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根?”
赵以彻:“不要。”
步随心:“我还有派拉蒙。”
赵以彻:“……重点不是这个!”
见有人小小动怒了一下,步随心满意的勾唇笑了笑,将烟盒收了回来,自己点了一根。
她知道赵以彻不抽烟,所以本来就没想着分他,故意的。
“对了,今天的事多谢你。”
赵以彻嘴上道着谢,但语气里的这点感恩但并不妨碍他将略显嫌弃的将头撇到一侧,他觉得自己很克制了,没有退后两步来让自己不得癌症。
“班禄那家伙跟我预料的差不多,果然在想方设法的接近你,你在他心里地位挺高啊。”
“他过弯废物成这样,羡慕我正常。”
步随心勾唇笑了下,深深的吐了一口烟,调整了下角度,尽量不让烟往赵以彻的角度那边飘。
她知道班禄目的当然不是如此浅薄的羡慕,但后续如何,她还要再去处理,现在不方便多说。
“也没必要谢什么,要这个人不是千礼,你拿股份来我也不会随便答应你。”
步随心随意道。
她和池千礼关系还行,却也是打心眼里认可他的为人处事和能力,今天就算赵以彻没有请自己帮忙,她也愿意帮池千礼撑腰这一回。
“那我还得庆幸千礼有点本事,能够得到步大小姐青睐?”
赵以彻随意的说道。他抬起头来,屋外风大,他见步随心的火一直被风吹袭,主动将打火机接了过来,帮她点上了。
“对了。”
说到池千礼,步随心眼神一冷,垂下的眼眸里有被掩盖住的凶狠,她看了赵以彻一眼。
“我刚刚听了一点,他俩谈合作的话成功率很高,战况不错,是好兆头。”
“但班禄这个人吧,我觉得怪怪的。”
“大概说看看?”
听闻此言,赵以彻也正经了起来,手上把玩着打火机,心思却完全放在了步随心接下来要说的话上。
步随心沉思片刻,又抽了一口,淡淡的烟草味和雾气萦绕在周身,令人看不太清她的表情。
“他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但即便看在我的份上,班禄都对池千礼友好的过分了。”
说着,步随心不确定这话赵以彻爱不爱听,但还是提了一嘴。
“且他的肢体语言很奇怪,身体前倾,将自己的位子往千礼的方向挪了点,手一下子玩酒杯,一下摩挲领口,就是不能好好放着。”
她将脑内有记忆的反应大概说了一下,最后得出了结论。
“他在隐瞒什么。”
“赵以彻,你要注意一下,别让千礼吃亏。”
“我知道了。”
赵以彻听后,也顺势低下头来,任由晚风将自己的发型吹的飘散,此时他也没心思顾上。
“合同和人员操作的部分我会在派人盯着,他就算再看不起池千礼,也不太可能公然和我作对,所以细节要再注意。”
这是赵以彻唯一能想出来的解法,但同时也有些疑惑,班禄有这个意图,为什么不去搞跟他家差不多规模的企业?
先不说他已经知道,池千礼的理平背靠恒海,击倒不只需要付出足够的时间和精力,且还会让两家结仇,吃力不讨好。
更主要的是,就算真的用了些手段让令理平垮台,然后呢?他班禄可以获得什么?
搞一个小公司,没办法从中瓜分任何资源,更会使自己在业内的名声有损。
他到底图的是什么?
步随心大概知道赵以彻会有什么疑惑,淡淡的抽了一口烟。
其实还有一个很关键的点,但她没看真切,也就没有说出口。
就是班禄的眼神。
那是种很诡异的殷切感,渴望不能说没有,但他没有算计池千礼的理由。
像是沾上了一层黏腻的酱汁,就算怎么洗都还残着味道,让人本能地反感。
步随心有几个推断,但没有实际证据证明,只能先憋在肚子里。
一根烟抽完,她觉得自己该说得都说完了,剩下的还需要点时间,便拍了拍赵以彻的肩膀。
“总之,你要再留心班禄这个人,至于他到底想干什么,之后班禄一定会再跟我联络,我有什么发现再通知你。”
“好,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