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轻月抬头看着Omega。
“疼。”纪秋霖委屈巴巴地解释,“能不能不打针。”
发情期的Omega是没有理智的。
杜轻月这样安慰自己,耐心解释:“是给我用的,不会扎到你。”
“你也会疼,我不让你用。”纪秋霖固执说。
她说完,由于情潮再次席卷而来,她情不自禁凑到杜轻月后颈处,深深嗅了好几下,亮出牙齿却没有咬下去。
她还有最基本的逻辑,知道咬人会疼。
Omega的信息素越发浓烈,几乎能将理智完全溺毙,燥热席卷全身,杜轻月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强行推开Omega,弯腰去捡针剂。
这一切不过是两三秒就能完成的事,可等她捡了针剂再度抬起头,就看见Omega泪眼汪汪地看着她,仿佛在看着一名负心A。
“我打完针就陪你。”杜轻月心里一紧,连忙说。
可这次针管再次被Omega打掉。
“别以为我不认识字,打完针你就要走了,你就不可能陪我了。”纪秋霖仿佛突然恢复了理智似的,“你想给我吃的药肯定也不是好药,我不吃,我就要你陪我。”
她一边哭,一边坐到杜轻月腿上,重重的:“我不会让你走,我是你的妻子,你应该帮我。”
女人体温略高,落在手心里正正好,柔软细腻。
女人露出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张,灼热的喘息将空气都点燃,熟悉的情态将杜轻月拉入一场场回忆。
她几乎丢盔弃甲,想要就地标记,但犬齿真的触碰到Omega脆弱腺体的一瞬间,她的理智回笼了。
杜轻月舔了舔女人的腺体,如愿听得一声婉转,她磨了磨牙,含.住女人的耳垂。
纪秋霖耳垂很软,白里透红十分漂亮,杜轻月上一世就喜欢亲对方的耳垂,更喜欢亲到耳垂后对方的反应。
听见女人渐渐加重的呼吸声,杜轻月也加重了力度和速度,一手箍住女人的腰免得对方扶不住掉下去。
她们还在沙发上,这方沙发宽大,过了会儿,杜轻月将人平放在沙发上,自己半跪在地上,先和对方接了一会儿吻。
人体自身激素作用下,发情期的Omega与平常表现不同,发情期的纪秋霖更与平常不同。
杜轻月与其婚姻三年,对发情期的纪秋霖极为了解,知道怎么做让对方有安全感,才能缓解激素带来的躁动。
她不想标记纪秋霖,只能用常规的方法,抚遍全身帮其缓解。
这样的方法有用但慢,Omega总觉得不满足,时不时抽泣一声,质问杜轻月为何不咬她,又嫌杜轻月与她还不够亲近。
杜轻月甜蜜又痛苦,自己忍得难受,又得全心全意帮助对方。
终于,三小时过去,Omega陷入了熟睡休眠期。
——发情期是间断性,否则一次发情期持续整整三天,即使Omega扛得住,未到易感期的alpha也扛不住。
杜轻月洗了个手,又接了一盆温水,帮纪秋霖擦干净身体。随后,她在衣柜找了半天,总算是找了条合适的新内裤,换上后躺到Omega身边。
在她的印象里,纪秋霖的发情期不太稳定,很多Omega是固定的几个小时发情一次,但纪秋霖有时候间隔三小时,有时候却能间隔整整十二个小时。
她记得上一世她发现这个问题后,察觉出不对,劝说纪秋霖去医院体检,纪秋霖起初不愿意,被她劝了好几次才肯。
但去医院并没能解决问题,医生说发情期不规律是情绪所导致,纪秋霖拒绝服用调节心理的药物,所以医生无能为力。
回想起上一世,杜轻月陡然意识到,纪秋霖一直很抗拒吃药。
似乎还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