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也得需要。”沈沥白打断她,语气冷硬,不容置喙,“谁让你昨天不听话,乱动,把自己弄成这样。手腕疼,脖子也疼,不涂药,明天会更疼。”
他的指尖再次落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揉了揉,缓解着那里的酸痛。温之予浑身僵硬,却再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客厅里传来外婆爽朗的笑声,还有妈妈切水果的笃笃声,一切都温馨而正常。可只有身处这方寸之地的温之予知道,此刻的她,正被最亲近的人以“兄妹情深”的名义,牢牢禁锢在怀里。
沈沥白缓缓抬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将她颈间的红痕严严实实地遮住。他的动作轻柔细致,仿佛真的只是在照顾一个受了委屈的妹妹。
“这样就好了。”沈沥白满意地看着她被完全遮盖的肌肤,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啄了一下,动作带着偏执的占有欲,“出去见人时,别再捂着脖子了,不然反而更可疑。”
温之予浑身一颤,点了点头,声音哽咽:“……知道了。”
沈沥白这才松开按着她腰的手,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从自己腿上下来。
温之予几乎是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每走一步,腿间和腰腹的酸痛就愈发清晰一分,提醒着她昨夜的挣扎与屈辱。
她低着头,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快步躲到了沙发的角落,缩在那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再也不敢抬头看沈沥白一眼。
沈沥白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神色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自然。他看向角落里的温之予,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笑意,又转头对着厨房的方向,笑得温和无害。
外婆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笑着打趣:“之予怎么躲那儿去了?快过来吃水果,刚洗好的。”
温之予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缓缓挪过去坐下。她不敢吃,也不敢说话,只能机械地拿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却尝不出丝毫味道。
沈沥白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捂着手腕的手上,又扫过她颈间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
他知道,她逃不掉了。
这些刻在肌肤上的印记,这些藏在衣服下的隐痛,会像一道无法抹去的烙印,牢牢地将她与自己绑在一起。
从今往后,无论她躲到哪里,无论她长成多大,她身上都永远带着他的痕迹,属于他的印记。
而这漫漫长夜的禁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