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濯灵无语写脸上,“不怕我吃穷你吗?”
“怕啊……”危曜暄扔他下来,“你给我下来!”
徐濯灵凑过去,危曜暄眼前水灵灵的葡萄大眼瞪大了,“长得漂亮还是有好处。”
“……”徐濯灵捏危曜暄下颌,“你不犯病的时候是真端庄,我真喜欢。”
危曜暄抬眼皮瞧人,“徐警长?”
徐濯灵挑起眉。
一般狂徒直接亲了,他天生喜好美人。
如果不是危曜暄这张脸长得确实太符合他审美,对方应该是死了的。
徐濯灵推了危曜暄肩膀,他踮起脚开亲了。
危曜暄没想到美人主动送吻。
这么刺激,他想,“怎么了?”
徐濯灵狠狠亲,“没什么,想亲大美女。”
危曜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你——”
徐濯灵:“你长得是真好看,肤白貌美,还有那个病,我更喜欢了。”
危曜暄破防,“徐濯灵!”
“死狐狸精,你又想干什么?”
危曜暄恶声恶气,“到底是谁没点道德,总是勾引我?”
徐濯灵无辜极了,他低头扫了眼危曜暄的白衣服跟柔顺的头发,“我真的喜欢你这张脸,心疼男人一般没什么好下场,你对我做这么多事……为什么我没打死你,还不是……”
“……”危曜暄揪他头发,“贼眉鼠眼!”
徐濯灵摸腹肌,他馋,馋男人腹肌,薄肌摸起来最舒服了。
“好好好好……”徐濯灵自嘲:“我癞蛤蟆吃天鹅肉,可我就是想吃啊。”
危曜暄闹了个粉苹果脸,“你对别人也是这么流氓??”
“我听说,你家里养了很多个跟我长得很像的bjd娃娃?”
徐濯灵:“那没你好看。”
危曜暄懒得跟他计较了,他靠徐濯灵耳边低语道:“要是今天没拿到解药,你也得脱得光光的陪我。”
徐濯灵坦然接受了。
他抬首时目光澄澈,主动交心,“即使是我亲生父亲,我做的也已经仁至义尽。”
“我比较累,最近是又懒又馋,我脾气也不好,”徐濯灵抱住他的手,“以前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向你道歉……额,就这样过吧。”
危曜暄抽出自己的手,“你还会反省?”
徐濯灵当即再度抱住,“脸皮厚点没关系吧?”
“……”危曜暄揽住他的腰:“若非乱世,我倒希望跟你江湖认识,我当你素未谋面的哥哥,我会为一段情黯然神伤,而不是现在这样,本末倒置。先有爱,才有床榻风月之事。”
“成了婚,两情相悦……”危曜暄抱了他一下,“算惹,你个骚狐狸精。”
徐濯灵不理解,他看周扒皮似的看危曜暄,“我不理解,我怎么骚了?我哪里心机一堆了?倒是你,忍不住动手动脚才是真的吧?”
危曜暄猝然意识到:摊牌的日子到了。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也想了解我了?”
徐濯灵微怔,他跟危曜暄的关系就是不清不白,既不能是法律上的自愿与非自愿,也不是传统盲婚哑嫁,更不是一步一步相识,他俩,有可能?
他该怎么定位自己,是危曜暄的妻,还是危曜暄的夫?
男人怀抱确实温暖,他没体验过,但挺羞耻的,毕竟快三十一个大成年男人。
早就该顶天立地,成家立业。
徐濯灵:“危曜暄,我又懒又馋,你想清楚了?”
危曜暄闭了嘴,他一把捞起徐濯灵膝盖弯,目光跟他对视:“让你多吃点还是行的,当山大王怕是做不到。”
徐濯灵:“那就谈吧,我回去跟你结婚。”
“我就这点用处,帮不了你什么忙……”徐濯灵坦然,“可以不斤斤计较之前的事情吗?”
危曜暄大方:“可以。”
徐濯灵闭了嘴,他兜住徐濯灵,亲他一口。
鲛人一族的大门打开了,危曜暄自自在在走进去,他跟搂个大宝贝一样搂了徐濯灵,疯狂感慨:“你这茅坑里的臭石头怎么还会反省了?”
徐濯灵:“突然觉得自己很蠢,我还是想过好日子。”
“以前很痛苦,但吃饱穿暖让我想不到其他事……”徐濯灵如实道:“加上……年纪大了……总要成家立业……不如,不如抓取眼前人。”
“合着你穿越封建王朝,我还是大反派角色,你居然就是为了跟我结婚?”
