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对面的路边
邸弛屿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机也不知道去哪了,他目死死盯在宴厅门口
难怪觉得这招牌熟悉啊,靳少爷的家底不浅
没过多久
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厅门口,有人出来
隔着些距离,邸弛屿清楚的看到宛寐被男人搀扶着下台阶
他看到一双浅白的手落在宛寐腕下,而对方像是根本没察觉,就这么任由靳濉的暗自贴近
靳濉是虚扶着的,邸弛屿却没看见
宛寐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滚烫的温度,他没拒绝,只觉得脑子乱成一团,靳濉闹的很不愉快,邸弛屿又很明显在气头上
他这会儿有些燥,说不上来的感觉
车内男人搭着的手沿着皮革滑了一圈
两人走在路上,宛寐却脚下一歪,随即就要向一侧倾去
下一秒,他身旁的人反应迅速将右手从人身后穿过搂上宛寐的腰
邸弛屿冷眼看着两人对口型
靳濉偏头朝宛寐看去,说:“小心,先去医院,好吗?”
男人没抬头,那腰侧的一处被烫的隐隐发颤,他说:“不需要”
对方闻言没了声,随后跟着怀里人的速度向前抬了两步
距离不近,邸弛屿看见靳濉却朝周围迅速打量了一番,随即竟和自己的目光撞在一起,他质问的表情还没做到位,对方便转回了脑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了解的不够,他看到了男人上扬的嘴角
一瞬间,邸弛屿额角跳起,他一手已经扣到了车门边,只不过是犹豫了片刻,过后,等他再向窗外看去,两人连背影都消失不见
他压抑着什么,左胸口处像是藏了熔岩,它冒着火星随时准备迸发,它甚至让白皙的皮肤染上红色,一切近在咫尺
约莫半分钟,那只手还是落了下去
邸弛屿右手陷进柔软的发里,有些无力的向后撩起
“哼”他像是嘲讽般笑出声
浓墨撒在了眼里,给埋在深处的欲望沾了把火,连剩余的最后一丝理智都被释放,犹如脱困的宏海猛兽
一切岌岌可危
两人一起回了学校
靳濉单手解开安全带,开门时还不忘说:“别动”
对方竟真得没动,只是表情带着一丝诧异去看他
男人下了车转身绕到副驾,他打开车门后便屈膝蹲下
宛寐看着他的发顶,随后,便感受到脚踝上一抹丝滑的触感
靳濉听到头上传来男人稍显惊慌的语气,说:“干什么?”
启料他竟抬起头,这么淡漠地看着对方,说:“我看一下”
宛寐下意识拒绝,说:“不用”
对方不等他再开口,一手解开鞋带,指尖沿着凸起的踝骨向下,两人肤色差了些许,此时微微泛红的手背陷在朦白的细腻间,宛寐紧接着抖了下小腿,就听见男人说:“放松”
垂死挣扎下,宛寐脑中竟冒出些极小的好奇,对方是不是身上每一处地方都这么烫
忽然
“嘶”宛寐轻叹出声,不禁被脚腕上按摩的力度揉得收紧了指尖,脚尖随意抽动了下想要收回
他面前蹲身的人瞬间收回了力度,片刻后换了个地方察看着,说:“这里痛吗?”紧接着顺势用指腹揉了揉
没人回答
靳濉抬起脑袋,却看见对方连眼睑都有些红,此时又没有表情,他感觉到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陡然,男人站起身
他自然比坐着的人要高上许多,他俯身将脸凑到宛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