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你在说什么?”
危曜暄:“我看到你耳后的守宫砂了,你是第一次?”
徐濯灵:“…………”
“你在听我说话吗?”徐濯灵刚问,危曜暄凑近脸问他:“我说,我会负责。这是意外,你听到了吗?”
热气跟香气扑过来,危曜暄眼睫纤长。
徐濯灵退后一步:“…………”
危氏,定京城第一世家?
此人姓危?
长这么好看的应该只有那个人了。
据说,危曜暄很有钱,会杀海盗。
通俗点讲叫又美又辣,倒霉点叫他会随时给人点天灯。
徐濯灵雷达响动。
眼前这人,是不是想灭口?
他徐家的货物呢?
徐濯灵:“听不到,耳朵聋了。”
危曜暄摸他的脸:“有趣,你的腰,怎么这么软?”
“专门练过?”
徐濯灵撒谎:“我是青楼花魁娘子的孩子,从小青楼浸淫,夫君~”
危曜暄恶从心起,“别叫这么亲热。”
“我收你当我府上的妻子,你得守规矩。”
徐濯灵冷哼,他愣了下,规矩?
他掏出一根绳子,用力圈到危曜暄脖子上,一勒!
危曜暄瞠目,“你!”
徐濯灵忍着疼,抬起膝盖使出碎丸腿,“我让你断子——”
“绝孙!”
危曜暄捏稳徐濯灵膝盖,“好脾气啊。”
徐濯灵:“…………”
他拔腿就跑,一路上梁。
危曜暄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他抱起胳膊,好整以暇看着徐濯灵。
“有趣。”
“有本事,不要下来。”
“看样子体力很好。”
徐濯灵面露难色,心头闪了一瞬委屈。
他很快,梁上发现了一个布包。
徐濯灵打开一看。
——居然是印有徐家名号的玉器!
货物,果真还在法华寺?
徐濯灵看向危曜暄。
难道是这个疯批男美女偷偷拦截了货物?
如果是这样,他该怎么做?
古代人封建,尤其天子脚下。
耍心机的男人跟女人堪比长城。
徐濯灵身体剧痛,让他脸色发白,发冷……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身体这么脆弱啊。
徐濯灵从梁上摔下!
一团白掉落,危曜暄张手接住。
徐濯灵闭上眼,手垂下去,“我要吃肉……”
危曜暄皱起眉头,托起徐濯灵屁股往法华寺后院走。
此时此刻,陈恪带了温景春朝这边赶,危曜暄半抱个人,跟他碰上:“怎么去了这么晚?”
陈恪解释:“温先生去准备了药物,回家取了。”
他看危曜暄。
老大脖子有可疑的抓痕,衣衫不整。
陈恪说:“老大,被猫抓了?”
“把温景春喊过来,让他看个人……”危曜暄平地惊雷:“刚刚重檐来我房间找事,我中了催情散,把人操·昏了,请郎中来看——”
“是。”
温景春小步追大步来到房间。
他先跪了危曜暄,再去床边看人。
温景春听令,赶紧去,徐濯灵赫然在目!
“我的天!”
徐濯灵苏醒,撑起身体。
危曜暄沐浴净身,盯了温景春的药箱一眼,他来到房间,“怎么了,温先生?”
徐濯灵大骂温景春:“狗娘养的,你们又合伙暗算我?!”
他掰折温景春左手,温景春疾呼:“三公子!”
徐濯灵:“…………”
危曜暄大步走来,同时间拉开帐子,他听温景春说:“我说你跑了,给徐家搞了一大堆烂摊子事儿,你怎么会跟皇子殿下在一起?”
