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玻璃窗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混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晨光,把客厅里的暧昧氛围晕染得更加让人窒息。
温之予整个人瘫软在沈沥白的腿上,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侧,指尖隔着睡衣,传递着一种既温柔又霸道的温度。药膏涂在颈间的红痕上,带来一阵清凉的舒缓,可那点凉意,却根本压不住心底翻涌上来的、近乎窒息的羞耻与恐慌。
“好了。”
沈沥白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落下,沙哑又喑哑,带着清晨特有的低磁。他拧好药膏盖子,随手丢在一旁的茶几上,另一只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腰,反而顺势收紧,将她更牢地困在怀里。
温之予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按了开关的玩偶,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落在她颈间的目光,那目光灼热而专注,像是要透过薄薄的肌肤,将她重新灼烧一遍。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想从他腿上下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虚浮的颤意,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怀抱。可她刚一动,沈沥白的手就猛地按住了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让她不得不重新靠回自己的胸膛。
“急什么?”
沈沥白低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发梢,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潮湿的暧昧。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圈被药膏覆盖的红痕上,又缓缓扫过她脖颈处那几片若隐若现的印记,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刚涂完药,身上的印子还没消,这么急着出去,是怕被谁看出端倪来吗?”
温之予的脸“唰”地一下烧得通红,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应声,只能任由他抱着,连动一下的勇气都被他按得干干净净。
“别乱动。”
沈沥白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一丝清晨的狠戾,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后颈的软肉,“再乱动,我就不只是涂药这么简单了。刚才那句话,我没说第二遍。”
温之予浑身一颤,昨夜他说“再乱动就打你屁股”时的威胁画面瞬间回笼,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再也不敢有丝毫挣扎。
她就那样乖乖地坐在他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沈沥白低头看着怀里乖巧安静的人,眼底的阴鸷与偏执稍稍收敛,却多了几分浓浓的占有欲。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颈间的红痕,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却让温之予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之予,你看。”沈沥白的声音放得极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字字却像枷锁,将她牢牢捆死,“这些印子,是我给你的记号。别人看不出来,妈妈和外婆只当是蚊子包,但你要记得,这是我的。”
他的指尖划过肌肤,带来一阵战栗,温之予的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微发麻。
“哭什么?”沈沥白低头,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却依旧霸道,“我是在帮你。涂了药,消得快。不然留到今天,被人发现了,你想怎么解释?”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温之予的心上。她知道,他说得对。可这种“帮助”,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忍受的屈辱。
“我……我自己可以的……”温之予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不需要你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