危曜暄再度发力,徐濯灵半死不活,腰拱起来:“我就是幼稚不成熟!怎么样!”
危曜暄掰他的手,让他挂自己身上不动弹,他拍徐濯灵屁股:“没不让你撒泼,想要什么直说,我又不会不给你。”
徐濯灵:“那我想回家,可以吗?”
“我想住我自己的房子,你别来打扰我,可以吗?”
危曜暄:“我也做不到,你想点实际的。”
徐濯灵苦恼,“那你能不能让我师哥醒过来,我回去跟你结婚。”
危曜暄:“行。”
“进了宫,会不会学礼仪?”
危曜暄:“我都不用学,你还学,那他们是谁?谁敢命令你?”
徐濯灵得了一句哄,心头悄无声息暖了。
危曜暄偶尔也不是闷头菜。
可他……走的到底是强取豪夺枭雄霸道爱剧情还是穿越npc救赎大反派甜宠剧情啊?
徐濯灵腿落到危曜暄腰两侧,“危曜暄,要是我跑,你会不会抓我?”
“抓啊,肯定抓。”
“……”徐濯灵悍然提醒他,“剧情走向这东西,没法确定。”
危曜暄:“结局是哪个结局,但只要救到想救的人……”
徐濯灵:“有没有可能,那些人就是自找的?”
危曜暄脑海骤然闪过姜太后骂他狼子野心的画面。
天可怜见,他是救国又不是篡位,他想了想……目光茫然起来。
危曜暄放了徐濯灵下来,他搂对方腰身,慢慢摩挲。
……
两个人浓情蜜意,你侬我侬。
鲛人一族族长云霓尽收眼底,他穿蓝袍子,出口成章。
他对云锦道:“我便问你,大丈夫三不为,是什么?”
云锦:“不混账,不能不负责,不能不守信用。”
云霓翻了四书五经看,一页一页耐心翻书,“我们云家的孩子,最爱看书。独独你,是个异类。”
“我觉得读书无用,”云锦撩开帘子,“咦,爹,刚你说云舒婉,难道对面那两个人跟姑姑有什么干系吗?”
云霓:“看样子姜太后跟徐将军没让你姑姑的孩子忘本。”
他漫不经心翻了书,书页刷刷的。
刚好一片落叶飘进怀里,那些纷飞的思绪一瞬勾起,云霓吃了黄连,口中酸涩,便问:“让那人进来,我有话跟他说。”
“妈的,那个逼怎么来了?”
“怎么了?”
“我的尾巴被他刺了一刀!”云锦咋咋呼呼:“不过他帮我打跑了徐家那边的人,看样子,是来找我麻烦的吗?!”
云霓啪一声盖拢书本,他急急走了出去!
云锦唉了声:“来了!”
云霓走到院内,一簇生长的竹林前站了徐濯灵,危曜暄迎面而上,他跟云霓问好,“云族长。”
危曜暄拿出珍珠簪子,“鲛人一族不问世事,多有打扰,我想问问我母亲的身世。”
云霓抬手:“请。”
云锦望了望看竹子出神的徐濯灵,“你个没见过世面的,竹子都没见过?!”
徐濯灵抬起头,眼底有寒气,“你的小名叫云锦锦。”
“……”云锦吃了苍蝇,“你是不是——”
徐濯灵:“我妈妈叫云舒婉,你应该是她的侄子吧。”
云锦:“我不叫云锦锦,我叫云锦。”
徐濯灵:“有肉吃吗?我好饿。”
云锦:“要不要吃鱼?”
“不吃!”徐濯灵烦闷,扯了片竹叶扔地上:“我不吃白水煮鱼。”
“哈哈哈——”云锦笑得肚子疼:“只有这个。”
徐濯灵没趣,他想去找危曜暄了。
危曜暄跟云霓主厅落座,他作为三殿下,开门见山说了自己的来历,他对云霓说既然自己母亲是鲛人,那么不管是谁,他都有权知道自己母亲是怎么去到大景朝的……亦或者……当年为什么会死去。
云霓不愿过多提及,只是指着厅前的父亲遗像道:“我是你亲舅舅。”
“姜太后让我等你过来找我,而不要去找你……”云霓道:“当年乔皇后为博徐景帝一笑,骗了你母亲进宫,鲛人貌美……一时间引得无数人追捧,当年的唐贵妃还只是一个名秀女……”
“你母亲,是被人害死的。”
“答案你很清楚,就是危如天跟唐贵妃。”
“并且他们直到现在都一直针对你,不是吗?”