徐濯灵:“我出来找徐家丢失的货物。”
“你放开我——”温景春打徐濯灵手:“这手坏了,没法给你治伤。”
徐濯灵梗脖子,腰腹以下大腿根都闪过酸麻。
他无意望到危曜暄。
对方长发披垂,形如艳鬼。
黑发湿淋淋滴到锁骨,露出瓷白肤色。
徐濯灵无意间回想了白天画面。
危曜暄上半身耸动,肌肉结实漂亮,是薄肌。
“……”危曜暄被盯了,面露不满,他坐徐濯灵床边,伸手掰过对方下颌,“徐家第三个儿子?不是说你是痴痴傻傻,废物一个吗?”
徐濯灵开口就咬!
危曜暄打他手背,下巴抬更高!
“不老实。”
“你在看什么?”
徐濯灵一点都不想跟什么男人扯上关系,他别开危曜暄脸,无所适从道:“哼,你出去。”
“没看你。”
危曜暄瞥向温景春。
温景春退后,拉下帐子。
危曜暄掀开被子,拉徐濯灵脚踝,缓慢摩挲。
徐濯灵蹬腿,“我腰酸,你别碰我。”
“你姓甚名谁?”危曜暄冷酷无情:“我叫危曜暄。”
“你怎么会在法华寺?”
徐濯灵抽出脚,没成功。
他的腿搁危曜暄大腿上。
似乎,他面对的真的是封建王朝心计多端,会夺权的皇子殿下。
他以后的自由人生呢?
徐濯灵很是正式地想到这个问题……可他没有答案。
可回去现代,他能去哪儿?父母早就死了。
徐濯灵抿起嘴唇,抽出自己的脚:“我是一个父母双亡,没人要的野孩子。”
“姓甚名谁,不重要,我又不要你负责。”
危曜暄一愣,手不轻不重揉眉心:“哎……”
下一秒,徐濯灵裹了被子滚到床角,“让我睡一觉吧,我不用你负责。”
“我们都是成年人。”
危曜暄:“…………”
他坐到床前,静静凝视着那团凸起。
“计划……打乱了……”危曜暄自言自语。
“我在跟你商量问题,你跟温景春认识?”
徐濯灵背对危曜暄,眼珠子左转右转,“你姓危?”
“是。”危曜暄说着话,突然倾身,靠徐濯灵耳畔低语,“你守宫砂都没了,你怎么向你父母交待?替嫁,你是新娘?”
声音深沉,徐濯灵受不了,刻意往里面挤,“都是男人,当我嫖了你。有什么可要死要活的。”
危曜暄手摸徐濯灵脖子,手指划了一道线,“可我的守宫砂也没了,我怎么交差?”
徐濯灵:“…………”奇葩,奇葩!
他悚然一惊,鲤鱼打挺起来!
“我要娶你当老婆?!”
危曜暄脸色沉着。
一缕头发垂到脸颊,遮住了他的神色。
徐濯灵:“我不是男人,你懂吧?”
危曜暄卷起自己一缕头发,手指打圈。
他别了自己耳后发,轻轻说:“嗯。”
徐濯灵:“…………”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危曜暄目光灼灼,盯徐濯灵脖颈的吻痕。
徐濯灵:“我住茅草屋,你让我负责?”
“可以是可以,你愿意也行。”徐濯灵从善如流,“但徐家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会负责。”
“你提要求,我负责。”
危曜暄把玩头发的手一顿,他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了凌厉。
“你愿意吗?”
危曜暄才开口:“骗你的,傻子。”
徐濯灵:“…………”
他抚摸徐濯灵颈子,朝他耳畔吹气,“只有以色侍人的伶人才有守宫砂,你就是承恩的。”
“我不会对你负责。”
徐濯灵右手倏然出现一柄匕首,划到危曜暄脖子!
“兵不厌诈。”
危曜暄眼前发晕。
徐濯灵扛起他的头,手啪打他肩颈!
“你——”
徐濯灵惦记温景春死活,他翻身下床,“操·你娘,没教养的王八犊子。”
危曜暄咬牙。
剧痛袭来,他昏倒在床。
徐濯灵撒丫子跑!
他跳出窗户,朝山野跑去。
回现代,他一定要回现代!
古代没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