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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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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曜暄喉结滚动。

对,这才是本质,帝王之家,永远要把权力牢牢攥在手中,可他永远都只想一家团圆。

其实,他也是无辜可怜的权力牺牲品,不是吗?

徐濯灵:“危曜暄!我跟了你,我跟那些攀附权贵,过好日子的人也没有区别。”

危曜暄捏紧徐濯灵双肩,“别一棒子打死所有人,我舅舅才是王者。”

“我舅舅是被暗算死的,所以……越黑暗的地方,就一定有光存在。”

“徐濯灵!”危曜暄摇晃他的身体:“就算是,又如何?每个人都有权利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好,笑贫不笑娼。”

“独立自主,才不是使劲单打独斗呢。”

“跟我,我我也跟你啊,我们是相互的,我也是你的妻,你可以依赖我。”

徐濯灵抬起泪眼,抻开他的手:“色狼。”

危曜暄心虚摸鼻尖,他揪徐濯灵脸颊:“占江辰给了我好东西,要看吗?”

徐濯灵从他身上爬下来,他走到对面梳妆台前东看西看。

一个盒子打开了,徐濯灵尖叫了,“危曜暄!你个下流胚子!”

“你把我当什么?”

“狐狸精,成天吸我精气的狐狸精,对我下蛊了。”

徐濯灵手捏那个玉势,顿了下,“定京禁男风,你娶我,是想让我当妲己?”

危曜暄让徐濯灵把那东西塞床底下,他拉了对方手腕,掰开他的膝盖,手强行控住腰,“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跟顾齐眉关系好吗?”

“……”徐濯灵有点想,他抬起危曜暄另外一只手到胸前,“亲亲这里呀。”

危曜暄磨牙,“臭狐狸精,真不想知道吗?”

徐濯灵:“那个闻徽姑姑是我们那边的人。”

“她也是穿越者。”

危曜暄凑到徐濯灵跟前,他勾住对方一缕发。

徐濯灵低头,危曜暄青黑的头发发光,他思绪走远,“一棒子打死所有穿越者干什么呢?”

危曜暄贪婪吮吸,咬住徐濯灵锁骨,目光阴鸷发狠:“草木皆兵。”

“你不知道,当初我以为我能做到反击那些人,”危曜暄脱掉自己外袍,他亲徐濯灵脖颈,仿佛抓住浮木,“那种感觉,那种被身边最亲近之人背叛的感觉,太恐怖了……”

危曜暄缓慢拉了徐濯灵手腕到自己脖子上,他的声音低哑,呼了声,“嗯……哎,男人没有不爱温柔乡的……”

徐濯灵靠着软枕,眼前是目眩神迷的光。

帷帐内,鸳鸯吻颈相交。

徐濯灵腿落下,雪白足锋扫过床面,危曜暄陆陆续续说了些自己的事。

他说陈恪是机缘巧合才留下的。

前几辈子,都没有钱。

后几辈子,都没有兵。

这辈子,有钱有兵……还有老婆。

徐濯灵被摁住,危曜暄像巨石一般压着他。

窗外迅疾有雨,啪嗒啪嗒敲击屋檐,他心乱如麻,危曜暄跟他讲:“要是我穷,拿捏不了你,你是个势利眼。”

徐濯灵呛他,“你怎么这么记仇,我说你一句,你说十句。”

危曜暄鼻尖蹭徐濯灵侧颈,“那是,我会讨回来的。”

好痒,徐濯灵主动绕紧了手臂。

“男风算什么?”危曜暄肩头压到徐濯灵身上,徐濯灵心口都被压住,被一片黑压压的气息覆盖。他们的两颗心靠得如此之近,心跳几乎跟心跳融为一体。

皮肤也发热,头发交缠。

危曜暄抵死纠缠,声音哑然:“心肝,卿卿,明天要……”

徐濯灵咬紧自己的唇,唇色发白,无奈蹙紧眉点头,“好,好,好,好……同志。”

危曜暄追徐濯灵舌头咬,“徐濯灵!”

