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今我听了你的话,你就认不出来了吗?”
“唉——”
惠闻立长叹一口气。
眼里笑意却未曾消散一二,甚至半点伤心都没有。
“安安啊……你再想想呢?”
李持安想……
她想不到啊,认识原主,还为了原主一句话记到现在,不会真是原主的情债吧?
世界意识给的剧本里也没有啊!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天极剑君宿泱是你什么人?”南宫惊鸿忍不了了,他铁青着脸严肃问道。
这么狂,又出自七曜门,莫非是三君之一天极剑君宿泱的弟子?
如果真是那位剑君的弟子,他还真有这个狂妄的资本。
李持安等人也眼巴巴看着惠闻立,等着他的回答。
“天极剑君宿泱——”
惠闻立看着一众各不相同的期盼目光,故意拉长音,吊着众人胃口。
“那——自然是和我没什么关系。”
庄雨眠/金雨兮/金空月:……
南宫惊鸿:……!!!
钱致意:……?
等了半天?就说了个这?
谢唯安静静看了惠闻立一眼,目光在他背后的剑鞘划过。
最后安安静静落在惠闻立揽过李持安腰的手上。
他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有种无奈,但又很无语。
不过这点变化过于细微,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倒是李持安像是突然被点通了什么,回忆着惠闻立说过的话,眉头紧皱,陷入深思。
南宫惊鸿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过于心急,“那你是七曜门宗主门下弟子?”
“不是。”
“那你是葛沐霖葛长老的弟子?”
“也不是。”
“那你是邹云霆邹长老的弟子。”
“唔……不认识。”
南宫惊鸿额头青筋爆起,阴沉着脸。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到底是七曜门谁的弟子,你倒是说啊!!!”
“我说了啊,我是七曜门弟子啊。”惠闻立。
“你!你耍我!”
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充当背景板的谢唯安主动插话了。
他淡淡开口:“这位仙长确实一早就说过了啊。”
他似是不解地看向南宫惊鸿几人。
“仙长说自己来自七曜门,并没有说师傅,想来是外门弟子,并没有师傅。”
谢唯安看向惠闻立,“我说的对吧?”
“对啊对啊,还是这位小兄弟聪明!”惠闻立朝谢唯安竖了个大拇指,“我一外门的,自然没有师傅啊!”
“倒是这位不请自来的仙长,只会仗着家世欺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没想到,竟然只空有欺负人的力气,这脑子……”
谢唯安淡淡撇了一眼。
“堂堂一位少宗主,竟然连这个也不知道。”
谢唯安语气淡淡的,表情也淡淡的,说话也漫不经心的。
“眼界就这么……也难怪……唉……”
他明明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却直接将嘲讽拉满。
“你个凡人,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李持安和这个惠闻立好歹算是个修士,可这个病弱的凡人算个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配在这对他冷嘲热讽?
“嗯……是比不得少宗主算不得个东西!哦,也不对,毕竟像……”谢唯安轻飘飘看了对方一眼,“一般不是个东西。”
“牙尖嘴利!我到要看看你的命能不能跟你的嘴一样硬!”
南宫惊鸿说着就抽过身边之人的灵剑,捻了个法诀朝谢唯安打了过去。
“诶诶诶!你这人怎么火气这么大!”
青色的风无形化有形,将南宫惊鸿的法术全部挡了回去。
惠闻立出手,一个绚烂的法阵围困住南宫惊鸿。
谢唯安看了眼站在法阵内骂骂咧咧的南宫惊鸿,漫不经心地朝惠闻立的方向靠近。
“山谷的西南方有一个小水池,正适合大热天的给人醒醒脑子。若是仙长不嫌弃那池子中有些拥挤,浅薄了些,倒是可以一用。”
“哎呀,好主意!有劳小兄弟帮我解决这个难题了。”
话音刚落,只见惠闻立并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阵法光芒大盛,不过一瞬便散去。
一行人也消失在原地。
“真是帮大忙了!”
“喂!你这个剑修,还真把这里当成无主之地,想干什么干什么了啊?”
好生狂妄的小子。
钱致意不爽地环抱双臂。
他乐子还没看完呢。
“哦~阁下就是那个,据说隐居在花蝴蝶谷的那个,昔日仙道天才的手下败将!”
惠闻立摸着下巴,摇头。
“长得……啧!可真不怎么样。”
钱致意:……
钱致意笑弯的嘴角瞬间平了,眉眼里的笑意也瞬间消失。
火噌地燃起来了。
“*%??&*%!!!谁TND说老子的花谷是花蝴蝶?”
“我想到了!”
李持安突然大喊一声。
一下就把钱致意的怒火给打断了。
庄雨眠金雨兮也噌地扭头看过去,两双求知的眼神闪闪发亮。
什么什么?想到了什么?
李持安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悚。
那双明媚的娇目一下子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惊恐慌张。
她看着惠闻立的目光像是见了鬼一样,吓得一哆嗦。
连连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身子都站不稳,走也走不稳,差点一个踉跄摔了。
不,更像是老鼠,见到了猫。
谢唯安默默缩回下意识伸出袖子的手,好在袖口足够宽裕,没人发现。
“谁啊?”庄雨眠一头雾水,“我怎么没见过?一点印象也没有?”
惠闻立笑眯眯,“安安呀,你终于想起——”
李持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三步并一步蹿到惠闻立的身边。
抓住他的袖子蒙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