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对炭治郎认识的那个十六夜很感兴趣呢,不死川,先让炭治郎说完吧。”
时透无一郎呆呆地看着身下的石子地,无聊地想:
这种石子……是叫什么来着?这两个不一样的石子是怎么会被放在一起的……
不死川实弥不爽却也无话可说,只能和伊黑小芭内对视了一眼,然后不耐烦地撇过头去:
“……切。”
主公看向身旁的炭治郎,温声安抚道:
“继续说吧,炭治郎。”
“……是。”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始向所有人讲述他记忆中的那个“十六夜”:
“那次见到十六夜小姐的时候……我隐约是看见她眼睛里好像有刻着什么字的,但是天太黑了,我没能看清楚……第二次见面就是在那田蜘蛛山。”
富冈义勇一怔,微微睁大了眼睛。
“在下弦之伍抢夺祢豆子的时候,是十六夜小姐再次现身救了我和祢豆子。她还提醒我要让祢豆子觉醒血鬼术,这样才可以更好地同我一起战斗。在那次战斗中我可以肯定自己看清楚了……”
炭治郎沉声确认:
“那时她的眼睛里并没有数字。”
“那就只能说明你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看错了,那时候她就是个地位低下的小鬼。”
不死川强压着怒火的声音再次传来,他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
“然后……在那期间杀人吃人……成为了上弦之肆。”
“十六夜说她没有做过。”
炼狱皱着眉打断了不死川,替那晚保护他的女孩辩护:
“我相信她。而且如果她真的是你所说的那样的人,为什么无限列车那晚要费尽心思地救下我们呢?”
“炼狱你究竟是听信了她的什么鬼话……”
“……我这样说是有依据的!”
炭治郎不自觉地抓紧自己的羽织,“在那田蜘蛛山那晚……十六夜小姐刚救下我就突然大喊着什么‘好死不死怎么来的是那个呆头男,闺蜜我们赶紧跑路吧’这样的话……”
呆头男:“……”
甘露寺蜜璃:“噗嗤。”
“……”
甘露寺蜜璃:“……抱歉。”
“在她离开之前我问了她的名字,她说她叫……”
炭治郎抿了抿唇,“她说她叫十五夜。”
“……”
“无限列车那晚再次见到她时,她却像是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跟我提起过‘十五夜’的话一样,并且每一次见到她时……她的性格似乎都有一些微妙的差别。”
主公闻言微微一笑,眼眸弯起些许,用提问给了明显底气有些不足的炭治郎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是吗?是怎样的差别呢?”
“唔……”
炭治郎仔细想了想,“我姑且将那田蜘蛛山那晚见到的眼睛里没有数字的称为‘十五夜小姐’,无限列车和第一次见面时见到的眼睛里有数字的称为‘十六夜小姐’。她们的外貌完全一模一样,做的事也都是救人的事。只是十五夜小姐似乎更冷漠一点……脾气也更不好一点……”
“义勇。”
主公轻轻唤了一声已经愣住的义勇,“是想到什么了吗?”
“师兄!”
小小的十六夜遥拿着一根御手洗丸子站在富冈义勇的屋前,委屈巴巴地叫唤:
“师兄你为什么今天一整天都不理我啊?我去问锖兔师兄他也不告诉我……你理理我好不好?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啊?你好歹跟我说说呀?”
富冈义勇有些别扭地拉开门,看着她主动递过来的御手洗丸子,虽然味道很香也很想吃,但富冈义勇还是固执地扭过了头,闷闷道:
“我的剑技……真的很差劲吗?”
“啊?”
十六夜遥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睁大眼睛,不解地疑问道:
“怎么可能?你的剑技可是连锖兔师兄都要忌惮三分的啊……天知道我多羡慕你们两个……”
“那……”
富冈义勇心中的委屈与忿忿更甚,头也扭得更偏:
“……那你昨夜为什么嘲笑我?”
“啊?”
十六夜遥震惊地道:
“我吗!?”
“对,就是你。”
“不可能!”
她委屈地替自己打抱不平:
“我不可能嘲笑你的!而且我昨夜早早就睡……啊?”
话说到一半,她却又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双眼无神地看着富冈义勇许久,才黯淡地重新看向地面,落寞道:
“……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不要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富冈义勇原本还想和她再闹一会儿别扭,闻言把头转过来看向她,却看见她自责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他一瞬间就变得手足无措,嘴巴慌张地张张合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接过她手里的丸子,语无伦次道:
“我……我原谅你了……别哭了。”
“……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真的原谅你了。”
类似于这样的事情,以前不止发生过一次。
富冈义勇单膝跪在庭院里,细数着那些曾经所有不对劲却未被他察觉的细节,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面对主公的提问,他只能无措地低下头:
“我……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
“既然已经有了眉目,那就是一个好的开头。”
主公笑着这么安慰他,然后又转而看向炼狱杏寿郎:
“杏寿郎,现在或许其他人仍旧无法相信你对于遥的判断,我希望你可以尽量取得与她的联系。”
炼狱一怔,然后立马大声答道:
“唔姆!我会尽快取得与十六夜的联系的,主公大人!”
主公又将其他低头沉思的人看了一遍,然后才轻声道:
“我想确实如你所说,我们需要和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
“恋爱游戏?”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把童磨的话重复一遍,然后强制大脑开始思考。
“嗯嗯,没错!恋、爱、游、戏哦~”
五秒钟后,我看着天花板豁然开朗:
“噢~我懂了!你想在无限城里搞《非诚勿扰》是吗?可以啊可以啊,我可以帮你策划的……”
“……小、十、六。”
童磨的微笑染上些许警告,然后不由分说地压下头来,将我整个人包裹在他那双绚丽的虹色眸子中。
他的声音低哑又带着磁性,和素日里那种刻意夹出来的甜腻腻的嗓音不同,这种不同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我说的恋爱游戏……是这种哦。”
下一秒,虹色的眼眸俯压至我喘息的距离内。
童磨低下头,开心地弯起那双漂亮的眸子,在他消散在我们交互的呼吸的轻笑声中,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然后,吻在了我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