徐濯灵都不知道他哪里来这么多精力成天弄他,他推又推不开,只好求他,“这样不好……你不用做事的?”

危曜暄:“人生得意须尽欢……”

徐濯灵:“啊!你滚开——”

……

雨水拍打屋檐一夜,危曜暄耳边雷声不休,直到晨光微熹,他才阖了眼。

隔日晨起,徐濯灵没下床,他唯恐危曜暄癔病发作,又掰他腿,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夜色将晚,已是第二天入夜了。

徐濯灵偷偷爬起床,耳边突然门扉声响,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徐濯灵听到一阵哭诉声:“三哥哥,是徐大娘子故意逼我的,我真没有。”

刚危曜暄出门给徐濯灵准备好吃的米饭,半途扑上来一个狠人,他措手不及,连连避开,他呕出一口鲜血,“你……你对我做什么?”

徐淮安:“?”

危曜暄抬起头,“你刚在我饭里,给我下毒了?”

他往后一倒,装作昏迷。

徐淮安:“?????”

他瞠目结舌,徐濯灵透过门缝往里看,徐淮安想确认占江辰死了没,他推开门,徐濯灵刚好拉开。

徐淮安震惊,仿佛看见了一条冷毒蛇靠近,“你怎么在这里?”

徐濯灵脖子上都是吻痕,粉白相间,“你要找危曜暄说话,他在前厅。”

徐淮安投以鄙夷的目光,“看样子爬床成功了?”

徐濯灵一个晚上都没消停,危曜暄亲他上瘾,咬了这咬了那,仿佛对他爱不释手。

“他爬我的床,你看危曜暄那个样子,是我喜欢的模样吗?”

徐淮安:“你简直不知羞耻!”

徐濯灵岿然不动,一脚踹徐淮安脸上!

徐淮安跌泥坑里,嘴吃了一点泥土。

他走到危曜暄那里,他踹了一脚危曜暄的身体,“起来,我对你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兴趣。”

“我是绝对不要通房跟什么故意暧昧不清的人际关系的。”

“我清清白白!”

危曜暄怕了,“可怕的死绿茶。”

徐濯灵也不知道到底是是谁茶里茶气,他对徐淮安道:“少招惹危曜暄。”

徐淮安:“他倒是会骗人啊。”

“骗大娘子,骗老夫人,你也别骗了!他是个穷光蛋!”

危曜暄:“哈,难道不是你故意跟我来的?”

徐淮安:“你真是手段卑劣,到底是谁做的毒害占江辰的事儿,你我都清清楚楚。”

徐濯灵没成想徐淮安还能倒打一耙,离间他跟危曜暄。

不过危曜暄作为同伴,有钱倒是还好,这颜值,就算是危曜暄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还是袒护长得漂亮的。

徐濯灵:“毒害谁无所谓,我师哥已经苏醒。”

“至于谁毒害占江辰,无所谓嘛,蛇蝎美人。”

徐濯灵走到危曜暄身侧,路过他:“美人如花花似玉,看谁摘得美人心咯。”

徐淮安:“你居然这么有文化,我还以为你就是个莽夫呢。”

“不,我是毒妇。”徐濯灵平静心情,“我不是酸儒书生,无意对你辩经。”

徐淮安:“我便考考你,天上的王八有几个脑袋?辱骂皇帝可是要砍头的。”

徐濯灵去看徐家院中开了的红茶花,他仿佛看到癞蛤蟆舔花瓣,“你是嫡子吗?”

他摘下了茶花,朝危曜暄招手,对方过去了,“王八几个脑袋我不知道,但徐赟只有我一个亲儿子。”

徐濯灵插了花到危曜暄耳边,“牛嚼牡丹,这叫登不得大雅之堂。”

徐淮安的脸青青白白。

一句难登大雅之堂,让徐淮安负气而走!!

徐濯灵甩了红茶花,他踮起脚,手搭危曜暄肩膀,“大俗即大雅。”

“……”危曜暄捞近他的腰:“我还是第一次看徐淮安这么吃瘪。”

徐濯灵:“不是才做过?”

