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曜暄拉徐濯灵手来到深水潭。
掌心温热宽大,徐濯灵一把甩开危曜暄手:“又带我来鸟不拉屎的地方准备做什么?”
危曜暄:“北海鲛人……若要问起大景朝如何发家,鲛人眼泪一流,那就是黄金珍珠遍地。”
徐濯灵瞥了眼人,他左看右看。
周围群山苍郁,浅绿叶子打尖。
不知何时起,已是春光好时节,山花烂漫时。
徐濯灵内心荡起涟漪,“水很冷,你不知道吗?”
危曜暄不怕揭短,他揽了徐濯灵上半身,“我的错,你也推我到水底——”
徐濯灵大力一推!
危曜暄摔水潭了,他抹开脸上的水:“当时,我——”
徐濯灵抓了把灰扔危曜暄胸膛,“我什么,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我这是教你做人。”
危曜暄挨了砸,心不甘情不愿,“下来,让我亲亲。”
“滚,你这色胚子!”徐濯灵抱胳膊,站到岸旁。
危曜暄听了,猴急白脸去扯徐濯灵脚踝,徐濯灵没反应过来,他一个趔趄跌进水里!
“喂,你!”
“你闭嘴!”
危曜暄早就忍不住了。
他额头抵徐濯灵眉心,手捏他下颌,一个温润的轻吻覆上去了。
徐濯灵目光呆滞。
他被亲了,被一个男人亲了?
他衣服下摆全湿,凉凉的。
像一张湿濡的纸贴到皮肤。
徐濯灵唇被危曜暄点了第二下,他摸着对方手腕,呆愣愣的,“你……”
危曜暄钳徐濯灵下巴很紧,他吮吻对方唇瓣,闭上眼睛。
牙关撬开,徐濯灵眉头拧起,“唔……”
危曜暄褫夺徐濯灵呼吸,他的宽大右手,包住对方右半边脸。
舌尖顶开上颚,两条灵活的舌头试探,交缠。
徐濯灵耳根子烧红,他手捏危曜暄外袍,别扭道:“这样好像偷情的老相好……”
危曜暄亲到浓时,点到即止。
他整只手臂环住徐濯灵,徐濯灵喘不过气,他面上不显,腰腹那块却感觉不舒服。
“你别现在啊……”
“我不喜欢外面……”徐濯灵拿乔:“怎么也得软乎点,金丝软枕。”
“……”危曜暄手放他屁股上,“我能不能理解为,你不喜欢太硬的地方睡觉?”
徐濯灵双手圈他脖子,轻轻道:“原来你听得懂人话啊。”
“我不懂你们现代那套说法,”危曜暄脚顶开徐濯灵膝盖:“今晚陪我下?”
徐濯灵老不好意思,欲挣脱,却挣脱不开。
“你……”徐濯灵别扭,“也不是不行……就是……”
“你之前日子怎么过的?”
“额……我前十八年都是住雪山底下,这日子过得比较清爽……”危曜暄干脆捞徐濯灵腿弯,“乖乖,不疼的。”
徐濯灵不知道该咋说,他别开脸,危曜暄在他耳边喘息不停。
他能够感觉对方腰腹力量极强,绝对兜得住他。
“……”徐濯灵问:“我没见过你这种人,古人矜持,你脸皮都不要,直接最后一步,这跟发泄欲望的人偶有什么区别?你是动物吗?”
危曜暄掰开徐濯灵腿根:“不知道,现在处于发情状态。”
徐濯灵:“…………”
他抬首,远方天色湛蓝,天气晴好。
总感觉水很凉,日子好像也习惯了。
危曜暄兜徐濯灵去一块大石旁,他脱下自己外袍垫到石面。
徐濯灵手撑青石板,愣愣望住对方。
危曜暄脊背修长,乌发如松烟入墨。
徐濯灵抬脚踩了他的膝盖,问他:“没去查过你娘的身世吗?”
危曜暄脱徐濯灵亵裤甩到一旁,看着他大腿内侧的伤,“你这么经不得热?”
他褪掉自己的长裤,拉开自己腰带,“那你怎么没想过你为什么这么怕热?”
“我脱好衣服了,你可以看了。”
徐濯灵眼睛眨巴眨巴。
面前是疯批男美女的好看薄肌,他……
徐濯灵:“…………”
危曜暄左手拂开徐濯灵额发,亲吻他的鼻尖。
“我怀疑,这鲛人,是不是也这么好色?”
他的右手,覆到了徐濯灵背后肩胛骨。
青石板旁,也长了太阳花。
太阳花的花心泛黄,几滴打斗的水淋湿了花瓣。
徐濯灵抓东西,连它的根茎一块扯出去。
“啊……危曜暄……你……”
“嗯,孟浪点好……”
危曜暄头发散开,他的发尾扫过徐濯灵耳朵旁的青草,“我喘得好听吗?”
