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做咒术师,而去当普通人社畜呢?”小千鹤不明白,明明这种天赋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只要有了就是铁饭碗,为什么他却放弃了这种天赋转而做普通人的生活呢?
“因为咒术师都是狗屎。”男人神色冷峻,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正经的说出了这句搞笑的话。
“诶,诶?”小千鹤愣了一愣,半晌没说出有意义的词句来。
“有时候不得不强迫同伴,做好为他人牺牲的觉悟,所以我不干了”男人深色冷峻,说出一些积压很久的,在心底早已腐烂的感受。
“不如说是逃走了更好,因为怕牺牲,怕被强迫,所以选择早早逃走,这样就可以回避属于能看的见咒灵的人得责任,您是这个意思吧”
两人陷入了沉默中,小千鹤是因为自己口不择言而羞愧,而七海建人则是因为千鹤一语中的而陷入了很远久的记忆中……
我是一个,与“干劲”“生存价值”之类无缘的人,三四十岁随便赚点钱,之后就到物价低的国家游荡,讴歌人生,离开高专四年 ,无论睡着,醒着都在考虑钱。
无论诅咒还是他人,只要有钱就能不和他们扯上关系……
“我的工作是,让有钱人把钱给我保管,让那个人变得更有钱,大概是这样,说实话,时间太久了,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想要的,或有价值的活着,正因为一直放不下,所以咒术师才是狗屎。”
这种感觉小千鹤说不懂也懂,说懂也不懂,只是见面前男人有些面无表情的剖白,确实让小千鹤有点共情的为难“没有人能保证这一辈子都在有价值的活着,不论是当社畜也好,当咒术师也罢,只要是心底觉得正确的,不论别人如何评判,都应该坚持自己的本心呢。”
“不过我觉得啊,如果先生您要想在普通人的社会里当社畜的话,不如去当演员和明星,先生您长得很像风靡全球的国际巨星呢!”
正经不了三秒钟,小千鹤第一次这么正确的认识到自己。
男人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那句玩笑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在咖啡杯下压了一张够付两人账单的钞票就要离开。
“您还没有告诉我您叫什么呢,我叫鸢一千鹤,很高兴认识您”
“七海建人…”还未等七海建人说完,小千鹤就笑着挥挥手
“有缘再见,娜娜米!”
有缘再见,吗?七海建人边想着便快步离开了咖啡店,
我以为我是和“生存价值”无缘的人,不过……
七海建人在电话栏里搜索到了五条的选项,“喂,我是七海。有话要和你说”
“嗯,明天就可以去高专。你在笑什么。”
*
最近一连几天都很轻松,偶尔和惠练练体术,虽然她身体素质差的一塌糊涂,但还是乐此不疲的像面条一样被压扁了再弹起来,被压扁了在弹起来,小千鹤不觉得自己有愈挫愈勇的高尚品质,反而觉得自己有能屈能伸的良好美德。
“你到底有没有再认真训练啊喂!”在小千鹤第三次嗖的一下飞出去然后啪的一下摔到地上时,伏黑惠先是过来检查了一下小千鹤有没有事,然后恨铁不成钢的吐槽到。
“明明是惠体术太强,怎么能怪我没有好好训练呢。”小千鹤甩了甩被摔痛的手腕,尝试爬起来,不过失败的又倒了回去,然后便有些忿忿不平的怼回去。
其实大部分因素都是来源于小千鹤之前差的出奇的身体素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千鹤从小到大都不爱动的原因,还是孤儿院缺吃少穿无比阴冷的生活条件,小千鹤的体术就是很难提升。
唯一让她欣慰的就是现在她竟然能连着跑十圈而且不大喘气了,多么令人感动的事实。
“跑十圈有什么令人感动的。”
“不要突然出声啊,小惠。好不容易积攒的自信心又被磨灭了……”
小千鹤挣扎着正准备爬起来再练一轮体术时,就见到五条老师亲昵的搂着娜娜米的肩,而对方则是不易察觉的一脸嫌弃。
“欢迎我们新来的体术老师,七海建人—”
五条悟带头鼓起了掌,然后继续补充道“不想做上班族了的咒术师,也是我之前在高专上学的同辈”
“请不要这样形容”对方冷冰冰的回应道。
“欢迎娜娜米老师”小千鹤一脸我早就料到的神气表情。
“我不会褒奖,也不会贬低,遵从事实,严于律己,这就是我,虽然我曾经也误以为社会就是如此”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一点都不中二,反而有些可笑的老气横秋。
“好冷酷啊”小千鹤和五条老师异口同声,
“跟惠一样,果然咒术师都是扑克脸”小千鹤小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