危曜暄像有恶趣味,非得逼得徐濯灵嘤咛一声,他去抓对方腰间肉,“我想日日夜夜让你哭。”

“你没有很喜欢我。”

“刚我去问占江辰同志什么意思,结果他告诉我是朝臣跟朝臣的关系?”

“你不是要跟我成婚吗?”

徐濯灵被迫离危曜暄很近,距离太近了,脸放太大,他能够非常强烈感受到危曜暄身上的男性气息,跟刚刚装柔弱的绿茶判若两人——是他喜欢的强势男人模样。

徐濯灵好像又变回了柔弱姿态,“食色性也,我,我……又没跟你相处过多久……哪对你知根知底。”

“地鼠精!”

徐濯灵微蹙眉,危曜暄推他,抬他下颌,“骚狐狸,你又勾引我!”

“……”徐濯灵无奈笑:“你好幼稚。”

危曜暄吮他唇,舌尖探入,密密吻了一会儿:“我允许你勾引我。”

徐濯灵打他肩膀,“不要。”

“吃男人口水了都……”危曜暄凑他耳畔呢喃,“真是人家女孩子都没你这么媚。”

徐濯灵耳热:“好好好好好……”

“你敷衍我!”

徐濯灵亲他脸颊,“我只会这种。”

危曜暄差点笑眯眯打横抱起徐濯灵去床上,占江辰闯进来,他扭头便走:“抱歉……”

徐濯灵见状,“哎,你等等!疫病的事情如何了?”

“不会徐朝云把金银花草全都偷走了,或者药材不见了?”

占江辰:“有人来我们院里撒泼打滚,说吃了王神医研制的药,现在要咽气了。”

“人找到没?”

徐濯灵脑袋一晕,他晚上伺候大爷,白天还被大爷骑脸。

这日子,难得过哦。

危曜暄沉着:“先不管,徐濯灵,你要跟我去见朱老板吗?”

徐濯灵摇头:“这件事肯定跟那个徐老板脱不开干系,给我准备一把长刀。”

“你该叫我什么?”危曜暄凑近徐濯灵,他倾身望他,“徐离真,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徐濯灵咽口水,心跳加快,“随、随便叫啊。”

危曜暄抱起胳膊。

好,好得很!

都睡了,要成婚了,居然!

直呼其名!这么生分?

“徐濯灵,你真是木头。”

徐濯灵无语,都亲脸了。

这不就是承认关系了吗?

“又骂我,我怎么木头?我工作兢兢业业,从不犯错。”

危曜暄:“叫声三哥哥听一听?”

徐濯灵:“我不要,才不会照猫画虎。”

“那你叫三郎。”

“……”徐濯灵瞥了眼,“我叫你瘪三。”

危曜暄:“?”

他拍了拍占江辰的后背。

徐濯灵溜得飞快,他捂住自己屁股,跑到后院拍陈恪的背就要走,“有,有饭吃吗?”

陈恪跟阿黄阿黑熬中药包,他起来,“我在……”

徐濯灵猫腰,把头发放下来,“我来吧,危曜暄找你有事儿。”

陈恪马上起来,徐濯灵赶忙背对厨房门,偷偷戳柴火灶里的烧鸡。

他扒拉,东掏西掏……却什么也没看见。

他的猎物呢!

徐濯灵跑到门口,危曜暄拎他后颈子:“让你偷吃!”

他狠狠抬手,摁住徐濯灵屁股打了两下。

徐濯灵:“谁要去工作,晚上伺候你,白天当长工,美得你!”

危曜暄眼珠子一转,“你不想知道怎么快速回去吗?”

徐濯灵一下圈住他的手腕:“你有路子?”

