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师无忌读他心声也能读到这段,说不说出口都能达到嘲讽的效果,不劳他多费口舌。
于是他只说:“那剧本呢?”
师无忌低眉浅笑:“你定,只要不少了明天的成婚就行。”
白羡之很满意这个答案,也对彻底这个活动燃起兴趣。他从前只作为小糊咖演过别人剧本,还是第一次自己写剧本,那当然要把自己写得位高权重,过几天舒坦日子。
目光落在师无忌这张美人面上,他扯出个人畜无害的笑:“我要做这座城的城主,明天是我的大婚之日。”
师无忌挑眉:“那我是你的男妻?”
白羡之将手放在他胸口,调戏般按了两下:“不,妻子另有其人,你只是我的男情人。”
师无忌的笑容僵在脸上。
“就这样,余下的细节随你发挥。”白羡之示意师无忌该松开他做好准备,剧情就要开始了。
师无忌迟疑片刻,但还是听话出门去了。
白羡之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转悠,在床头发现了那本《霸道徒弟放肆爱,师尊是我身.下人》,虽然因为记得这书先前被师无忌拿走而疑惑,但还是翻开看了起来。
内容大概是师尊觉得严师出高徒,却引得弟子嫉恨,天魔大战中师尊为救苍生不护弟子,弟子落入魔界发现真实身份是转世魔尊,猥琐发育了几千年修为赶超养伤的师尊,最后把师尊掳回魔窟用成婚凌辱,“日”久生情最终he。
但实际上叙事是从掳回魔窟开始的,上述内容大概几乎都是一笔带过的背景,整本书都在描写生命大和谐,剧情寥寥。
白羡之看得面红耳赤,他小h书看得少,此时就像很多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样有了反应,他难耐地往后挪了挪身子,试图以此挤压里头的敏.敢点。
好在理智占据上风,他知道自己还要走剧情,于是悬崖勒马,将那书一下扔到床底下去了。
但生理反应难消,正当他纠结是洗把冷水脸呢……还是用被子盖上装作无事等小羡之自己下去时,窗忽然开了,凉风吹得他一激灵。
人影鬼魅般从窗口侵入,那人带着狐狸面具,一身幽蓝纱衣,层层叠叠却没多少遮挡效果,反而是一头长发有些实质性作用。
白羡之呼吸一滞,目光在这人宽肩白匈以及其蜂腰长腿流连,感觉刚才被凉风压下的热意又卷土重来。
他虽然是坐在床上,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塌腰去挤两瓣肥屯。
动作间,戴着狐狸面具的风流男美人已经来到他身前,骨节分明的手搭上遮盖着昂扬小羡之的被褥,透过面具抬眸看向床头,会心轻笑。
白羡之因他动作分外紧张,却被这声笑彻底撩软了身子,他抿唇紧盯这人,想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却只看到狐狸面具。
愣神间,他浑身一激灵,原来是被子被掀开,命门被对方抓住,甚至正在轻轻上下。
“听闻城主大人明日就要成婚,无忌难过,希望今晚过后城主可以回心转意。”
梅花馨香沁人,声音低沉悦耳,不是师无忌又是谁?
白羡之艰涩开口:“那不容易,毕竟张家小姐温婉可人,与我又青梅……竹马。”
“不试试无忌不会甘心。”
师无忌在他身边坐下,另一只手针对性解开了他上面几颗扣子,将衬衫摆弄成露肩款式。
随后又将他揽住,手臂灵蛇似的紧贴膏脂般百腻的脊背,二指如蛇信纠缠远侧嫣红的小果,最终俯身用唇齿衔住尚且不被照料的近侧汝首。
加剧层叠,呼吸间尽是梅花香味,白羡之晃神,摇摆身子:“后面也……”
嘴唇被轻轻摁住,那人凑到他耳边呢喃:“不行,恐怕你会像今早那般痴缠不放,精力要留给明天。”
师无忌果然说到做到,半点不依着白羡之,只用单手摸猫儿似的将小羡之伺候得服帖。最终摘下滴满百稠的狐狸面具,露出媚而不柔一张脸。
这人穿黑袍是尚且有点正气,穿成这样再配上这脸……白羡之在不要情动挑战中斩获0.01s的好成绩。
夜凉如水,瘫软的白羡之被牢牢裹在被子里,而师无忌衣衫散漫斜靠在他身上,脸贴着脸,睫毛相蹭。
月光很柔,被镂空的金属烛台分隔成束,白羡之伸手随意拨弄,像在拨弄琴弦,他问:“你听见了吗?”
什么声音都没有,然而师无忌微笑:“听得见。”
一语毕,忽然真有不成调的琴音铮然。
月光本无实体,可多么荒谬的谎都因为师无忌无条件的相信化为真实。白羡之忽然意识到那天让师无忌得以进入嫚神之梦的也是这种无厘头的信任。
可他弹得确实有些埋汰了,他其实不会乐器,在月光仅是月光时乱拨一通只供作势也就罢了……谁知道师无忌真特么的信啊!
琴声纷乱驳杂,他自己都听得耳根发紧,硬着头皮问:“好听不?”
师无忌直言:“不好听。”
白羡之低头咬在他锁骨:“今夜是你讨好我的唯一机会,现在我生气了,算你失败,明天来抢婚吧。”
……
时至次日,白羡之睡得迷糊间隐约听到有人叩响房门,他哼唧着翻了个身:“师无忌你直接进来就好了,昨晚走窗不是挺利索?”
