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永远喜欢你。”

秦玥盯了她一会儿，耳尖微红，又像认真又像胡闹：“嗯，我也喜欢你。”

顾知柏笑了：“好，你喜欢我。那你能不能听我的话？我扶你站起来，我们去睡觉。”

“嗯，好。”秦玥点头，伸出手来等顾知柏扶，顾知柏扶着她站起，她也配合着老老实实往卧室走，这会儿倒是乖得不像话了。

扶着她肩膀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顾知柏听见了最后一句呓语：“我谈过那么多男友……可是顾知柏，只有你是香的。”

处理完失意的酒鬼，顾知柏坐回客厅，整个人还是懵的。

其他的话怎么都好，唯有这最后一句，她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她为什么会跟秦玥的前男友们在一句话里并列出现？并列出现也就罢了，似乎还被做了对比，对比的结果是……只有我是香的？

顾知柏脸颊不由自主浮起热意，这算什么啊。

是醉鬼的胡话罢了，还是俗话说的酒后吐真言？

总不能是，秦玥弯了吧？

顾知柏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想起今天上班得知上次那伙失联海盗把他们的货平安送到了目的地，不禁想，这世界真是癫得可以。

顾知柏顶着疲惫收拾了客房，在里面睡了一晚。

早起，刚一出门就看见卧室门打开了，但里面没人。

顾知柏淡定地直接走去主卫，伸手敲门：“出来。”

里面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秦玥瓮声瓮气但非常响亮的声音：“我不。”

顾知柏故意严肃了声音：“大小姐，我待会儿还上班呢，没空陪你胡闹。出来，有正事跟你说。”

里面没动静了。很快，卫生间门打开，一个已经洗漱完毕甚至化了淡妆的秦玥埋着头站在那里，抬眼飞快地扫了一眼她的表情。

顾知柏撑不住笑了：“现在知道发酒疯丢人啦？好了，我没真生气，故意吓你出来的。过来，有事跟你说。”

她带着秦玥坐到餐桌边，拿出起诉文件：“本来昨天就打算告诉你的，但你实在喝得太醉了。这是律师函和起诉用的文件，你与李焕签的合同相当于三十万买了几个僵尸粉，与市场严重不符，他利用信息差和你缺乏经验哄你签字，可以以合同显失公平起诉撤销。”

秦玥接过文件袋，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看秦玥又不好意思又开心感动的样子，顾知柏笑了笑：“不过，我不建议你现在就起诉。”

“嗯？那怎么办？”

“我让林颖帮你联系上了李焕的老板，你带这些文件去见他，告诉他李焕做的小动作，问他还要不要自己公司在业内的名声。如果还要的话……”

“就让他重新派人，给我按照一开始谈好的做推广，加紧时间做的话，还是能赶上的！”

秦玥无缝衔接上了顾知柏的话，她眼睛彻底亮了起来，神情间再不见一丝昨晚的失意困顿，全变成了斗志昂扬。她一把扯过电脑打开，把屏幕转向顾知柏：“小顾小顾，这是我昨天自己研究出来的补救方式，从线下客流入手配合门店活动……你也帮我看看？我的办法好不好？”

顾知柏粗略扫了一眼，屏幕上尽是些不熟悉的名词，她把电脑推了回去，笑叹：“秦小姐诶，我又不是做这行的，哪里看得懂？帮你想办法也只是基于一般情况而言，这些专业的东西，还是你自己来判断啦。”

说完，顾知柏看向秦玥，满眼都是鼓励：“不过我相信，你想出的办法肯定特别好，也可以配合着一起做嘛。”

“呜呜，小顾，你真是奇迹小顾。”秦玥嘤嘤乱叫，她偷偷瞥一眼顾知柏，微红了脸，故意用略显夸张的语调喊：“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顾知柏淡定点头：“嗯嗯，知道了。林颖跟对方老板约了今天上午十点，我等下先去公司处理一个样品单，待会儿回来接你。”

她云淡风轻地说完，又云淡风轻地走了。

留下秦玥在原地凌乱：她分明记得她昨天在最后说漏了嘴，可顾知柏这毫无波澜的样子，是没听见？没听懂？还是不相信、不在意？