危曜暄:“…………”

他牵徐濯灵上马车。

紧闭的窗口,有巴掌啪啪落下来,徐濯灵的呜咽哭声断断续续。

阿黄摇摇头。

阿黑叹口气。

占江辰笑,“这是遇到了克星。”

他回屋中。

徐赞给他准备了上好的补药,他问侄子身体好不好。

占江辰说谢谢,徐赞说是危曜暄给你去北海取了鲛人血。

占江辰嗯嗯点头,他喝补药,对徐赞道:“干爹救我,我会处理好疫病之事,待在洛宁的。”

徐赞:“无妨无妨,我会跟你一起的。”

两个人彼此默契看向对方,露出了忘年之交的默契。

徐赞替侄子考虑,“若三殿下执意娶小濯为妻,我会给他娘家备上丰厚的嫁妆,虽然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但该有的都要有,我会亲自让我老师题婚书。”

“说起来,徐相余温弦何时归京?”

“下个月月初……”徐赞道:“不要担心名不正,言不顺。”

“有时间,常回来看看。”

占江辰:“我便留在洛宁守家。”

“好,好,好……”

……

马车上,徐濯灵两眼汪汪攀着危曜暄肩膀,他又挨打了。

不知道为什么挨打,可就是挨打了,徐濯灵坐腿上,危曜暄教训他:“你这么自私?”

徐濯灵垂个眼:“我真不喜欢封建王朝。”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是鸡还是狗?”

危曜暄眉心抽搐,“我说几句你非得怼我几句,是不是?”

“文化差异……”徐濯灵别扭:“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况且……”

“我都睡好晚,”徐濯灵别起嘴:“我醒来发现你还在我身体里……”

“徐濯灵!”

危曜暄:“你屁股硬了,是不是?”

徐濯灵感觉跟他沟通不了,“你说过不对我发火地,怎么又癫公附体了?”

“这跟印堂发黑,浑身湿黏黏的男鬼有什么区别。”

“我肯定喜欢白皮帅哥,温温柔柔,如沐春风……”

危曜暄撕他下去:“我看你是疯了,下去,下去!”

徐濯灵屁股痛,一个劲圈住危曜暄脖子:“抱我。”

他眼神直视前方,几乎是直勾勾看窗外的绿树:“等成功了,我带你去外面吃好吃的去,还有让你去见见我妈妈……”

“你给我闭嘴啊,别说什么死人晦气,我看你才晦气!”

危曜暄搂了他:“嘁,有什么好。”

“帅哥多,美女多,肯定比你这里好玩,你就只能玩我解闷了。”

危曜暄:“随你!”

他摸一摸徐濯灵的大腿,低头咬他唇瓣:“把嘴张开。”

“……”徐濯灵满身反骨,“你难道不要去朱老板那里吗?”

“你怎么这么多话?!”

“絮叨叨的。”

“死狐狸精。”

徐濯灵任他吻,他想了想,随他去了。

危曜暄吻了个爽,他几乎揉了徐濯灵到骨子里。

秀美纤长眉毛拧成一团,危曜暄心中激荡,燃烧了无穷无尽的野心。

若是救不了,这国,不救也罢!

下车时,徐濯灵独自一个人靠到马车一旁喘粗气,危曜暄吻得又急又凶。

他懂,他跟背后藏有势力的危曜暄始终不是一路人,蚍蜉撼树,撼动不了的,唯有,借力打力,徐濯灵气喘吁吁,他跳下马车,嘶了声,“危三公子,你走这么快,要把我扔了?”

危曜暄捏他的颈:“我在想,如果送你去什么机关当值,你未必自由。”

“那我不去……”徐濯灵刷地抽出刀,看了下,“有刀不如有枪。”

危曜暄捏他手腕,“你小小年纪,怎么满嘴都是打打杀杀?”

“小小年纪?”徐濯灵瞥他一眼,“你不是说我人老珠黄,还装嫩吗?”

“再说了,我就爱这种。”

徐濯灵用白布擦擦刀:“我得讨点债呢。”

危曜暄:“…………”

他拍徐濯灵肩胛骨,“滚进去。”

徐濯灵一点都不想遮掩,陈恪给他递来一顶帷帽,他盖住自己的脸,对危曜暄说:“危狗,我苦练三年,就是为了一刀送不想看到的人上西天。”

危曜暄狠狠揪他脸:“死没规矩的欠打玩意儿!”

徐濯灵脸火辣辣疼:“你等着。”

危曜暄信手进门,满室客人坐满,朱老板甜笑而来,“三殿下!”

