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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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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目光拉起火。

那头,徐朝云派出的黑衣人拉过鲛人的一条尾巴,他们用锁链绑了云锦的手腕,云锦大声叫嚷:“来人啊,救命!”

危曜暄见了:“骗人的。”

徐濯灵:“我不救,谁就谁蠢。”

他们站到一旁,窥视者远方。

片刻后,黑衣人队伍齐齐来他们面前,亮出了长刀。

危曜暄:“?”

徐濯灵:“……”

危曜暄一打十,他右手捞徐濯灵腰,笑着说:“看看你夫君是怎么打别人。”

徐濯灵一愣。

……

不到一刻钟,危曜暄放倒十来个黑衣人。

那头抢人的撒腿开溜!

徐濯灵冲到云锦身旁,解开他手上绳子,问说:“还好吗?”

“你们这些地面的人,果然合伙坑我呢,是不是?”

徐濯灵眨眼睛,他从腿上掏出匕首压云锦脖子:“让那些人走,否则,我砍你的头!”

云锦手腕被踩,嗷了声:“我——”

徐濯灵抽他巴掌,“我你大爷。”

“唱什么双簧,打你就打你,我什么我?”

危曜暄好整以暇,他微微笑起,嘴角翘上天。

陈恪让他认清自己心意。

虽然徐濯灵贪财好色,爱吃肉,又懒又馋还爱哭,但耐不住越看越动心。

他要财有财要貌有貌,要美貌有美貌,要腹肌有腹肌……危曜暄想,“咳咳,徐濯灵!”

“你喊谁名字呢?!”

“你叫谁阿灵!”徐濯灵算账,“臭东西。”

危曜暄:“我说你干嘛扯旧账,我……”

徐濯灵:“不是你那个徐淮安干的好事?你的眼睛这么瞎,怎么天雷没把你劈死?”

危曜暄:“你是不是饿了?”

徐濯灵:“…………”

“吃人鱼肉吗?”危曜暄说:“吃人鱼肉,可得长生。”

云锦:“你们住嘴!别吃我!行行好?”

危曜暄徐濯灵二人彼此对望。

徐濯灵松开了云锦。

危曜暄去查看黑衣人的刀柄,腰带印记——毫无疑问,这是徐家的暗卫。

危曜暄:“我并非徐家之人,但大景朝严厉禁止抓捕鲛人,他们怎么还敢?”

云锦:“你谁?”

徐濯灵撒了个小谎:“洛宁徐氏之人。”

云锦暴起:“好啊,洛宁徐氏。”

危曜暄:“怎么了?其中有什么缘由吗?”

云锦:“洛宁徐氏害得我北海鲛人一族家破人亡,这样的事情还要出现第几回?”

危曜暄:“再说。”

“你们那里的徐大娘子借洛宁徐氏之名,抢我北海财物,你们怎么赔罪?”

徐濯灵:“徐大娘子早在三年前就被赶出了洛宁,有人要借洛宁徐氏之手,粉碎你们罢了。”

云锦:“然后呢?”

徐濯灵:“然后你们等死。”

“如果你敢动手,我保证,你们必死无疑,整个家族沦丧。”

徐濯灵:“做个交易,你把你身上值钱的,最好是什么信件都给我。”

“三天后,我提徐朝云的头来见你。”

云锦:“?”

“大胆狂徒!我岂是为非作歹之人?”

“你打得赢我吗?”徐濯灵好笑:“不答应就算了。”

“曜哥哥,走啦?”

危曜暄嘴唇颤抖,“你,你喊我什么?”

他握拳,骨节咔咔作响。

又勾他!

两个人战争一触即发。

云锦往后挪,危曜暄看到了,说:“你最好听他的,不然会死得很惨。”

云锦不服输:“你们唱双簧?”

徐濯灵抢了刀插进云锦鱼尾:“阴魂不散,脑子蠢就别干事儿。”

刀尖刺入尾巴,云锦眼泪涌下,一汪汪珍珠涌出,落到地面。

徐濯灵丝毫不为所动,“哪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掉眼泪,然后吃人肉呢?”

云锦:“……倒打一耙!”

危曜暄:“我是定京琮王大侄子。”

“徐赟?”

“徐恩公回来了?”

危曜暄如遭雷击。

果然,事实跟他看到的不一样。

前面九次,其实都是徐赟杀尽了鲛人,他残酷无情,冷漠如斯。

但结果,并不一样。

危曜暄:“嗯,你不要咄咄逼人,我弟弟脾气不好。”

“弟弟?”