“为此,姜太后不惜跟徐景帝断绝关系,也要誓死保住你的安危。”
“你今天来我这里,怕不是单纯为你母亲,你不是最不想见到自己亲人了吗?”
危曜暄:“我已婚配,如今的手段又要再来一次,我是来问徐家毒了人的解药的。”
“沉雪丹,九转丹,都还在用?”
危曜暄回答:“是……”
他看自己的双手,愣了神:“王神医不见了……不瞒您说,我前几天做了个噩梦,梦到我祖母被毒死了,我很害怕……我问我舅舅拿了母亲信物……”
云霓慨然:“想当年,你多么恨徐赟杀死了你的母亲啊。”
“但鲛人中毒失智,只有寻死一条路啊。”
“到底怎么了?”
“云家不是有解药吗?我想求一份解毒丹。”
“……”云霓摇头,“怕是不同,当年北海云氏被萧山柳家洗劫一空,我爱莫能助。”
“……”云霓欲言又止,“危三公子,我便是请问,跟随你来的那个少年……”
危曜暄回想自己刚才问徐赞自己母亲跟云舒婉的关系,他试探性问:“云舒婉是您的亲妹妹吗?”
云霓摇头,“她是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她还活着吗?”
“多年前他执意离开北海,我都没来得及告别……作为她的师哥,她嫂嫂离世前都一直挂念她,说没给她备一份嫁妆……”
危曜暄喉头梗了一把,“云族长?”
“嗯?”
“近期洛宁疫病肆虐,等我处理好了这些事,欢迎去玩。”
“税钱我就不收了,”危曜暄起身:“我让他进来看看你?”
“好,好,好!”
危曜暄站到门口,训斥道:“还不滚进来?”
徐濯灵生闷气,他想杵着,危曜暄出来拎他,徐濯灵唉了声:“你别动我!”
危曜暄压着他:“他便是我的婚配对象。”
云霓挑眉,他对徐濯灵说:“你母亲最爱吃鱼,还好吗?”
徐濯灵:“她死了。”
云霓骤然一顿,“我是你母亲的养兄,外面那个是你弟弟。”
“吃饭吗?”
“喜欢吃鱼还是吃肉?”云霓手发抖,他坐下来,翘起二啷腿,“我亲自下厨,给你炒个红烧猪蹄?放心,鲛人上了岸,也跟人类生活习性类似,你婶婶也是岸上的人……”
“……”徐濯灵皱起眉,“我不会待在这里。”
云霓:“那没关系,你是不是很喜欢漂亮东西?”
“这点,跟你小姨挺像的,你们都喜欢漂亮的事物……”云霓指着墙上挂好的贝壳吊坠,“你妈妈做的,挂了好多年,都还是这么好。”
徐濯灵:“是,我喜欢漂亮东西,我喜欢漂亮娃娃,我看危曜暄长得漂亮,所以跟他要成婚了。”
危曜暄不忍心,他坐下来牵了徐濯灵的手,“云族长,他没吃饭。”
“养他长大的师哥被下了毒,人难受呢……”
徐濯灵甩开危曜暄钳制,“我要回去了。”
危曜暄搂他到自己腿上坐好,吻了太阳穴,哄他说:“不会逼你留这里的?”
“我饿了。”
危曜暄抬手盖住他的眼睛,他却猝然触到一点泪。
鲛人的眼泪是珍珠,是琉璃,徐濯灵掉泪,他不掉大颗泪珠子。
有也只是眼睛红红地看你,沉默时不是发火就是暴揍,这么正常才不正常。
危曜暄的心骤酸。
他从很早前就接收了母亲离去的事实,对母亲的思念,早淡薄了。
可有人不是,他想,“你母亲是得了病才知道外室存在的?”
徐濯灵:“被骗了二十多年……”
他无聊玩危曜暄手,“危曜暄……我对于爱情,不抱什么期望的。”
“你若是骗我,早点说就是……”
危曜暄:“我也没指望你跟我白头到老……但我还是想成家立业的。”
徐濯灵也不好说,他乖乖坐好,板了个脸。
云锦似乎是知道了不得的事,他尖叫:“你居然是我哥哥!”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云锦咋咋呼呼,嘶吼道:“我居然,也要订婚了!”
“那个人类婆娘嫌弃我穷,”云锦黯然:“她可是危相的女儿啊。”
徐濯灵:“?”
