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顾真人不会真看中我,要选我做他的传人吧?
林舒:“掌门已经同意让谢公子使用五蕴泉疗伤,所以我才让金道友将谢公子接来……”
“只是想到,沈道友……你也在啊……”叶星遥笑着说道。
“是我打扰你们了么,阿瑶……”沈随春扫了眼和叶星遥看起来有些亲密的林舒,“我远远见着安安孤身一人还带着面具,担心她有危险,却是不曾注意到你们。”
“我们没有打扰你们吧?”
他知道林舒,归元宗一个没有师承的内门弟子。
从前他不曾将林舒放在眼里,也想不明白叶星遥怎么就对这样一个没背景的小弟子青眼有加。
可现在……他居然能让归元宗掌门同意将归元宗的至宝拿出来给一个凡人用。
看来,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怎么会。”叶星遥笑眯眯的,视线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目光落在李持安身上,“李道友她眼里一直都……我都习惯了。”
李持安:“……”
你习惯,我不习惯啊!
“说起来我也很好奇,李道友,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呢?”叶星遥不明意味地挑了挑眉问道。
李持安现在是一个头三个大,头疼加倍啊!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修罗场啊。
两个人的针锋相对之前她没有看出来就算了,但是现在,李持安要是再看不出来,她就是真是个傻子了。
不是吧,谢唯安你真喜欢我啊?
为什么啊?
难道,我拿了反派救赎剧本?白月光另有所爱剧本?
坏了,我突然知道为什么煞笔系统判定我有问题惩罚我了。
脑补的太多,李持安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老天爷来个人救救我吧。
老天好像听到了李持安此刻内心的呐喊。
“关系?呵,我也很想知道呢。”
惠闻立双手抱着剑,黑着个脸,抓住李持安的后脖领,将人一把从奇怪的氛围里提出来。
“要不……你先和我解释解释?”
“安安?他又是谁?”
李持安:“……”
谢唯安小步退开,老老实实站到金空月身旁。
……
惠闻立突如其来地横插一杠,李持安在情况变得更加混乱之前,抓着惠闻立的袖子就跑了。
美名其曰去找钱大师。
李持安走了,沈随春自然也没理由留下,他便以与叶星遥有要事相商为由,和叶星遥另外找地方商量去了。
林舒则带着谢唯安和金空月去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毕竟晚上还要带谢唯安去泡灵泉。
等到确定四下真的没有其他人。
金空月才卸下一直绷紧的严肃表情。
“别灰心,虽然你没有成功,但对方也没有得逞啊。”
金空月拍拍肩安慰道:“你先别急,虽然李持安的桃花很多,但你也不是全无优势,最起码你进前三了啊!”
虽然李持安的桃花目前为止一共也就三个。
谢唯安静静看着他:“......”
“......第三也是前三嘛...”
见到谢唯安要走,金空月顿时急了,连忙拉住他的袖子,然后委屈的将自己的胳膊伸直到他面前。
“你看我的手!”
金空月撸起袖子,袖子下好几道被折扇打出的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谢唯安眼神凛冽起来,“他干的?”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金空月知道他说的是沈随春,立即小鸡啄米般点头。
“那个姓沈的真是太坏了,表面上学你一样装得跟人模人样的,可看你看他把我的手臂打的!”
金空月就像是一个被外表像好学生的人欺负了,回到家找自己的老父亲告状。
“很好,他的手……总是碰些不该碰的,确实是不能要了。”
“没错没错!”金空月满意了,小猫点头,“你一定帮我把他打我的那只手给——”
诶?
不对啊,以他对自家老父亲的了解,一般这种时候,老父亲绝对不会亲自动手,而是会让他自己出手回击,顶多在背后给他出主意。
什么时候会这么生气,连对他的说教都没了,直接要动手了?
想到沈随春那只手——拿着折扇的手,还干过什么……
——他抱过李持安的腰。
金空月突然一下子就没了好心情。
白高兴了……
“可恶!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为我出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