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刻有“藤”字啊。其周围环绕着一圈紫藤花花纹,左下角虚虚留出缺口。是很独特的花纹。应该是某个家族的标志。根据这位婆婆对鬼杀队队员的态度以及称呼来看。这里一定与鬼杀队有着良好的合作关系。
吃完食物的宁宁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她的话证实了日和耀的推测与猜想。
——这里的确是和鬼杀队有着合作关系。叫做“紫藤花之家”。这个家纹的家族曾经被猎鬼者所救。所以只要是猎鬼者上门造访,祂们就会无条件提供帮助。按日和耀的理解来说。这是稳定、较为健康的供求,与充满爱的关系。
她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活泼的鎹鸦在原地蹦了蹦。
好好吃完饭后,一天婆婆迅速收走了食物。日和耀朝她道谢。然后站起来,换上队服。脚步悄无声息。如猫一般朝着吵闹的地方去了。
“啊!日和小姐,您醒了!!”是刚好推开门的灶门炭治郎。不知怎的,虽然医生诊断后说他断了三根肋骨。可也惊诧地说,按道理说伤口不该恢复得这么快才对。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鬼杀队队士人体素质均超常理,也不该如此快才对。包括其他同样断了几根肋骨的两人也是如此。
最终医生下了论断。说是至多一个多月就可以恢复完全了。在这期间还请好好休息。
“嗯。灶门,你们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谢谢你!!”不知道怎的,他想要去道谢。不仅是因为日和耀在关心祂们。
“我可以进来吗?”
“啊、啊…好的。”
炭治郎给她让开位置,还在屋内的两人衣物整洁。一个一脸惊喜,一个还戴着野猪头套。
我妻善逸:“日和小姐…!”
野猪头套,不。现在应该叫他嘴平伊之助:“我记得你!绿色羽织。刚出现一面就消失,然后又睡觉的人!!你很强…!”
他敏锐感觉到了日和耀身上的不同寻常,这个人身上没有任何杀气。身上却莫名散发着一股他无法形容的气息。非要说的话,好像是冬天天很冷的时候,突然出现的灿烂阳光一样。照得人身上暖洋洋,轻飘飘的。旁边还有着富足的食物。
动物在食物匮乏,天气冰寒的时候。碰到这种情况。总是会忍不住感到幸福的。
莫名地,嘴平伊之助在她面前想要表现好一点。
“晚上好,善逸。谢谢,……唔。”日和耀顿了一下。
“俺叫嘴平伊之助!!”
“谢谢你,嘴平。”
又来了,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但是好像还不坏。
灶门炭治郎:“那个。日和小姐,我想询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日和耀:“当然可以啦。你想问什么呢?”
灶门炭治郎:“鼓屋的情况,日和小姐是怎么知道的呢?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告诉我。这样说不定会对后面的行动有所帮助。”
日和耀看着这个眼神坚定的男孩,微微笑起来:“当然可以。嗯···你可以简单理解成一种分析能力。当收集到的信息足够多的时候。就能一点点分析,推测出来更多情况了。不过它也需要一点点地去积累。”
原来如此。灶门炭治郎点点头。他认真听着日和耀说话。
“但是战斗时,往往做不到那么细地去分析对吧?战斗时可能没那么多时间给我们去分析。往往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你要训练的话,首先要从日常生活中开始去锻炼。以及学会屏蔽不那么必要的东西。把这种分析锻炼成直觉······”
日和耀对于外界的变化很敏锐。她有着能感受到万物呼吸的天赋。不同于纷扰复杂的声音,那更像是一种万物温柔的指引。告诉她当下可以去做什么,有哪些信息是可供需要的……等等。在不需要听取什么的时候。便只有万事万物最本真的模样展现在眼前。
山川吐息,万物自由。生的韵律时刻映衬在眼底。她感到安宁,又喜悦。
她的大脑又天生时刻自发接收着外界信息。分析并听取着一切。
只不过随着年岁渐长,这种能力有所收敛,并更加运用自如。变得更加温柔、稳定,不冒犯。响凯屋子里所有一切信息,睡着时听到的一切。就是由此而来。只不过,当她彻底进入睡眠时,这种分析也会慢慢停止,直到再次醒来。
她没有和灶门炭治郎说这些,稍微有些私密了。只是又接着和对方解释了一下,如何将这种分析能力锻炼成直觉。并一步步给他拆分。
灶门炭治郎听着她话,时不时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么······”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正从灶门炭治郎随身携带的箱子中缓缓爬出来。打断了对话。
“啊呀…她就是祢豆子吗?好可爱。”日和眉毛一扬。有些惊讶。
这是一个面容可爱、柔和。长发齐腰的美丽女孩。她成为了鬼,身上却没有任何吃过人的痕迹。凭靠着顽强的意志力,违抗“本能”。就和灶门炭治郎一样。在她身上,一定会发生奇迹。
日和耀出神地想着。
“祢豆子…!!不可以。”
柔软的、带着干燥。犹若春日草叶味道一样的女孩。扑到自己怀里,头埋进去,是莫名亲近的模样。
“没事啦。”日和耀允许了她的靠近。轻轻拍着灶门祢豆子的背。“好乖好乖。我们祢豆子好厉害呀……”
灶门炭治郎:“真是抱歉…祢豆子曾经被鳞泷师傅下了暗示。她应该是把你当成可依靠的家里人了。”
日和耀:“那是我的荣幸。不过说起来,在我睡着的时候,似乎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呢。灶门,唔。炭治郎,可以为我讲述一下吗?”
“当然可以!!”
面前这位同伴,轻易有着某些不着调和小迷糊。却强大、有力。轻而易举地完成了不得的壮举。来为几人检查的医生唯独没有在日和耀身上找到任何伤口。只说是因为精神长期高度紧张,又长时间没有入眠所造成的昏睡。只要好好休息几日即可。这几天日和耀一直在睡觉。
作为异性,祂们也不好去打扰。没想到今天醒了。几人发自内心感到高兴。
谁能不为这样的同伴感到开心呢?当然,对于还不怎么认识日和耀的嘴平伊之助来说。他充其量只是感受到了某种亲近罢了。
伴随着极其温柔的嗓音。时不时夹杂着如山雀,野兽般的声音。日和耀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所有前后经过。
自己昏睡以后,灶门炭治郎找到了那两个孩子的哥哥——清。为他上了鳞泷师傅给他的上好伤药后,他背着清走了出来。之后,是好战的嘴平伊之助察觉到灶门一直携带着的箱子里有鬼,想要发起攻击却被我妻善逸拦下。
这个看起来勇气微弱的少年。却在守护他人重要事物上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队内禁止对同伴拔刀相向,他用身体紧紧护住那箱子。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即使流血也没有松手。暴怒的灶门阻止了想要继续施暴的嘴平伊之助,和他讲道理。
最后,就是埋葬屋里的逝者。向还存活的兄妹三人,留下一笔足够的钱。请祂们把那个受了伤却不严重的男人送去医治,并给自己疗伤。把感受到“没问题了”,所以原地滑倒在草地的日和耀小心地放进小推车,又把不知何时放在地上的,日和耀买的东西一起放进去。一路小心翼翼地,尽可能不让她惊醒地到了紫藤花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