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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备战选秀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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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傅氏集团大楼出来,宋晚星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工作室。

总决赛的日子一天天逼近,她没有时间浪费。昨晚张磊的事已经翻篇了,她不会让任何人和任何事影响自己的节奏。

工作室里很安静,阿诚帮她把门锁好,说了句“我在外面等您,有事随时叫我”,然后退了出去。

宋晚星走到钢琴前坐下,掀开琴盖,把那张写着原创歌曲的纸摆在谱架上。

这首叫《重生》的歌,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写的。说是“写”,其实更像是从心里长出来的——那些旋律、那些词句,像是早就埋在她身体里,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她把手放在琴键上,按下第一个音符。

前奏是简单的钢琴分解和弦,清清冷冷的,像一个人在深夜里独自走路。然后旋律慢慢推上去,到副歌部分变得坚定有力,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她一边弹一边轻声哼唱,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回荡开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感。

这首歌的难度很高。副歌部分有连续的高音,需要极强的气息支撑;情感层次也很复杂,要从压抑的低语一步步推到爆发式的呐喊,中间不能有任何断裂。

她唱完第一遍,停下来,在谱子上做了几处标记。然后从头再来。

一遍,两遍,三遍。

第五遍的时候,她的嗓子开始发紧。她停下来,喝了口水,在房间里走了几圈,等嗓子缓过来,然后继续。

第十遍的时候,副歌部分的那个高音终于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不是声嘶力竭的嘶吼,而是一种克制的爆发,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裂,发出最清脆的声响。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宋小姐,傅总来了。”阿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宋晚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傅斯年这个时间应该在开会才对。

她站起来,理了理头发,走过去开门。

门外,傅斯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大衣,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表情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淡然。但宋晚星注意到,他的大衣肩上有几滴细小的水珠——外面下雨了。

“傅总?你怎么来了?”

“路过。”他说,语气简短,然后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她,“顺便给你带了点东西。”

宋晚星接过纸袋,往里一看,是一盒润喉糖和一份打包好的午餐。午餐的包装盒上印着帝都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的标志,那家店需要提前三天预约。

路过?路过东四环的文化产业园,从市中心绕了大半个城?

她没有拆穿,只是笑了笑:“谢谢傅总,正好饿了。”

傅斯年没有进门的意思,只是站在门口,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扫了一眼工作室里面的钢琴和谱架。

“刚才在练歌?”他问。

“嗯,总决赛的原创曲目,还在打磨。”

“唱一遍我听听。”

宋晚星眨了眨眼:“现在?”

“现在。”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但不是那种命令式的强硬,而是一种笃定的、理所当然的自信——好像他说的话,从来就不会被人拒绝。

宋晚星犹豫了一秒,然后侧身让开:“进来吧。”

傅斯年走进工作室,环顾了一圈。他的目光在墙上那张她复试时的黑白照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走到钢琴旁边的沙发前坐下。

宋晚星坐回钢琴前,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琴键上。

她突然有点紧张。这种感觉很奇怪——她在上千人的演播厅里唱歌都不紧张,在这个男人面前,却莫名其妙地紧张了。

她定了定神,按下第一个音符。

前奏响起,清清冷冷的旋律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流淌开来。

她开口唱,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黑夜太长,我走了很久,

脚下的路,看不到尽头。

他们说算了,别再挣扎,

我说我不怕,哪怕只剩一口气。”

她的声音慢慢推上去,像一个人在黑暗中一点点站起来。

“我曾死在深渊,

也从深渊重生。

那些杀不死我的,

终将让我变得更强大。”

唱到副歌的时候,她的声音里多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不是技巧,不是控制,而是真真切切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力量感。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尾音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工作室里安静极了。

宋晚星转过头,看向傅斯年。

他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看起来很放松,但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深夜里被月光照亮的水面。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了。

“这首歌,叫《重生》?”

“嗯。”

“写的是你自己?”

宋晚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傅斯年看着她,目光沉静而专注,像在看一件他珍藏了很久的东西。

“我觉得,”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比九年前更厉害了。”

宋晚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九年前我只会唱儿歌。”

“九年前你唱《我们的田野》,全场都在鼓掌。”傅斯年说,“但今天你唱这首歌的时候,全场会安静。”

宋晚星不明白他说的“安静”是什么意思。

傅斯年解释了一句:“鼓掌是因为好听,安静是因为被打动了。”

宋晚星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一下,发出一个低沉的音符。

“你是第一个听这首歌的人。”她说。

“我很荣幸。”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说不清道不明,但确实存在。

傅斯年率先移开目光,站起来,走到谱架前,拿起那张写着歌词的纸,又看了一遍。

“编曲的事,我让公司的音乐总监老周来帮你。他给很多一线歌手做过编曲,经验丰富。”他把纸放回谱架上,“明天上午,他会来工作室找你。”

“好。”

“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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