娘,你欺负人!”
危曜暄:“那算了,懒得理你。”
他惯性摁住徐濯灵脖颈让他哭着吃,徐濯灵口腔酸胀,挠花了危曜暄的脖颈。
温泉已经修好,危曜暄自然喜欢放纵性的鱼水嬉戏,可越是如此,徐濯灵越是反骨一身,他问对方:“你到底想如何?”
徐濯灵:“我操你大爷!”
他揍了危曜暄鼻梁一拳,砸得危曜暄出血。
迫不得已,危曜暄只好去问越风楼跟徐濯灵关系近一点的闻徽。
当然,他可不能把徐濯灵单独放到家里,出门前,徐濯灵剜他一眼,危曜暄钳他下颌:“欠抽,是吧。”
徐濯灵没理由地扑他肩膀,嗷嗷大哭。
危曜暄半天没搞懂,他问闻徽到底是怎么了,还问了陈恪,陈恪说:“你是不是不要他了。”
“那怎么可能,我的心肝宝贝我不得哄着?”
“那你最近又干什么坏事了?”陈恪认真说他:“你反省一下。”
“就是让他们家人团聚,让徐濯灵反省一下自己配不配上我,让他自己主动出击呀。”
陈恪:“那就是闹脾气,跟你生气……就……”
危曜暄陡然明白:“哦,他依赖我。”
徐濯灵也在旁边听,他头顶着危曜暄的胸膛,“我不吃,我不吃……”
危曜暄显得蛮高兴,又奖励自己一回。
他给徐濯灵的脚戴上了铃铛,盯住陈恪密切注意王崇义那边的事情。
陈恪点头,自觉离开了。
危曜暄每天都奖赏自己,让自己舒坦,他吮心肝的唇深吻,诱哄他别担心,说自己不会丢掉他,徐濯灵变本加厉,说:“可我,可我……”
“可我什么……”
“可我想杀掉祁慎,让他跟顾齐眉去死。”
危曜暄哦了声:“那可以,我支持你……”
他额头的汗滴下来,说:“乖……乖…乖…哥哥爱你……”
徐濯灵抽鼻子:“坏人。”
他跟危曜暄说自己最近想了很多,但他还是想弄死顾齐眉跟祁慎,还有危如天,他们毁了自己,也毁了自己最美好的信仰。
危曜暄嗓音沙哑,夸他:“啊,好爽……心肝真好,日子都顺畅了。”
徐濯灵:“…………”
危曜暄:“嫌我不务正业。”
徐濯灵抱他的头,亲他,“没有,你想如何就如何,你是我最珍贵的人。”
危曜暄:“骗我呢?”
徐濯灵:“为什么骗你。”
“你妈冷冰冰,不欢迎我。”
“她管起我来,你还想每天这么厮混?”
危曜暄自我反省,“哦……”
他又想,自己这么上道,心肝这么爱他,还是得再来几次。
他们密切纠缠。
那头的祁慎却因为危如天被检举而火烧眉毛。
老何的女朋友老何举报危如天意图不轨,发送各种暧昧短信而被通报。
就连徐朝云艺术馆都不能幸免,徐朝云连夜联系祁慎:“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你能处理好的吗?”
祁慎无法了。
这是第十次重启盛世景华游戏,也是最后一次。
这一次,似乎他必败无疑!
他匆忙采取计划,去联系了顾齐眉。
顾齐眉身旁的徐大早恨徐濯灵入骨,两个人一拍即合!
徐大说:“婚礼那天,危曜暄定会出行,届时,杀入琅园!”
“可徐濯灵可是高手,”叶树风哂笑,“你打不过他的。”
“那就劫走柳莺,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做好事的人,就要被惩罚!这一切,都是徐濯灵的错!”
徐大咆哮,叫嚷。
他倾家荡产,雇了顶尖高手!
有一次,徐大小厮从祁慎书房鬼鬼祟祟走出时,乔莲思却发现了祁慎跟徐大暗自说话的秘密!
她没敢告诉谁,却偷偷扯了王崇义过来,她八卦道:“侯爷要做什么?”
他俩窃窃私语,祁王氏却认为乔莲思是个娼妇,竟然试图勾引自己的儿子!
王崇义赶忙辩解:“我能让伯父苏醒!”
“……”祁王氏立起身,“你再说一遍!”
王崇义献上鲛人血,他虔诚低头,“百年不遇的鲛人血,唯有纯种鲛人才能提供,他可解百毒,这是曜暄托我送过来的!”
祁王氏当场昏倒,“哎——老爷——”
乔莲思却赶忙给王檀服下。
王檀悠悠苏醒。
王崇义把这件事告诉了危曜暄。
危曜暄搂起徐濯灵,他跟顺猫一样顺怀中人的下颌,反问说:“徐其那里,也送一份,可好?”
王崇义竖起大拇指:“我看可以!”
他毫无犹疑走后,徐其来见自己的三哥,他对危曜暄毕恭毕敬,“三哥,一切准备妥帖,八抬大轿,喜娘各类事务都准备妥帖到位。”
危曜暄拿出一只瓷瓶:“听说徐家大爷昏睡不醒,你便将这份鲛人血送给你岳丈。”
徐其如获至宝,“多谢三哥!”
“弟弟感激不尽!”
他怀揣着激情与感动去寻了柳莺。
……
危曜暄目送他离开,徐濯灵人恹恹的,他抿唇说:“想吃哥哥。”
“……”危曜暄看向徐濯灵苍白的脸颊,“你想怎么对付祁慎呢?”
徐濯灵:“从哪来,滚哪去。”
“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徐濯灵软趴趴地压到危曜暄肩头:“给我吃嘴,好不好?”
危曜暄眉头微挑:“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徐濯灵:“明后一天是婚礼吧?”
“所以呢?”
“有人恨我。”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徐濯灵声音闷闷的,“然后我就不出门,当你的小娇妻。”
他搂住危曜暄的肩头轻轻说话,“你能干,我就享福。”
危曜暄想了下,他决定不逼他。
徐濯灵要不要得起他无所谓,这只是句玩笑。
可他刻意问:“要是我死了呢?”
“盛世景华剧情进度加快了,”危曜暄抱起他,“你有什么想法?”
徐濯灵:“当然是铲除冤大头,冷静一点,让你布局好一切了。”
“……”危曜暄脑袋发晕,“没别的想法了?”
“我不会,不会的就不搞了。”徐濯灵想了想,“好吧,我去认爹。”
危曜暄点点头,“嗯。”
……
后日,婚礼如期举行,徐其迎娶柳莺入门,柳莺嫁入皇室。
徐其送给柳催命鲛人血,徐文敬当场苏醒。
这消息一出,唐贵妃坐不住了,她自从上次被徐景帝笼络,那是吃饭吃不香,故而越发对徐景帝耍起了心机,她说:“这鲛人血是个好东西,不如让鲛人族给我点血,送给我呗?”
徐景帝色令智昏,叫了云霓上朝!
徐濯灵听闻自己的父亲早就替自己报复了徐故,他心踏实了!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所以,他要去,替危曜暄跟自己的母亲,讨个公道!
徐濯灵换上冷硬的面孔,欣然前往寰宇殿。
危曜暄盯水缸中的荷花看了许久,他问陈恪:“你说徐濯灵娇气吗?”
“不,他只是懒。”
危曜暄临走前突然喊:“亲爱的老公,等你好消息。”
徐濯灵一个打跌,差点摔门口。
他耳根子通红,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