门口沉默良久,才有苍老男声响起:“公子,已是卯时。今日大婚,诸事齐备,还请早些起身更衣告祖,莫要误了吉时。”
白羡之闻言,一下醒全了。
按照剧本他是今天就要娶亲的新郎官,那他刚才所为岂不是“新郎官大婚当日呼唤男宠进房”?饶是他这个21世纪的新青年都要高呼“礼崩乐坏”!
他立刻坐起身,瞥见床榻侧边的雕花衣架上整齐叠放着的大红喜服,囫囵套上,直直开门。
门口的丫鬟看见他穿的乱七八糟,一拥而上将他堵回门内重修仪表。
只可怜他胸口两粒肿着,众人拉扯整衣又免不了磋磨,等衣服整好了,他嘴唇也咬出了血。
然后就是梳洗整顿,祭祖迎宾……白羡之全程淡笑,嘴角都僵了,当这个城主后真是得不了一点空闲,他开始后悔选了这么个身份,明明当个无甚亲戚朋友的边缘人就能落得个清闲。
等老管家终于宣布巳时已到,“女方”的送亲队伍抬到了大门外,喜乐大盛,白羡之满怀期待地到门内阶前揖礼迎轿,看着花轿抬进院中。
他想要掀轿门一睹师无忌芳容,却被管家制止。
得,按规矩要到喜房挑盖头那一刻,才能第一次看见他的“新娘”。
身着大红喜服的白羡之回房休整,终于摆脱这些剧目中的陌生人脸,他瘫坐榻上,感到一阵轻松。
忽然,熟悉的凉风灌入,这次来人却穿着一身红绡,比昨夜严实些但依旧风流,没戴面具,轻薄的红纱盖头掩不住秾丽面容,一见面就是让他心都空了。
红衣美人步步走近,一步一响,声声扣他心弦,也是这时方才发觉师无忌腰上还用红绳绑了一串小银铃铛,随着走动一步一颤,色气极了。
良好的演员素养令白羡之克制本能的欢喜,转而皱眉:“今日是我与张姑娘的大婚,你穿成这样来做什么?”
师无忌不答,只是来到他身前,欺身覆上。
白羡之被牵引着掀开红盖头,半推半就:“不拜堂了吗?”
师无忌惩罚性质地轻咬他耳垂:“就这么想和张家小姐拜堂?”
白羡之微痛吸气,伸手勾上身上人的劲腰:“我是说和你拜堂,不是说剧中这事……你昨天不是还说想要让我们拥有一场完整的大婚么?”
师无忌细密吻他,替他宽解婚服:“我们拜过堂了,只缺一次洞房。”
白羡之心里高呼流氓!
师无忌读见了他心声,轻笑:“要是顺着流程拜堂,二拜高堂时我们都得把陌生人当父母拜。”
白羡之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但还是犟了句嘴故意气师无忌:“那张姑娘怎么办?”
师无忌轻笑:“那就安排一位杜公子出来抢婚,让他替你和她拜。”
白羡之嘴角抽了抽,安排抢婚之人叫“杜公子”绝对是出于私人恩怨吧!
“是。”师无忌又读他心声,并毫不掩饰地回应。
城主大婚,府外该是很热闹的,不论大人小孩每每有人经过府门,都要大声道一声贺,说上几句“早生贵子”、“百年好合”之类的吉利话。
而正房之内,受人尊敬的城囍主大人却几乎囍囍光身,一身绸囍囍缎般上好的披肉囍上只被施囍舍了一片从囍师无忌身囍上脱下的外囍层红纱囍囍衣。
甚囍至不许他穿得整囍囍齐,必须要囍囍前不及香囍肩后不遮丰囍囍屯。
后者肥囍囍白如瓢,在美囍人身前晃出层浪,美人腰囍间的银铃在囍囍一动一囍晃间群囍响不止,昭示着此囍囍刻有多卖力囍多情囍动。
白羡之语囍声破碎:“你、你找来一位杜公子替我,被发现……发现的话就会有人来找我,我们……嗯……被看到了怎么办?”
他边说边囍往前囍囍爬,却被师无囍忌捉住了又拖回来,耳垂被囍囍囍抿入唇囍囍瓣,他听见师囍囍无忌囍答他:
“没有杜公子,也没有拜堂了,府内的群演们都被我叫停了……很安全,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被拽囍囍囍回来囍囍这一下囍囍囍囍囍尤其狠囍厉,白羡囍囍之甚至囍囍囍囍囍有囍囍一刻的腾空,只有囍囍囍囍囍囍与师无忌囍囍相贴的地方没囍囍囍有失囍囍囍重感,他囍囍囍囍囍昂着头囍囍囍囍如凤啼,而后倦囍囍蛇般塌囍囍囍囍腰垂下身囍囍囍囍囍囍子。
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
这时,恰有喧闹的敲锣打鼓声经过,有孩童高喊“舞狮喽!”,奔走着留下一串欢声笑语。
师囍囍无忌囍囍囍囍囍玩味地附囍囍囍在白羡囍之囍囍囍囍耳边:“他们说的是我们吗?”
“……什么?”
“方才你借我之势凌空腾跃,若披上一身舞狮皮,可不就是舞狮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