危曜暄把玩徐濯灵一缕发,耐心打圈圈,他摸徐濯灵脖子,玩他的耳垂,问了说:“长得好看吗?”
云锦:“漂亮!”
危曜暄:“那就娶,她可是高门贵女。你若进京赶考,恐怕得考取状元才能拔得头筹,危夫人的法眼。”
云锦:“哦,那再看吧。”
危曜暄摸徐濯灵脸蛋,“要去考吗?”
徐濯灵:“没兴趣。”
危曜暄摸他肚子,瘪瘪的,他问云锦:“好歹我们是亲戚,你看见过王神医吗?”
“那个老树皮?”云锦想了想,“要不你问问那个徐大夫人的弟弟徐三,他不是横行霸道,到处收钱吗?樊楼美食……三殿下,有的吃吗?”
危曜暄:“那没有,你可以自己挣钱买。”
云锦:“…………”
半个时辰后,云霓做好了饭菜,有红烧鱼还有藕片骨头汤。
危曜暄对肉类碰都不碰,云锦打了一碗骨头汤给他,“怎么不吃啊,很补的?”
徐濯灵被喂饭了。
他气压低沉,危曜暄很耐心,他用刀割了骨头肉到碗中,一点点慢慢喂他,同时说:“吃饭不能这么性急,没谁跟你抢,日后你跟我祖母一起用饭,便不用这么急躁。”
云锦也没嫌弃,“他身体不好吗?”
危曜暄让徐濯灵张嘴,“喂饱饭不会揍你。”
云锦:“还有这等事?”
徐濯灵看他一眼,他伸出舌尖,舔了危曜暄的手指一下。
危曜暄眉心一跳,对云霓道:“云族长,我们是一家人。”
“为了整个鲛人一族着想,恐怕,你我得合伙。”
云霓:“定京来的殿下,果真不同凡响。”
“我云家,早已衰微,你便是抱着这个目的前来?我也无话可说。”
“徐大娘子跟她那个弟弟屡屡收保护费,难道,不想一劳永逸吗?”
云霓戳了痛处,喊了云锦,“来人,把鲛人血拿上来。”
他对云锦说:“我便不多说话,既是合作,我拿出诚意。”
危曜暄微笑:“我会让陈恪安排好一切身份,让云锦进京,届时,他就是洛宁徐氏之子。”
“我听我祖母说,临死前,我母亲最惦念的就是父亲生辰时没有送出的夜明珠……”
云霓望了眼墙上的肖像,“那一天你母亲死了,徐将军来传信息,你外公当场吐血而亡。云锦三岁没了祖父……”
徐濯灵听了,他嚼肉吃,越吃越没劲。
他放下筷子,推了碗,贴危曜暄耳边道:“我出去透透气。”
危曜暄:“先吃饭。”
徐濯灵只好听话了,他杵着下巴。
回忆起妈妈还在病房的场景,母亲总会闻闻花香,把床铺叠成方块。
雾气蒙蒙里,妈妈身上浸了一层散不去的水汽。
……“想什么呢?”危曜暄捏徐濯灵腰,他对云霓道:“拿了东西我们便走了,改日拜访。”
云霓吩咐云锦送他们,他要去点香。
云锦指着那串贝壳风铃,“这个就别带回去了吧,让我父亲留点念想。”
徐濯灵摇头,“随便。”
他盯竹子看,一直望着它出神。
云锦知道他是自己哥哥,干脆给了他一把新匕首,“红宝石镶嵌的。”
徐濯灵摸刀柄凉凉的,摇了摇头:“谢谢。”
危曜暄跟云霓唠了会儿家常,“回家了。”
他牵起徐濯灵的手,过了会儿他觉着徐濯灵怕是不想动弹,他兜起他的身体,告别北海云氏。
直到更深露重,危曜暄才带徐濯灵返回本宅。
他额头束了来时的那条抹额,原本是祭斋月,要连着一个月吃素。
他走到屋内,打开门,问了句徐濯灵:“这个月你得跟我一起吃素。”
徐濯灵去捏他头上的抹额,“为什么呀?”
危曜暄:“徐家家训。”
徐濯灵:“我就这点癖好,连肉也不能吃了?”
“都没看见你吃过肉,”徐濯灵嘀咕:“难道这也是你治病的方法?”
“我不吃内脏,不吃虎鞭,不吃红肉,不吃任何油腻的东西。”
“会控制不住。”
“但没想到,你是个活体炸药。”危曜暄摘下抹额,“一堆事儿。”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束白色抹额?”
