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沈沥白的手猛地收紧,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躲闪,指尖沾着药膏,轻轻落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这里的包,不是最严重的?之予,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红痕,药膏的清凉与他掌心的热度交织在一起,惹得温之予又是一阵战栗。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指尖贴着肌肤,将那些红痕一一覆盖,每一下都像是在宣告所有权,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沈沥白,你放开我……”温之予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微发麻。
“再乱动,我就打你屁股。”
沈沥白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威胁的意味,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停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像一道惊雷,炸得温之予瞬间僵住。
她再也不敢动了,死死绷着身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再惹他生气。
“这才乖。”沈沥白满意地低笑一声,指尖继续在她颈间的红痕上轻轻涂抹,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却比任何逼迫都让她难堪,“之予,你看,涂了药就不疼了,也不会留疤,多好。”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给妹妹涂寻常的蚊虫叮咬药,可他的指尖,他的怀抱,他的每一句话,都在提醒她昨夜的屈辱,提醒她身上那些无法抹去的、属于他的印记。
温之予闭着眼,眼泪无声流淌,浑身脱力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为自己涂药。颈间的红痕被药膏覆盖,传来清凉的触感,可她心里的羞耻与绝望,却像潮水般不断翻涌,越来越浓。
客厅里的动静,恰好被从厨房走出来的外婆撞见。
外婆笑着摆摆手,丝毫没有怀疑:“哎哟,沥白就是疼妹妹,小时候就天天给她涂药,现在长大了还是这么照顾,之予有个表哥真好。”
妈妈也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笑着点头:“是啊,沥白从小就疼之予,这次肯定也是被蚊子咬得难受,让他好好涂涂。”
他们都以为,这是兄妹间再正常不过的照顾。
可只有温之予知道,那药膏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刻着他的占有;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还留着昨夜的禁锢;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是她这辈子都不愿再想起的难堪。
沈沥白抬眼,与外婆、妈妈相视一笑,神色自然从容,像个再合格不过的表哥。可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温之予时,眼底的阴鸷与偏执却愈发浓烈,指尖轻轻拂过她颈间的药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乖乖的,身上的疼,我帮你治。
下次再敢乱动,就不是涂药这么简单了。”
温之予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却连一声反抗都不敢发出。
这清晨的温柔呵护,是她最刺骨的屈辱。
她逃不开,也躲不掉,只能任由他抱着,在这看似温馨的家宴晨光里,被牢牢困在他的掌心,成为他独有的、带着药香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