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笑眯眯的抛下一句足以刺激的让谢唯安变脸的话,像是看戏般,兴致勃勃等着谢唯安的反应。
“仙君说笑了,在下还未曾成亲。”
“也是,你这般嘴脸,想来若是有姑娘一不小心瞎了眼,待得痊愈,必定是弃你而去。”
“比不得仙君,上门苦求数年,才叫尊者收心,不再得子抛夫。”
“……”
“你非要和我这样说话吗?”
“怎会?小生句句属实,肺腑之言,不曾有半句虚言呢。”
“……”
“你嘴巴上是抹了毒吗,怎么还没毒死自己。”
“因为……我还不想死啊……”谢唯安笑了笑,下一秒,这抹笑瞬间消失,“我不想死了。”
她回来了,我不能死。
那失去挚爱的虚无几十年,不过是他自我放逐。
“我放弃了。”不继续了。
林叙白挑了挑眉,“鼓动他们的是你,半途而弃的也是你,你还是真是胆子大到任性妄为啊。不怕他们联合起来,报复你吗?”
“那又如何?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哪里是仙君的对手。再者,即便小生继续,有仙君在,注定就是失败的,不是吗?”
本就是一条死路。
“唔……谁知道呢?都说,在下不才,当不得仙君称谓。”
谢唯安笑笑充耳不闻,老祖说着模棱两可的话,可实际上早就将他布置在归元宗边界的阵法毁的一干二净。
悄无声息的,若非他阴差阳错随夫人回了一趟宗门,恐怕到好戏开场,自己都还不知道呢。
啧……佳妻在怀,还真是令人艳羡。
“来讨债?”林叙白睨了一眼。
“怎会?小生不过是日子过得凄苦,在外面受了欺负,来找长辈为我做主。”
“你苦?自讨苦吃的人竟然也嫌苦?”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明明早就将当初害他之人杀了,虽是拼了个两败俱伤,玉石俱焚,可只要回来,一身重伤便可痊愈。
可这人就是倔,偏执顽固,爱钻牛角尖,困于心中死结不肯脱身,把一切罪责归咎自身。
始终接受不了自己亲手断送挚爱性命的事实。
执念日夜疯长,愈发深重,根深蒂固,恕不起,放不下。
以‘自残’的方式,来为妻子复仇。
“剥皮,抽骨,换血,自然是苦的。”
仇恨锁身,心魔缠骨,煎熬己心。
“是吗……可这些,与那沈姓小子,好似毫不相干啊……”
“诛心,于我,苦不堪言。”
林叙白:……所以你就要让对方把你吃过的苦,全吃一遍吗?
不在此地的金空月:???不是说只断手吗?
“……不愧是你。”
”见笑了。”
林叙白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谢唯安,没夸你。
谢唯安笑得温和。
不反对,那就是同意。
他可以放开手脚,做想做的事了。
想到李持安私底下来找他,竟然是为了找自己给她出主意,讨沈狐狸精的欢心。
谢唯安就控制不住潜藏心底的暴虐。
……
李持安赢得很漂亮,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能赢得这么漂亮。
一天之内,连送走三个对手。
没有比她更出色的金丹修者。
“看来我亦有成为世间奇才的潜能啊!瞧瞧,瞧瞧!”
“要不是我反应快,跑路得及时,就真被四方坊的人给抓住了。果然不愧是我啊,就是受欢迎呢!”
李持安双手叉腰,得意洋洋。
“啧啧啧!要不是这些年给我分配的角色都是些垫脚石,我早就能发掘我的天赋了,也不会被耽误这么久。”
“可恶啊!我错过了多少武功秘籍极品功法!!!”
“这些年真是被埋没了,系统毁人不浅啊……”
“咦……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