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翠连连告饶:“我可以解释,你先放开我!”
只有抓小猫小狗才会提着后脖颈,后头那点肉被他抓得生疼。
卫晏燃挑眉,松开手。
柳惜翠弹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她得衣领被扯得皱巴,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像小月牙。
卫晏燃盯了盯,故作深沉:“现在就给你个机会辩解!”
柳惜翠随手正了正衣领:“告密对我有什么好处?父母总是偏袒自己孩子,我去告密只能显得自己心思不正。”
卫晏燃一嗤:“谁知道你是不是因为记恨我,想报复我?”
柳惜翠默默想,这当然也想,可她才不做对自己没好处的事。
看着卫晏燃面色发冷,柳惜翠才察觉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咳嗽几声,转移话题:“总而言之,我能发誓这事不怪我。”
她看向远处,扬了扬下巴:“你自己猜啊!”
卫晏燃看到了秋月,那婢子以前总跟在卫夫人身旁时候。
“你的意思是,不怪你,都怪她?”
柳惜翠小鸡啄米地点头。
卫晏燃一笑:“给你个机会,证明给我看。”
他拦腰抱起柳惜翠,不顾她激烈的挣扎,几步走到马厩,将人扔上马背。
柳惜翠惊慌地抱住马颈,卫晏燃随之上马,一甩鞭子:“今日只会有你我两人,做了什么,我娘可不该知道了吧?”
柳惜翠呜咽地打颤,她从牛背上摔下去过,最怕趴在动物的背上。
尤其这马跑得飞快。
卫晏燃盯着那截颤颤巍巍的腰,她僵直着身体被马匹颠得乱晃,后背蹭过他手臂,微弱的痒。
卫晏燃勾唇,扣住她腰,心情甚好:“放松,掉不下去。”
少女肩头的批帛被风吹散,盖在卫晏燃脸上,又滑落在他肩头。
幽香满盈,卫晏燃觉察出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渴求着破坏、渴求着蹂躏,反正要从身前人那榨出更多。
就把她放在小亭里,自己在一旁练剑。累了,就让她给自己喂吃的。
卫晏燃想得心旷神怡,雀跃地把她扛下马:“到了。”
谁曾想,柳惜翠美目瞪他,骂道:“你是不是有毛病?”
卫晏燃心骤然一落,像被打了一巴掌,双颊火辣辣:“我有毛病?这才哪到哪?”
说罢,他拉着柳惜翠走到一处空地,指着立着的园靶:“站过去。看到旁边的苹果没,你放头上,让我练个弓。”
柳惜翠脸色一白,眼底沁出点泪。
讨好一个人看似容易,实则处处维艰,她是最不服输的性子,再压也立着,因而不明白卫晏燃突然的逼迫。
“为什么呢?”
卫晏燃冷嗤:“哪有为什么。我想要什么就得有。”
求饶、说对不起,懂吗?
柳惜翠红了眼圈:“必须要这样吗?”
卫晏燃晃着弓吓唬她:“对,而且我是初学者,可能射不准,你得担待。”
快求饶啊,快过来给他说好话。
柳惜翠身形一晃,还是把苹果顶在了头上。
他顶了顶后槽牙:“可以呀柳惜翠,你胆这么大?”
柳惜翠唇瓣紧闭,害怕地祈祷,千万别射中我啊。
实在不行,射个腿啊手臂啊就算了。
她越想越怕,小声开口:“不要...”
不要这样,好吗?
微弱的声音散在风中,箭已破风而出,柳惜翠绝望地闭上眼,仿佛听见了它逼近、陷进血肉的牙酸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