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我没听过这个东西,我只听过零嘴。”杨伯揣着笑道道。
时连竹捏着灵石说:“杨伯,灵石是我们在外面用来购买东西的,我们吃的穿的都是用灵石来买,那个贼可能是想用这个东西跟你交换。”
“交换?那他怎么不直接说。”杨伯哼一声:“我在村里问了一圈,也没人知道这是什么,这贼天天来他挖一棵就在地里留一颗,现在整个村子家家户户都有,我们要这玩意儿又没有。再说咱们村里家家户户都会跟别人换东西,但是就是没见过这个。”
沈雁来问:“一针一线都不用出去换吗?”
杨伯:“不用。”他眯着眼睛,过了会突然睁大说:“我见过这个东西。”
时连竹:“您在村子里见过?”
杨伯点头:“但不记得是多少年的事情了,那会儿我也是村长,就记得来了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他背上有一把长长的剑,就像你一样。”他指了指时连竹,接着继续说:“那时候我们村里这么多年来来的唯一一个修士,他拿了个口袋,那口袋神奇的很,能装得下好多东西,那一天他进来的时候,说是要画画,我们乡亲都觉得稀奇,个个都能吃食出来招待他,他就拿这个给我们,但那会我们也没人收这个。”
沈雁来拖着下巴推断:“那这么说,留下这个零食的人一定是外面来的喽。”
“是,肯定是。”杨伯说。
外面的过公鸡立在院里打鸣,杨伯才站起来看着天色说:“今天太晚了,你们先睡,等明天天亮了我带你们去看。”
红云村比不红罗州城内。
这里还晚上用着灯笼,屋内照明用的也是蜡烛。
黄色的烛光映在桌面上,灵石所散发出的灵力萦绕在周围。
“师妹,你看什么呢?”时连竹同沈雁来一起趴在桌上,细细地看。
沈雁来,想了半天,终是说出自己的疑惑:“师姐,你觉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时连竹:“有!他们真的不用灵石吗?”
沈雁来不确定地说:“应该……是吧。”微弱的烛光看得她眼睛疼。
沈雁来揉揉眼睛,眼角沁出了一些泪水。
“师妹,你从小是不是身体不好呀?”时连竹问她。
沈雁来:“挺好的,我这么多年都没生过病。”
时连竹:“好吧,应该是困了,我们先休息。”
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被子窄窄的恰好盖住两人,再多一分就盖不住了,木头的味道萦绕在鼻腔,时连竹嗅嗅新奇地说:“我第一次晚上不在家里和宗里住。”
沈雁来迷迷糊糊地说:“我好喜欢这样住,我好想回去。”
时连竹:“师妹你不是一直住在金州吗?我听说你跟段师兄从小是住在在一起的。”
沈雁来仔细回想了一下,她的师姑也算是她的养母是段重的姑姑,她小时候确实有一段时间跟段重住在一起,“我记不清了。养母去世之后,我就跟着照顾我的崔姐姐去了青州。”
“青州?我也有认识的人在那。”时连竹说道。
这十八年来,她的生活里已经被大大小小的事情填满了,小到吃饭、洗衣,大到要监管整个世界,他对段冲的唯一印象只剩下“男主”这两个字了,沈雁来询问:“师兄,他很厉害吗?”
时连竹上下快速点头,兴奋说:“当然了,他可是我们望剑宗里最厉害的,这一次妖族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他是奉宗主的命令去调查的,整个望剑宗只有他一个弟子那么厉害,段师兄不仅天赋好也是我们师兄弟里最努力的一个。”她眨眨眼:“长得也是第一好看!”
“第一好看?”沈雁来打趣道。
时连竹仔细回想:“是啊。他比辛万生高一点点,和辛万生一样聪明,等他回来了你肯定会很喜欢他!”
“那你喜不喜欢他?”
“我?”时连竹仔细想:“我平常也喜欢他,但是师尊夸他的时候我就不喜欢。”
沈雁来担忧:“系统,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男主是我的官配,那我后面要离开怎么办,我不想待在这。”
呵护系统画出一个笑脸:“不管他,你可是监管者002号,女主只是你现在的身份,到时候我们一起金蝉脱壳。”
说的也是,作为监管者沈雁来拥有数不清的身份,只要她愿意甚至可以变成花变成草。
沈雁来耳边还听着时连竹的话,但是她实在是好困,视线越来越模糊,眼皮一直在往下垂。
最后她终于抵挡不住,睡过去了。
*
不得不说,红云村好像比望剑宗更适合沈雁来生活。
早起阳光,进入屋中的时候,沈雁来才打着哈欠起身,屋外几只鸡在地上一步一顿地走着,偶尔抖抖翅膀掉下一两片羽毛。
“你醒了?”是村长的夫人。
她手里端着碗筷,身上穿着灰色的衣裙,脸上都是笑容,招呼着:“你快来吃,你朋友在里面等你。”
沈雁来道谢后才过去,小桌正中央的碗里放着几只白乎乎的馒头正冒着热气。
时连竹坐在旁边捧着一只空碗:“师妹,你终于醒了。”
沈雁来说:“师姐你怎么不吃。”
时连竹为难的捂着肚子:“我实在是没有进食的习惯,吃下去反而有些不舒服。”
沈雁来夹起馒头就往嘴里送,她的肚子还很良好。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