“我夫人,我夫人性格暴戾……”

云锦看了眼徐濯灵,“你夫人长这么好看?”

徐濯灵:“…………”

他捡起地上小珍珠。

徐濯灵抽出刀。

过了会儿,他发现云锦腿部伤口自动愈合了。

美人鱼有这种功效?

他放走云锦。

云锦再三权衡,他给了一串珍珠手串送给危曜暄,“这是信物。徐恩公对我们北海有恩,我便不计较刚才这些事了。”

危曜暄接了手串,“好。”

云锦往深水潭游去。

徐濯灵看向危曜暄,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鲛人之事。

天色已晚,幽寂清冷的月光洒下树梢。

二人带着疑惑回了徐家。

可刚进去,阿黄阿黑凑上来说:“不好了,公子昏倒了。”

“现在徐家主跟宗族长老们正在批斗呢!”

危曜暄眉头扬起,好笑说:“嗯,去看看。”

徐濯灵有一搭没一搭靠近危曜暄,他自是陷入思考,似乎眉宇间有化不开的浓愁。

两个人进到屋内。

好久不见的徐朝云微微颔首,对徐赞道:“如今洛宁瘟疫声起,我曾经也是徐家人,来看看你们,各位长老不要见怪。”

“我送了很多药材来这里……”

“好,大娘子请坐。”

“徐赞与你和离,真是一大损失。”

“如今洛宁地处偏僻之地,有所为,有所不为啊。”

徐濯灵站定,徐朝云对他笑眯眯道:“这就是徐赟的亲儿子吧?”

“徐府世子,不知道你娘,是哪里人?”

徐濯灵:“不认识。”

“要是我爹死了,你来奔丧,那我感谢你。”

“明知道洛宁有瘟疫发生,还来这里,这不是存心让自己寻死路吗?”徐濯灵看向徐赞:“徐家主,您说是吧,他对你如此钟情。”

徐赞受不得宗族长辈欺压,继续装傻充愣,“朝云,我竟然不知道你对我如此情深,是我辜负了你……”

危曜暄嘀嘀咕咕:“不是婶婶痛打我舅舅义子,然后才被一纸休书,送回萧山的吗?”

各位宗族长辈震惊:“真有此事?”

徐赞:“确有此事……我还以为江辰病重……哎……”

徐朝云大胆承认:“是,我是来洛宁找我过去的夫君重修旧好的。”

她一把泪一把鼻涕,“徐郎,看在我过去为徐家做了这么多事儿的份上,你能不能大发慈悲,原谅我?”

徐赞看向危曜暄。

危曜暄大抵也能够猜到徐朝云为什么而来,如今洛宁徐氏香水生意做得不错。

眼瞧着徐赞挣钱,打秋风的人又来了。

他没忘记舅舅吩咐,要照顾好洛宁家眷。

危曜暄心生一计:“叔叔,不如,就顺了婶婶的意吧。”

“我看后院的金银花也是些解毒的好东西,江辰昏倒了,我跟濯灵也找到了王神医消息,你便答应婶婶吧。”

徐赞眼睛一瞥,“不可能!”

“来人,把徐大娘子请出去。”

“各位宗亲,如今是我徐赞当家,有事冲我来,若是徐家倒台,你们如何自处,我可不保证。”

徐朝云:“徐赞,你是眼瞅着洛宁徐氏一天比一天富强,便忘本了,是吧?”

徐赞:“你连我侄子看病的诊金都要抢走,你又算是什么良善妇人了?”

徐朝云脸色青青白白。

竟然误会可说了。

徐濯灵不管前厅,他跑去厨房后的房间看自己师哥。

徐淮安此时闪现,“你哥哥,能活几天?”

徐濯灵瞪了眼徐淮安。

像是这种人,就是屎壳郎,品行一坨。

徐濯灵:“我白天跟危曜暄去了很好玩的地方,我们游山玩水,还做了点别的事。”

徐淮安:“我懂,危曜暄有病,还好色。”

他刚说完。

危曜暄一脚踹徐淮安后背,“滚开。”

徐濯灵眉头一挑:“你总算不孬。”

危曜暄喊了陈恪,“陈恪,绑起来!”

陈恪迅速动手,徐朝云大喝:“谁敢动我徐家宝贝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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