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十六夜小姐……当初是关系不好吗?”
“……”
炭治郎:“十五夜小姐说您是呆头男,听到您来了就要逃跑,十六夜小姐也是……”
炼狱杏寿郎:“十六夜说她不想见到你呢!”
不死川实弥:“她听到我要把她的脑袋拎给你看,气了个半死来着。”
炭治郎:“……不不不这谁听到都会生气的吧!”
富冈义勇:“……”
话题中心的人物面若寒霜,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摆件一样一动不动。
良久,他才面无表情地淡声反驳:
“我们,关系很好。”
炭治郎:“……是吗?那十六夜小姐为什么会……”
炼狱杏寿郎:“唔姆!这听起来不太让人信服呢!哈哈哈哈哈!”
不死川实弥:“别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吧。”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的表情终于有了细微地变化,他皱起眉头,平静的语气里似乎有些许不服气与急切,但只是干巴巴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关系很好。”
“……”
炼狱杏寿郎的笑容不变,不死川实弥翻了个白眼,炭治郎汗流浃背地答道:
“……是,我清楚了。那义勇先生……您觉得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他右手虚握成拳,放到嘴边,苦思道:
“会不会是十六夜小姐……有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双胞胎姐妹呢?”
富冈义勇立即摇头否定,“不可能,她家里只有一位兄长,并且长相与她只是有些相似。”
不死川闻言冷笑一声,睁大眼睛看向他嘲讽道:
“今天这小子说的有关那女鬼的事情你也不知道吧?富冈……你就那么肯定自己真的了解她?”
“……”
“不死川。”
炼狱轻声制止了他,然后又看向垂头一言不发的富冈义勇,解释道:
“富冈,并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只是现在事情确实古怪,我们不能错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任何有关十六夜的事……都请拜托你再仔细想一想。”
“……”
*
富冈义勇最终仍旧坚持只有一个十六夜这个看法。
他静静地听着炭治郎、炼狱还有不死川将遇见她的那些事详细地又说了一遍,心中的那个带着疑惑的猜想从他们十几年相处的记忆中破土而出,开始长成令他感到恐惧的参天大树。
同时,在倾听其他三个人与十六夜的交流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地开始感到嫉妒。
……为什么只躲着他?为什么只害怕他?为什么独独不愿意见自己?
无数负面的念头在富冈义勇脑中搅作一团,乱得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在送走那三个人后,富冈义勇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走出门,看向尚未落下的夕阳,转身朝着医馆的方向走去。
*
这个时间点,医馆内的人并不是很多。
柜台的店小二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掀开帘子走进来有些惊讶,立马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摸鱼样,想了想后,试探地问他:
“您是来帮您夫人叫医生的吗?”
富冈义勇没答话,只是看向他道:
“我要找医生询问一些事。”
说完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放到柜台上,不容置疑地催促道:
“请尽快。”
店小二看见那沓厚厚的钱,眼珠子都快惊得掉出来,忙不迭地收下来塞进怀里然后对着身后喊道:
“师母!师母!有人来看病了!您快出来!”
一位老人听见这吵闹的叫喊,下半张脸还蒙着布就走了出来,不耐烦地训斥他道: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然后她把手里的蒲扇扔给店小二,扭头使唤他道:
“煎药去。”
富冈义勇平静地看着,等待医生把蒙在脸上的布拿下来,然后微微颔首致意。
医生看了他一眼,纳罕道:
“你要看病?你这体格子看起来不像是有毛病的样子啊?”
“……”
富冈义勇垂下眼帘,抿了抿唇,然后才抬眸看向医生,轻声问她:
“请问……一句身体里……会同时住了两个人吗?”
*
照常完成黑死牟布置的训练任务后,我就继续出门觅食。
黑夜的小路上,我摸着空瘪瘪的肚子,只觉得饿得烧心:
……为什么感觉最近越来越容易饿了?
推开常去的拉面店的门,老板看见我后整个人僵在原地,被吓得脸色煞白。
我对他邪魅一笑:
“嘿嘿嘿嘿嘿嘿嘿……今天的存货有多少?”
他停下正在擦桌子的手,哭唧唧地问我:
“祖宗,您直接说您今天要吃几碗吧?”
我对他伸出手,他眼睛一亮,喜出望外:
“五碗?”
我对着他可惜地摇了摇头,开朗道:
“五十碗!”
“哎哟喂……造孽啊……”
虽说嘴上抱怨个不停,但老板还是老老实实地钻进后厨开始给我煮面。
我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后厨和座位之间只用了帘子遮挡,我就用手撑着下巴看他手脚麻利地帮我下面。
老板察觉到我的视线,长吁一声,自暴自弃道:
“像您这样的顾客,我怕是这辈子也忘不了!也不知道是我的福还是我的报应……”
我趴在桌子上开心地哈哈大笑着,身旁静悄悄地坐下来了一个女人,她身上的气息让我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戒备。
“小姐,吃这么多是有什么心事吗?”
“……”
我扭头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就发现她的神色真挚又担心,不像假的。
应该不是在跟我玩梗。
她的美丽沉静又优雅,是个让人见了一眼就忘不掉的漂亮妇人。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她是个鬼。
“很抱歉打扰您用餐了。”女人对我微微弯腰以示歉意,“我叫珠世,有幸相遇,能告诉我您的名字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