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金空月如同惊雷般的消息传来。
“你说什么!结束了?”李持安不可置信地从椅子上蹦起来。
“仙魔大会结束了?案子呢?什么叫涉及魔族机密,具体情况仙门不对外公布?”
“什么叫这次仙魔大会是针对魔族到底一个局?”
“那我的奖励怎么办?”
“仙尊呢?什么参与此次大会的修士每人都可得一件中品法器和上品灵药?”
李持安炸了。
金空月带来的消息没一个是李持安想要的。
最最重要的是——
“那谢唯安怎么办?”
他好似又再一次被遗忘、被抛弃。
明明被说有缘的是他,现在被抛弃不管的还是他。
李持安怒了,想要冲到主殿之上为他讨个公道。
尤其是,谢唯安又病发了。
得知这个消息时,李持安正在谢唯安的床上照顾他,给他喂药。
“不行!我要去找他们问个清楚,明明看中了谢唯安,却不想办法救人,堂堂仙门之首,这是在耍人玩儿吗!”
说着,就要离开。
谢唯安迅速一手扣住李持安的手腕,将人拉回来,刺眼的血花染红衣袖。
“你别怕!我去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等我回来,我——”
话音未落,谢唯安就好像受了很大刺激一样。
猛地用力扣住她,力道大得出乎孱弱之人的力气,蛮横得执拗,惊恐慌乱。
李持安从没见过这样的谢唯安。
在听到那句相同的话之时,谢唯安仿佛幻视到一柄穿透胸膛的长剑。
刹那间,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在体内狂啸,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梦魇的深渊重新向他打开,要将他狠狠拉下。
比撕魂裂魄还要痛苦百倍千倍的疼痛如附骨之疽缠了上来。
他疼得浑身发抖,紧紧搂住李持安,将她搂进怀里,手臂在她腰间死死箍着。
好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走,你别怕,我在呢……”
李持安腰身虽被紧锢得难受,但她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挣脱,反而轻轻拍着谢唯安的背,语气柔得和哄小孩一样。
她不知道谢唯安怎么了,却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浓烈的悲伤与死寂。
忍不住的,任由对方与自己紧紧相贴。
她被紧紧相拥着的被人抱着,并没有看到谢唯安此刻在痛苦中挣扎而不断变化的眼神。
此时的谢唯安褪去了平日里的温润,神情阴鸷而偏执。
他的手,不知不觉从李持安的背脊一路抚上后颈。
这几日每日夜里,他坐在怀中之人的床榻边,侧卧在床榻之上抱着人入怀时。
心头总不断翻涌出一个念头。
好想,好想让她永远这样无知无觉地睡下去,这样,她就只能依赖自己一个人。
这样,她就能永远都不离开自己。
或者……就这样一辈子缠着她,让她永远不能脱身。
不会再有心力去想别人,去做其他事。
所思所想所行,全都在他一人。
就这样一直陪着他,“好不好……”
声音太过哑,声量太过小,李持安没听清。
只听见他好似在问什么“好不好”。
“好。”
金空月恹恹的,像是落水找不到浮木的小猫。
“许自在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万般绳结皆有因,绳扣纠缠理不清,寻根溯源求良策,解绳还须系绳人。”
“他说,他去求了仙尊,这是仙尊说的话。”
“什么意思?仙尊为什么不直接治好,非要绕这么个大圈子?”
“我也不知道……”
“许自在还说,这里你如果喜欢,可以一直住下去,他把这个小院给你了。”
“不是,我要他院子干嘛?我要的是他们治好谢唯安啊!!!”
事情尘埃落地。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叶星遥和林舒一如原文走向那样,凭借着仙魔大会,在修仙界展露头角。
成功闻名于修仙界。
“嗯?主线自己回来了?不对啊……我、”
???
我什么都没做啊!
这不太对吧?
只是过去了几天,怎么感觉跟过了一年一样?
云里雾里的……
“怎么感觉做梦一样?我不是在做梦吧?”
!!!
李持安猛然心惊,如果……
真的是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