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持安:“……”
心虚的开始理自己的头发,手指绕着发梢。
不对。
李持安手一顿,鼓起腮帮子,抬头。
“那你干嘛又是英雄救美,又是抱着我不放,还又送花又说些恶心人的怪话。是不是故意耍我!”
“哟!怪话?
你这就受不了了?我可是照着你那小心肝,有模有样的学来的,我还以为你喜欢着呢!”
惠闻立从后捋了捋一丝长发到身前,蓝袍锦容,看着有那么点遗世独立的温润。
半点没温到李持安。
李持安小跺脚,恼羞成怒猛猛推了惠闻立一下,“谁喜欢啦!”
“哼!那个姓沈的不就是这么对你的,我照着他学学,顺便也学学他英雄救美。”
“不是……”李持安嘴角一抽,“你学谁不好……你学沈随春啊?”
“学学他讨你欢心的这些手段怎么了?我就纳闷了,他怎么就能用这些话把你迷的三魂五道的!”
惠闻立没说的是,其实英雄救美这一招,还真不是学的沈随春。
具体的他也记不清了,就记得曾经见过一个故友用过这一招。
最后抱得美人归。
现在李持安又被这一招,被那个沈随春迷了心魄。
惠闻立就想,这英雄救美到底有什么魔力。
“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就要被那死小子在身上戳大洞了!”说到这,惠闻立眼眸中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丝杀意。
但很快又恢复成那自恋不着调的模样。
“还怎么了?怎么了?”李持安气得腮帮子鼓鼓得高高的,一下又一下的,连续不断地拍打惠闻立的手臂。
“他是他,他能和你一样么!英雄救美是你能乱用的吗!你还故意用我身上!我要是喜欢你!那还得了!”
李持安打人的力道看起来很大,实际上就和拿着书本扇风一样的差不多。
“我真是服了!你是想干嘛?这是你该学的吗你就学!啊!”
“嘿!你怎么又动手?
我跟你说我,我现在可不一样了,我现在年轻又貌美!你再打我,我还手了啊!”
惠闻立虚张声势地躲着,明明刚刚还能一剑挑开极品法剑,现在却躲不过一个金丹女修的赤手空拳。
“年轻貌美!我让你年轻貌美!”
“诶诶诶!你这是倒反天罡!”
“就倒了怎么了?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现在是年轻貌美,玉树临风,俊美无比的剑修!我、”
“年轻貌美!我让你年轻貌美!”
这番追逐打闹,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打情骂俏,亲密极了。
看得远处的金空月直皱眉头,小嘴都能挂壶油了。
尤其应该着急的人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持安到底怎么回事啊……”
“孽——”
“孽你个大头鬼!”
“我看你就是故意耍着我玩!好爹不当非要当孽爹是吧!”
父女二人玩闹了一会儿。
才在李持安打累了以后,握手言和。
“有你这个女儿,真是我的“福、气”!”惠闻立揉了揉一直挨打的手臂。
李持安大喘气:“有你这样的爹,也是我的“福、气”!”
“……”
“……”
”说真的,今天要不是爹来得及时,孽、”惠闻立紧急撤回一个往常说惯的词,“女儿你今天就着了那个死小子的道了!”
“你看你,爹说让你好好待家里,外面危险,你不听,非要往外跑!
往外跑也就算了,我给你的那些护身法器法宝也不多拿几个,光带灵石,遇到今天那种险恶之人有什么用?
你看看你这几个朋友,有一个能救你不?
到头来,还不是靠你爹我!”
“也就是那个画画小子还不错,出的主意对我胃口!
可惜就是身子不行,不能修行。
啧!可惜了。”
李持安白了一眼,“想让我回去?没门!”
“您不来我也不会有事的好吗?我又不傻,身上保命的符箓又不是没有。”
“倒是您?”李持安狐疑地眯着眼打量人,“好好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来?”
“你还好意思问?”惠闻立没好气又瞪了一眼,“零虚舫这种底子混浊不清的六外,就是你爹我都不敢轻易去大闹。
你到好!闹也就罢了,还到处嚷嚷自己的名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谁,多有钱!”
“是真不怕把自己的命折那里!”
“呵呵……”李持安尬笑。
她能说她当时是故意为之的吗!
”还问我为何如此模样?”
李持安挠了挠耳廓,眼神飘忽。
“就是你在外面到处传你爹我渡劫期啊?”惠闻立斜眼,“呵!我这个当事人成最后一个知道的了!”
“如果你没忘你爹现在还只是个合体期。”
李持安身子微微前倾,小手乖乖搭在手臂上,用着语气软乎乎地笑着说道:
“爹,您努努力。就当是为了我,您努力升一级呗!”
“你当渡劫期是大白菜啊,说升就升!”
惠闻立白了一眼,拂开搭在他袖子上的手。
“试试嘛!”李持安,“您就试试嘛~”
“爹~我可是您唯一的女儿啊!”
“女儿啊~我可是你唯一的爹啊!”
想要你爹的命,大可以直白点!
那边在吐槽他们两个的时候。
惠闻立其实也在悄悄吐槽。
“这老钱头现在是真不行了,你看他现在这个模样,一会自称老夫一会污言秽语的样子。
丑死了。”
李持安:……
欲言又止。
“爹,你以前也和他一样丑。”
你们大哥二哥,谁也别嫌弃谁。
“嘿!你这孩子,到底谁是你爹!你站哪边的?”
惠闻立不高兴了,他现在玉树临风,模样不知道有多潇洒英俊,怎么能跟那个莽夫钱致意邋遢鬼一样!
惠闻立气得吹胡子瞪眼。
但他现在是玉树临风的外表,所以这个表情做的很奇怪。
把李持安都逗笑了。
笑着笑着,就对上了不远处。
抱臂歪头,一脸严肃不赞同地看过来的金空月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