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往角落里拖。
“诶诶,你不是和李持安从小一起长大的吗?那个剑修到底是谁啊?”金雨兮推了推庄雨眠的胳膊,好奇问道。
庄雨眠一脸懵:“不知道啊……”
“我真对他没有印象。”庄雨眠,“安安从小就是森罗城,澄明府最耀眼张扬的明珠,爱慕她的人不说有几个,百八十个也是有的吧。”
“我怎么可能每个都知道。”
金雨兮翻了个白眼,“少来!要不是我去过澄明府森罗城,还真被你这句话给骗了。就她那大小姐澄明府皆知的刁蛮性子,有人爱慕她?”
金雨兮不客气地戳破庄雨眠的好友滤镜。
“可见鬼去吧!”
鬼都不信!
“谁说的!小时候单看脸比这个,安安就没输过好吧!”庄雨眠反驳,怕金雨兮不知道她说的是谁,还解释道,“就是刚刚那个对安安下死手那个,安安给他取了个外号,金孔雀!”
“他们两个从小比到大,我可记得的,在这点上,那家伙可是输惨了!
为这个,一直记仇了好多年,每次又多了哪个爱慕者,总要写信给安安耀武扬威。
安安可讨厌了!”
“偏偏那讨厌鬼知道安安讨厌他送的信,送的更勤快了。”
金雨兮觉得能比这个的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但她想了想李持安的性格,又觉得这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又不觉奇怪了。
眼看角落里的二人似乎设了隔音结界,眼看着两人亲密地说着话,却什么也听不见。
真是让人抓心挠塞。
没办法,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先问问她很好奇另外一件事。
“刚刚那个暴躁的金闪闪真是点星宗的少宗主啊?”
庄雨眠重重点头。
得到准确答案的金雨兮觉得自己对点星宗从前的看法全碎了,“点星宗有这样的少宗主……”
“迟早要完!”
接话的是钱致意。
此时的他收敛了方才的怒发冲冠,像是一座待喷发的火山一样,满腔的怒火被他牢牢压在眼眸里。
周围被打斗损毁的地面与花草也他挥手间修复回原样。
“点星宗是吧!劳资!”钱致意顿了下,“老夫记住了!”
不知为何,金雨兮总觉得钱大师这一番很沉稳大师的语气眼神姿态,好像在装给什么人看的一样,总之,很矫揉造作。
她视线左移右转。
这里除了他们,也没别人啊。
“我也记住了!什么点心宗点甜的,再好吃也不能这样欺负没有修为的凡人啊。”金空月气得眼眶有些红,“以后我不允许有一只猫靠近,就让老鼠们往他们那里定居吧!”
等那群人被送走了以后,他紧绷着的心悬才彻底松了下来。
刚开始发现谢唯安不见了,地上还摔碎了一地碗筷的时候。
他以为是零虚舫的事,事发了。
零虚舫的人,或者是有人拿着通缉令找到他们了,只是没找到他,所以抓了毫无修为的谢唯安。
金空月虽然是个成熟的金丹大妖,平时看起来也是特别有主意的小猫咪,也早早就开始挣钱养家,赚灵石灵丹养老父亲。
总对谢唯安批评这,看不惯那,还时不时在谢唯安摘明月的路上故意对他冷嘲热讽,故意挖苦他。
混过妖盟,闯过魔域,还在半个六外里溜达。
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组建自己势力的大妖了。
可金空月还是那个离开谢唯安就不行的小猫咪。
谢唯安被抓,他当时就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一时间就去李持安。
谢唯安那么喜欢她,她又那么傻,应该会帮他把谢唯安完完整整地救回来吧!
他虽然说过如果他被零虚舫的抓了,他一定会看在他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把谢唯安供出来。
但如果谢唯安真的因此被抓,金空月是绝对接受不了的,他真的会不管不顾用尽一切办法把人救回来。
还好谢唯安没事。
身上的旧伤也没有复发。
哦,也不是没事,他又多了个情敌。
“你怎么还能在这里?”金空月后知后觉觉得不对,猛地扭头,“你就这么看着?”
他看着谢唯安乌发高束,素带临风,清清冷冷地立于原地,一副安然恬淡,岁月静好的模样。
竟然没吃味?
“老夫也想问。”钱致意挑了挑眉,“你就这么干看着?”
“不过是故友相逢而已,若是不这么看着……”几缕青丝随风垂过谢唯安的侧脸,他的眼神有那么几瞬深邃悠远,又变得清冷疏离,“此地又无椅凳,便是想坐着看,也无计可施啊……”
钱致意:……
他定定看着谢唯安许久。
“你老实说,我的花是不是你毁的?还有!我家地底下的迷宫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大师在说什么?在下只是个画师,手无缚鸡之力,不懂拳脚。”
“你刚给那嚣张狂妄小子提的主意,我可都记着!
那个小池塘,可是我专门用来培育我那些花草的养料。
别说那周围有我布置的阵法,就单单里面我专门放进去的“小可爱”,都足够元婴以下的修者喝一壶的了!
你,是怎么知道,并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的?
除非……”
钱致意笑得阴森森,仿佛抓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
“有人对这里花草布局非常熟悉,对我这个人也熟悉,你说是吧……顾、——”
“钱前辈!”
一道流光从天边划开。
落地,是御剑而来的叶星遥几人。
“我听说点星宗和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修起了冲突,还打起来了,就赶忙过来了。你们没事吧?”
叶星遥视线在众人转了一圈。
“李持安呢?她没吃亏吧?”
她一听人说是个穿着红衣执伞的女修,就知道说的是李持安。
再一听动手的是点星宗的南宫惊鸿,立刻放下和新认识的朋友交换信息,立马和林舒一路御剑过来,就怕李持安在南宫惊鸿手上吃亏。
“豁!她能有吃亏的时候?那你真是小看她了。”被打断了情绪的钱致意阴阳怪气,“难为你紧赶慢赶来找她,只可惜,人家喜新厌旧,早把旧人忘一边了。”
叶星遥:“???”
林舒:“?”
这话怎么说得那么奇怪?
“喏——”钱致意努努嘴。
“在那边和新来的桃花聊的正起劲呢!”
“嬉戏、追逐、打闹,聊的不知道多开心!”
被认为和新欢聊的上头的李持安头都大了。
从她飞速把人拉小角落里时,她就顾不得其他人的看法了。
最要紧的是——
“你怎么来了?”
“那还不是为了你!”惠闻立没好气瞥了一眼李持安。
李持安心虚。
“谁知道你竟然认不出我!”
李持安更心虚,果断选择转移话题。
“你这取得什么名字啊……”李持安嫌弃,“难听死了!”
惠闻立瞪眼,“我这名字怎么了,多简洁明了!你别自己听不出来就说我这名字难听!”
“惠、闻、立、倒过来一听就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