樊楼吃酒之人,络绎不绝,朱老板刚迎了新客,他笑对危曜暄:“您怎么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危曜暄:“徐三呢?”

朱老板:“三殿下,这撞鬼之人,就不要说得这么吓人了,喝酒,喝酒。”

危曜暄沉声:“徐三,你抓了徐家的王神医,意欲何为啊?”

“是不是要我把你跟漕水海盗那一片的破事桩桩件件,报告官家?”

徐三进来,“好你个冷皮白猪,好大的气派啊,管我要人了。”

“我说没见过,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去报官,赶紧去——”

徐三出场,霸气威严,吃饭的人四处逃窜。

“朱老板,真是好久不见。”

“你都认白皮猪当老板了?”

危曜暄反而落座,“萧山徐氏那边的顾大娘子出了法华寺,说起来大娘子本事见长,若是让他知道你姐姐跟危如天不清不白,那么远在定京的危夫人如果知道了这个外室的存在,可丢人不丢人啊……”

“武夫出身,”危曜暄曲起手指敲桌面,“抱歉,我正得意春风。”

“不仅我是洛宁首富,这个美娇娘,也是个狠角色。”

“记不记得上次铁塔大汉,他们是怎么倒地的。”

徐三心有余悸,“你想如何?”

“洛宁最近除了疫病,你也知道,这个医师被下毒了,你说是谁指使的?你姐姐这么心狠手辣,下一个,难免把主意打到谁身上?”

徐三抿唇。

这时,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来到樊楼,只见六七岁的小孩发起高烧,哭哭啼啼朝徐三走来,“咳咳,爹爹,我头好痛……”

徐三铁汉柔情,“幺儿,你怎么来了?”

“娘亲,娘亲……娘亲睡不醒了!”

危曜暄敲桌板:“你抓走王神医,死的是谁,你没有数?”

徐三:“没有,我没有抓王神医。”

“但唐贵妃与我姐相交甚笃,我看见他这边的人路过樊楼。”

危曜暄:“很好。”

“徐三,你可以走了。”

徐三:“危曜暄,你记住,这次是因为我女儿我才放了你。”

危曜暄扫了眼门口出现的帷帽。

徐濯灵露出锐利双眼,他跟了徐三上去……只见徐三亲亲密密地喊人上了车,他亲了一口女儿,然后樊楼不远处的房间里,出来一个清丽女人,一度咳嗽。

徐三抱了她,走了出去。

徐濯灵抽出刀,徐三一只胳膊落地,他痛苦地在地上哀嚎。

陈恪悄无声息来到,徐濯灵包了血胳膊放到盒子里,他说:“送给徐淮安。”

徐淮安房间内摆了一个盒子,他打开一看!

满目血淋淋的场面让他吓疯,他想,徐濯灵不是个好人!

“是姨妈!是姨妈干的好事!”

徐淮安觉得自己保不住命,他情急之中,写了一封信送回徐家,他对父母徐文雅跟周嫣然说了徐朝云跟危如天有染的事!

徐淮安连夜要走,他告别徐朝云。

徐朝云问他怎么不看好戏了,徐淮安对她撒谎道:“多谢姨妈,我要回去赶考了。”

徐朝云却安排下去了。

“去,把三殿下私会外男,擅自定了终身的消息传回定京!”

“我看危曜暄怎么蹦跶!”

……

危曜暄对朱老板陪个笑脸,“朱老板,徐三老板不一定在这么嚣张,您如何报答呀?”

朱老板笑:“我定对那个外室知无不言。”

“三殿下,劳烦您多年照拂,我给你多做几个酱肘子。”

“哎,你家美娘子呢?”

“剁猪去了。”

朱老板:“…………”

他送走危曜暄。

没过多久,琴娘带了女儿来到樊楼:“有人吗?能否,借点热水给我?”

朱老板笑,他对琴娘说:“娘子,来者即是客,请进。”

“多谢。”

朱老板给琴娘送酒,“娘子是哪里人?”

“萧山人,我有一姐姐,名唤余晚娘。”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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