“因为那是我父亲挚爱,乔皇后的忌日。”
“我母亲沾了光,得了厚葬。”
他指了指屋内,“去洗澡,早点睡吧。”
一个时辰后,打更声传来。
陈恪取了鲛人血给占江辰喂了,他让阿黄阿黑烧好水,服饰了两位大人洗澡。
作为优秀后勤兵,陈恪严格控制了每日的用食量。
占江辰缓慢苏醒,危曜暄来问他到底如何了,结果陈恪发现一个人猫腰躲在暗处窥视,危曜暄摆手,问占江辰到底吃了什么,占江辰惦记自己煮的药包,他捏了危曜暄的脉来诊:“还是得让王神医看下你……干爹说你吃不好饭……”
危曜暄:“占江辰,我很好。”
占江辰刚醒:“我吃了厨房的饭。”
“小濯吃了饭没有?”
“别过分折腾他了,我再给他开些补药,你用玉势养一养,男子不比女子。”
危曜暄耳尖滴血,“占江辰,你非得埋汰我?”
“我对你师弟,的确不蛮好。”
“我师弟那个人,个性刁钻,暴戾狂徒,你看上他可能你被打劫了。”
危曜暄摸自己的脸,“打人真痛。”
“算了,去吧,我替你备好了。”
危曜暄伸手,“替我诊个脉,听说你们那这叫x瘾,能治好吗?”
占江辰脑子嗡嗡响,“心病还需心药医,不要影响到别人就好了。”
危曜暄重复:“龙性本淫,难道……我也继承了?”
占江辰:“也行,毕竟皇帝九五之尊,放轻松点。”
“……”危曜暄诊了脉,占江辰给他拿了一根浸了药水的玉势带走,他顶着病体,去外面巡逻,看宅院内有无生病咳嗽的人。
危曜暄好半天没敢碰,命令阿黄阿黑装了盒子带走,他问阿黄阿黑到底谁去过厨房,两个人说看见了徐淮安。
危曜暄心中有了数,他独行夜色昏暗中,眼睛明亮无比。
他打开门进入房间。
徐濯灵穿着小衫,摊平被子里横躺。
阿黄阿黑送了盒子给他,危曜暄接过,他并非沉溺欲望之人,但此刻,昏暗暗烛光摇曳不休,墙上影子忽明忽灭……危曜暄放了盒子,他自行更衣。
一刻钟后,带水汽的危曜暄坐到了床前,徐濯灵穿了薄衫,卡了细瘦腰身。
皂角味似有若无,危曜暄漱了口,洗得清香,他的手伸到徐濯灵小衫内,摸到一片丰盈——那是徐濯灵的白肚皮。
他靠到床边,让徐濯灵趴自己身上。
危曜暄顺徐濯灵脖颈,“怎么都焉了?”
徐濯灵还是睡在那个位置,他敏感地挪动身体,刻意避开一些不想回忆的话题。
他的腿,架到危曜暄身侧。
太羞人了,他想,“嗯,不习惯跟男人睡一块儿。”
“半夜会偷袭。”
危曜暄伸出五指丈量腰身:“明天我让阿黄给你晾衣服,戴玉簪子,好不好?”
徐濯灵近乎妥协,他想自己一直都在妥协,可过去的自己任由自己行动去,却也得到了不满意的后果,他不懂了,他该怎么办才能畅快舒服一点呢?
他是危曜暄的妻,还是警察徐濯灵。
还是大孝子?还是大笑话?
不习惯,真的不习惯每天要跟危曜暄睡一起,无休无止的挞伐。
每次都被揉成一汪水,毫无廉耻地躺在男人身下,像个娃娃一样被摆来摆去,但危曜暄让他很舒服。男人颜好身材好,他夸他的腰很软,像水做的。
徐濯灵搞不懂自己到底是谁。
他盯住危曜暄,揪着他领子问:“危曜暄,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不是弱者……”
“我绝对没有想抱你大腿的意思,我能够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可为什么,天底下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过不去呢?”
“我寒窗苦读,勤学苦练,难道不及特权关系户一分吗?”
“难道,我就只能被活生生碾压??”
“我没做错啊,”徐濯灵眉头皱紧:“我靠你上位,我居然要靠你上位,我才能去解决这些事吗?”
“谁不想顶天立地,清清白白?”
“但事实就是,有权才是一切,我难道必须屈从于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