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不安好心的人,此时正坐在一张红色皮质椅子上,手上拿着根带铃铛的逗猫棒,周围还摆了一圈聚光灯。
沈白叙嫌恶地走了进去。
“你要做什么?”
听到声音,季钊抬头,怔愣瞬间。
坐在这里等待时,脑子就已经想象过好几个版本沈白叙穿上这身衣服的场景,但都没有亲眼所见的震撼。
这个人,穿上女仆装的模样比想象中的还要惊艳。
如果再戴上猫耳朵就更完美了。
他起身,用逗猫棒挑起沈白叙的下巴:“和以前一样,跪下。”
虽说沈白叙早有心理准备,可当他亲耳听到这么惊悚的话时,还是不可避免打了个冷颤。
冷静!冷静!
他尽可能说服自己放松下来,弯着眉眼虚情假意看向季钊:“我们玩点别的,有趣的东西。”
季钊眼前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奇的宝贝。
“玩什么?”
看他这么容易就上钩,沈白叙心中一喜。
好歹是看过剧情的人,他可太了解季钊的癖好了。
小说里说过,季钊享受被服务只是因为他是大少爷,理所应当接受服侍。原主乖顺窝囊的性格,体验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反而乏味。
他更想要得到一些不同的体验,比如说主角受看似温顺,对季钊却很叛逆,经常和他对着干。
兴趣使然,他才如此痴迷主角受。
沈白叙当然也会对症下药,给他一些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举着手里的裤袜,带有暗示地提议:“要帮我亲手穿上么?”
季钊微微低头,直勾勾盯着裙摆下那双滑嫩的大白腿,想象着腿肉被裤袜边缘勒出痕迹的模样。
□□焚身。
“行啊,我给你穿。”
他不自觉舔了舔嘴唇,伸手去抓裤袜,手指挤着腕花抚摸微微凸起的腕骨。拇指正要复刻动作一并钻进去时,沈白叙用力拍了下他的手,快速躲了过去。
“穿可以,你得跟我做游戏。“
“什么游戏?”
“先答应,我再告诉你。”
“嗯,答应你。”
季钊喉结滚了滚,不在乎什么游戏,只想快点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先蒙眼。”
房间里道具众多,想找条蒙眼用的布条轻而易举。
季钊听从吩咐蒙上双眼。
沈白叙确定他看不到之后,带着他坐到椅子上,打开聚光灯,引导他一步步换掉身上的衣服。
屋里有专门的服装道具,他挑了几件符合拍摄主题的衣服,让季钊自己摸索着换上。
“这个游戏叫我问你答。”沈白叙站在聚光灯的后面,“遵循内心,认真回答。这样……以后我才能更好地为你服务。”
听到服务二字,季钊什么都顾不上了,一个劲地嗯,点头。
“沈白叙,你最好不要耍我。”警惕心作祟,点头的同时还不忘了口头威胁。
沈白叙无辜道:“我有什么胆子敢耍你?”
“呵——”
季钊冷笑一声。
说的也是,他哪有那个胆子。
蒙着双眼,身穿奇装异服,双腿按要求分开,加上沈白叙反常的表现。层层催化下,坐在椅子上的人很快有了反应。
“这几个道具,你喜欢哪个?”
一排道具摆在眼前,光是听声音季钊就能分辨出来,可见平时没少用。
季钊听声选了个最常用的。
沈白叙朝站在门口做好拍照准备的少年看了眼,弯了下唇角。
说话时,视线也未挪动分毫:“那你自己来。”
“嗯?”
“难道不是你服侍我?”
沈白叙皱了皱眉。
想得还挺美。
什么东西,居然还敢要求他?
“可是……我想先看你演示一遍。”沈白叙强忍着心里那股不断翻腾的恶心,压低嗓子说,“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
音落,季钊自己玩了起来,已然忘了坐在这里的初衷。黑暗中,只听得见自己喘气和沈白叙软糯的声音,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但他不知道,和他对话的人早就躲得远远的背对过去,此时此刻将一切荒唐行为用视频照片记录下来的人,是那个让他忌惮的弟弟。
还没结束,沈白叙就以头晕为借口开溜,徒留季星揽善后收尾。
拍完视频,趁着瘫在地上的人还没缓过神,季星揽仓皇逃离现场,到处寻找沈白叙,最终在自己睡觉的小杂物间,看到鼓起的薄毯。
他关上门,冲着鸠占鹊巢的人大喊:“沈白叙!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沈白叙从毯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睛湿漉漉的:“我怎么了?”
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刚被吵醒的含糊鼻音和一种纯粹的不解。眼神干净无辜,又水汪汪的。
季星揽被他这副理直气壮又浑然天真的模样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一时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而是争执起房间所属权来。
“这是我的……我的房间!”
“嗯,我知道。”沈白叙眨了下眼,浓密的睫毛蹭过柔软的毯子边缘,“我送了你一份大礼,还不允许我在这休息一下么?”
模样实在太无辜了。
无辜到让季星揽语塞,只知道皱眉转身,脸憋的通红。
“你……别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