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今天撞见,邸驰屿那副清冷淡漠又乐得开怀的样子属实容易让人忘记他不过正当年少
18岁,……
这一切一直没被发现,多亏于男人超出常人的年少有为和倜傥不羁
宛寐大他不过两月自然明白这事是有迹可循,只例外的是他从未在这方面留意过邸驰屿
如此一寻就发觉现下这一切的恶劣来源都出在这方面了
宛寐顿时有些懊悔,说不定他当初多注意男人的一举一动,就不会再落个如此惊世骇俗的决定
可是万事无溯,正和那场“诀别宴”的一句“它的未来早就定了”一般,在无数次的目光交汇中变得愈加坚定
等了一会儿,客厅内陷入死寂
邸驰屿站在阳台看着远处的海域漂浮
男人身姿精瘦颀长,远看便被一股子风雅青涩的气质给蒙了眼
白T被湿咸的海风吹得鼓起,他一手撑在扶手上一手撩了撩发,像是一把散沙,只需撒手一撇人就失了遮掩的布
他倒聪明,只知道宛寐现在定然不想看见自己,索性避开男人的生活轨迹
没有人会在乎他
宛寐塌身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余晖朦霭还生不出困意,他疲倦地撑了撑身,勉强直立起消瘦的脊梁
陡然,目光略过轻扫在自己大腿上的发梢
那一抹鎏金太过亮眼,无时无刻都似将晨曦留在了身上
他倦了,却忽地生出种异样
或许这扎眼的发可以变得更灵巧鲜活,什么颜色可以掩盖住金色的光芒?
男人想了想,不禁探出了手
他指尖撩起一缕金丝,随后肆意翻转勾卷在玉白滑润的骨节,丝丝圈绕,羁绊束缚在他手心怎么也脱不开
臆想断了就陷入安静
偏偏脑中环绕着一段声音
男人低声喘……,不论如何都散不尽将人锁在回忆的牢笼
寻着这声,宛寐……
略
薄薄的一层纱帘被葱白指尖仓促地勾下,略
宛寐……
……
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