徐濯灵无奈点头,“你,你不会……”
“太阳当好。”
徐濯灵:“…………”
太阳东升西落。
鸟儿啁啾声此起彼伏。
雀儿惊飞,危曜暄放开徐濯灵嘴唇,他别了自己耳后发,才凝神盯住面前唇色嫣红的美人。
他拿起外袍,盖住徐濯灵身体。
徐濯灵头晕脑胀,脸颊绯红,他打危曜暄手臂:“你真烦!”
危曜暄穿着齐整,“恼羞成怒了?”
“你又在爽!”徐濯灵满脸羞恼,“扶我起来!”
他的身体还有死死撑开之感。
这伺候男人不是人干的活,徐濯灵想,“你爽就爽,反正我也爽。”
他躺石面上,危曜暄好心给他穿裤子,整理衣襟。
徐濯灵翻了个身,背后有什么东西淌出来。
他的腿,不疼了。
危曜暄拨掉他发件的小花瓣,“上次我都弄昏了,你还这么生龙活虎,自愈能力这么强,好奇怪哦。”
“死绿茶,爽了调就飞了。”
“你多爽我还能不懂?”徐濯灵反抗:“我就该把你弄断。”
危曜暄:“我从小就不怕受伤,唯独,怕热。”
徐濯灵挺直身体,“你也这样??”
外袍滑下,徐濯灵肩颈,腰腹之处都是青紫痕迹。
危曜暄看了眼,忙别开脸,“衣服穿一下。”
徐濯灵掖好衣襟,“你有什么好忸怩的,我还摸过你呢。”
危曜暄:“你好看。”
“那你之前嘴那么硬是为了什么?!”徐濯灵唱反调:“你又打算骗我?!”
危曜暄:“那是因为我训练的暗卫可以跟禁军拼命了!”
“我骗,我骗什么骗?”
“你这黄鼠狼,贪财好色,要么是我不好看,我没钱,你会这么听我的话?”
“心甘情愿跟我?”危曜暄回怼:“你难道,会喜欢穷鬼?”
“不然呢?!你长得丑你穷我看都不会看你,我就是喜欢大美女,怎么样?”
“而且我最爱的就是我妈妈画的大美女,怎么样?!”徐濯灵气愤极了,他踢危曜暄小腿:“要不是看你长得像,我才不要睡你。”
“哼,你也承认,你迷恋我了吧?!”危曜暄退后一步,神气威风,“地鼠精,你怎么这么好玩?”
“又泼辣又骚,浪出水了。”
徐濯灵踹了一脚,他勉强摁住体内翻滚的情潮。
跟危曜暄做真的很爽,他也很会吻。
好色就好色吧,爱摸就摸吧。
他也喜欢美人折腰。
争来争去,没意思。
徐濯灵:“那当然,你看片我也会看。”
“……”危曜暄遭了反将一军,“你不知羞耻,带坏我了。”
“你怎么这么幼稚?”徐濯灵伸懒腰:“第一见面以为你多神气呢。”
“哼。”
“我神气,我都快要让危四火给憋屈死了。”
“不过没办法呀,我祖母有钱,徐景帝这糟老头子,人老珠黄没人要,也得靠我祖母的钱财养活国库,加上我做生意也有钱。”
“嚯,厉害啊,皇子殿下入商贾之家,不怕丢面子?”
“我法华寺被睡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还丢面子?”
“我本来就不受欢迎……”危曜暄笑了声:“无所谓!”
他站直了身体,眼神忧郁。
徐濯灵理好衣襟,他看了危曜暄方向,也感觉他背影苍凉。
他冲到危曜暄背后,挂他背上:“那不是不受欢迎,你很受我的欢迎。”
“那你讲话难听是专门为了气我?”
徐濯灵:“可我腿软走不到道了呀……”
危曜暄内心一软,“哦,那今晚不弄你了。”
“你会爬床……”
“……”危曜暄冷酷无情,“你下来!”
徐濯灵耍无赖,“啦啦啦啦啦……你打我呀。”
他俩一路斗嘴不停。
徐濯灵调侃危曜暄之前回去一直骂骂咧咧的趣事,危曜暄登时放他下来,撒腿就走。
徐濯灵:“…………”
他们一前一后行走,斗得不可开交。
行至深水潭接海处,有打斗声传来:“你们谁敢碰我北海鲛人一族,我杀了你们!”
危曜暄听了,他碰徐濯灵胳膊:“你别动。”
“万一是双簧呢?”徐濯灵说。
危曜暄:“你行你上啊。”
徐濯灵:“?”
“我为什么要上?我又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