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必须要收集这个才行。
当着日和耀的面,灶门炭治郎甩出一个看起来就像温度计一样的血液收集器。收集器精准扎在响凯还没彻底消散的手臂上,竟开始自动收集血液。
“诶。”仿佛才意识到什么。灶门炭治郎看向日和耀。
“没关系的。我坚信你,炭治郎。你一定会去做正确的事。而且,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问。”是人都会有秘密。和想要守护的东西。想起那个箱子。日和耀弯唇笑了下。
“是要收集鬼的血液是吗。”看来是找到方法了,不用再问鬼怎么变回人了。
“嗯!!有g…人、告诉我!”说到“g”的时候,炭治郎狠狠停顿了下,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又奇怪,顿了顿又接着说:
“她可以帮忙让祢豆子变回人。但是因为鬼的血液样本太少所以需要收集。”这回表情倒是变得正常起来了。
“是这样啊。”日和耀顿了一下。
日和耀:“这个收集器,如果有多的话,可以给我几个吗?炭治郎一个人杀鬼收集血液的话。进度会比较缓慢吧?多一个人就会多些帮助呢。”
灶门炭治郎:“诶!!真的可以吗……”这样对于祢豆子来说确实会更好。但对于「珠世」小姐来说。不、她不会介意的。但是自己不能轻易做决定。因为那毕竟并不是自己的东西。还有日和耀。会太麻烦吧?但是、祢豆子…、
“没关系的。”日和耀温声说。
“等你考虑好再给我吧。”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不过,日和耀顿了顿:“虽然有点不好意思……、那个。灶门啊,其实我已经很困了。下午遇见你们那一会儿之前,是我这几天唯一睡的短暂的一觉。好像有点撑不住了呢。灶门,可能要麻烦你把我拖出去了。
对了,记得继续探寻这间屋子哦。那两个孩子的哥哥还活着呢。另外,其他鬼已经被我妻和野猪头套少年解决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晚安,要注意你妹妹哦……”
日和耀没有说太多。话音刚落,她找了个干净地方,抱着日轮刀,双手轻握,安放在身前。眼睛一闭,呼吸平稳。安详地睡着了。
“诶,啊……?噢、噢,好。”
什么神展开???灶门炭治郎神情呆滞。
“喵——”一声拖得长长的猫叫突然出现了。身体轻盈、步履稳健的三花猫从暗处抖抖耳朵。走到灶门炭治郎面前。这就是那只帮助他之鬼的使者猫。在另一只鬼的血鬼术作用下,它发出叫声前别人是看不见的。
哇!!
灶门炭治郎吓了一跳,可顾忌到已经睡着的日和耀。仅仅只是身体一抖,便很快镇静下来。
是因为察觉到这个,日和小姐才睡着了吗?不、可能只是自己想太多了。
忍着痛,炭治郎跪下将血液收集器递给猫咪,轻声道谢。
“麻烦你…告诉珠世小姐好吗?是啊、这样啊。谢谢你。茶茶丸。”
…
话是这么说。但灶门炭治郎对着已经睡着的日和耀,有点一筹莫展。自己好像没办法背起来她。而且······日和小姐毕竟是女性。
正这样发愁着。日和耀突然闭着眼睛,缓缓站了起来。默默站在他身边。
“?!”灶门炭治郎吓了一大跳。
咦,梦游吗!?不、说不定日和小姐是闭着眼睛睡觉也有意识的类型···。
他小心移动了一步,日和耀跟着他走了一小步。
看来是后者呢。那么、继续走吧。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房屋,还有。···散落的尸体。有的连身体都不完全。他的心情一点点沉下去。
日和小姐,是怎么知道的呢?是敏锐的观察力吗?不、仅是观察是做不到这些的。那么,是和自己一样的嗅觉吗?
等她醒来,询问一下吧。
灶门炭治郎带着日和耀一路往前走着,探索着这座房屋。
···
在近乎于无的颠簸中。日和耀感到安心。身边的气息是熟悉、安静,温柔的。有一个虽然胆怯,却已经逐渐生出坚实勇气。还有一个…是像野猪和人一样的,一点点生长着。仍有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但是没关系,这都是世人的声音。她全部都接受了。
“…任何人都不能动这个箱子!它对炭治郎而言特别重要!!…”
“喂喂喂!!你…什么呢!!你不知道这箱子里藏着一只鬼吗?!…”
“这种事我当然清楚!!…”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是有勇气的山雀、吵吵的野猪和温柔可爱的小浣熊。
野猪说:“话说这个人怎么回事…”
小浣熊轻轻地:“嘘。日和小姐睡着了。诶?!!为什么突然滑到地上了。糟糕…这附近有什么推车之类的东西吗?”
是在屋外那两个孩子啊。应该还有两个人呢。没问题的吧:“有、有的!我们刚刚在附近看到了这个。大哥哥,这个可以吗?”
“当然可以!实在太谢谢你们了。”
山雀震惊:“不、这不对吧?真的没问题吗??”
有鎹鸦在说“…嘎啦啦——队员负伤!休息、休息!!要休息到负伤痊愈为止。”
…
日和耀慢慢睁开眼。她手里还握着日轮刀。保持着双手轻握的姿势。衣服已经被换成更加舒适的里衣。宁宁在她床边不远的地方,正一口口吃着鸟食。
不知为何,隔壁一直吵吵闹闹的。日和耀坐起来发了会儿呆。摸了摸宁宁的鸟头。被鎹鸦贴了贴手指。
她又看了眼装鸟食的碟子,确认里面还有很多,又往里面加了些宁宁喜欢的坚果。这才慢吞吞地转头,看向门口。
“啊呀……猎鬼者大人,您醒了。”是一个矮矮的老婆婆。面容慈祥,看起来莫名可爱。“我是一天。您已经睡了三天了。一定很饿了吧。来吧。请用餐……”
“嗯,谢谢您,一天婆婆。”声音有些沙哑。她弯眸朝一天婆婆笑了下。缓缓走到餐桌旁坐下。老婆婆迅速收了铺在榻榻米上的被褥放进橱柜里。又悄无声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