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老卧室浸在化不开的湿冷里,潮气贴着斑驳墙皮蜿蜒蔓延,连空气都变得黏腻滞重,吸进肺里都带着凉丝丝的钝感。床头那盏老旧小夜灯昏光微弱,忽明忽暗地晃着,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畸长,印在墙上,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暧昧与恐惧。
温之予缩在床最内侧,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墙壁,浑身僵得如同冻石。沈沥白从背后拥着她,长臂牢牢环在她腰腹,掌心的滚烫隔着薄睡衣,烫得她肌肤阵阵发颤,与周遭的湿冷撞出连绵的战栗。她的手被他攥在掌心,丝毫动弹不得,连呼吸都掐着极致轻的节奏,睫毛上挂着泪珠,摇摇欲坠,只要稍有动作,便会引来他更强势的禁锢。
“别再乱动了。”
沈沥白的声音贴在她耳畔,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混着潮湿的夜气,带着刺骨的阴冷与不容抗拒的逼迫。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挣扎,那点微弱力道于他而言不过是徒劳,反倒像一簇火苗,撩得他心底压抑三年的欲念疯长不休。
温之予浑身猛地一僵,睫尖的泪珠终于滚落,砸在枕巾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死死咬着泛白的唇瓣,不敢发出丝毫声响,颤抖的肩膀却早已暴露了所有慌乱,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的怯懦:“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乱动……”
“没有?”沈沥白低笑一声,那笑声极轻,却裹着淬了冰的暧昧,他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那你抖得这么厉害,心跳快得要撞出来,是怕我,还是心里清楚,自己根本逃不掉?”
“你放开我!”温之予终于忍不住,声音破碎哽咽,却又刻意压到最低,生怕被隔壁的长辈听见,“我们是表兄妹,你不能这样对我,这是错的……”
“错的?”沈沥白语气陡然转冷,阴鸷的目光在黑暗中愈发浓烈,他微微侧身,将她更紧地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让她彻底贴紧自己的胸膛,感受他身上滚烫的温度,“三年前你黏着我撒娇,夜里靠在我怀里睡觉,怎么不说错?现在长大了,反倒跟我讲伦理规矩?之予,你看看你自己,腰身软韧,身形长开,早就不是那个懵懂小丫头了,有些事,你比谁都明白。”
他的掌心稳稳裹着她的手,力道不容挣脱,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偏执:“你要是再乱动,就不用手了。”
这句话像一根冰针,狠狠扎进温之予的心脏,她瞬间懂了话里的深意,浑身如坠冰窟,恐惧彻底淹没了她。她再也不敢有丝毫挣扎,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掌心之下,那股滚烫的温度一点点升温,触感慢慢变硬、变大,羞耻与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连眼泪都流得麻木。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她的腰,轻轻抚上她的侧颈,指尖冰凉,顺着纤细的脖颈慢慢摩挲,温之予浑身一颤,刚想躲闪,沈沥白已经低头,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颈侧,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偏执的占有,轻轻啃噬着细腻的肌肤,力道不轻不重,恰好留下一抹淡淡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